往上,只能是王权了。封王拜相,才能满足他了。”
“皇上说得极是,确实有这样的苗
,一切还需要防患于未然才好。”
“年羹尧之下,还有隆科多,隆科多不乏曹孟德的野心啊,不知道苏陪盛你有没有看出来。可惜他没有曹孟德的谋略,不然,朕这个皇帝早就是他的了。”
“啊!”
雍正说得云淡风轻,却把苏陪盛吓得浑身打颤。
皇权的斗争,从来就是最血腥的争斗,雍正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隆科多的野心,连他一个太监总馆都能感受到,从他总是假意保卫皇城,带刀出
皇宫这一点就能昭示他了野心。
“隆科多就像是一匹狼,朕的皇权就是一块肥
,他盯着这块肥
,想吃,但他吃不了,因为外面有只虎,他要是吃了这块
,便给了那只虎吃掉他的理由。”
雍正不急不缓,苏陪盛恍然大悟。
“那只老虎就是年羹尧?”
“没错,这就是帝王术,多年来,先皇康熙与我特意培养了这样的格局,使他们互相牵制,但现在这样的平衡必须要打
了,否则迟早会成为别
的
中食,这个时候,就是我大清从自己是块肥
重新变回一只猛虎的过程。”
“这跟刘杨将军有什么关系呢?”
“朕这样说,你明白吧,刘杨就是这只猛虎的爪子。”
“为什么不能是别
呢?比如机警的李卫。”
“李卫另有用处,云贵总督但鄂尔泰更多依靠政治手腕,军事手段只是相辅,因此不予选
。
镇远将军与年羹尧同出一气,不行。
辽东将军,伐南将军,无一不是想要刘杨手里的火药配方,但如今刘杨从吐蕃千里回到皇城,这一路就是这三家的博弈过程。
如今刘杨安然回到了皇城,由此便能看出来,这三家博弈,刘杨胜,事实已经证明了辽东将军,伐南将军不如征西将军。““那么皇上准备如何
作这盘棋呢?”
“棋已经布了许久,是时候收网了。”
“皇上觉得刘杨将军能在这时候收网?现如今年羹尧势大,隆科多势在必得,如何能收?老
甚为担心。”
雍正与苏陪盛,这对多年的主仆,早已经心灵相知,雍正的许多事
,可以说无一
知晓,但唯一事事不瞒苏陪盛,或许在他的心里,早已经不把苏陪盛看作是下
了,也许是兄弟,也许是别的。
“现如今,有吐谷津的战事羁绊,年羹尧这只猛虎暂时无瑕顾及皇城的变化,这时候刘杨回来了。
苏陪盛,刘杨可比你要懂朕啊。““他回来,不是接受封赏才回来的吗?”
苏陪盛听不明白。
“绝没有那么简单,哪怕是与年羹尧的一月之约,朕相信,也是刘杨故意撒出的网罢了,年羹尧却在不知觉中已经着了刘杨的道。”
“皇上的意思是?刘杨故意用一月之约把年羹尧将军留在了吐谷津战事一线,自己却赶回来处理隆科多这只野狼?”
“聪明。”
“可是,他只身一
回到皇城,如何能与隆科多的五十万
税步兵较量?”
“一切,等到明
早朝便知分晓!”
雍正意味
长地说道,他看向了窗外,目之所及,满满的白茫茫,
冬了,雪花漂落,满地。
第103章 一龙戏双凤
算一算,时间已经是雍正一年的初冬了。
整个上京城暮雪皑皑,大雪说来就来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飘飘压松枝,已经下了几个时辰了,稀稀松松地开始挂在树叶上。
紫禁城黄金的琉璃瓦屋顶,已经挂满了一层白色的雪,反映着月光,天地一片明亮。
薄薄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一层一层,几个驮妃太监正背着两位皇妃前往敬事房,在路上,小太监是不能议论敬事房之事,但他们心里都感到特别的奇怪,“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同时临幸两位皇妃,甚至听说雍正以前还是皇子的时候,坊间有谣言说雍亲王也就是现在的雍正帝,当时连王妃的手都不碰。现在好了,一次临幸两位皇妃,谣言算是不攻自
了。”
皇上以身
谣言,太监们当然高兴,从他们进了宫的当天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跟这个皇城里的主
密不可分了。
太监们心里
高兴,脚下自然也轻快了许多,踩着脚下的初雪,稳健地往敬事房而去。
在敬事房的另一
,刘杨正在打座运功。
不知道什么时候,常遇春留下的那
功力,已经被他消化殆尽,他现在的功力较擂台的时候,又强劲了一倍不止,挥手间有一种能
金碎石的感觉,所谓艺高
胆大,所以他胆敢一
回到了上京城。
就在那晚,在关内城外城驻扎的时候,他就带着甄嬛,一匹轻骑到了关内城外,第二天城门一开,他便回到了紫禁城。
现在寿药房的外面已经布满了雍正自己的御林军,一个小分队,虽然
数不多,但在皇城里,这是一
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