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搁家里藏了多久!”
高粱心里咯噔一响,估计这书都好多年了,不定是个宝贝!这老
居然拿着裹烟丝,真是糟践好东西!
自以为淘到宝了,高粱心里轻松得意,回
来找金长顺。粮食已经卸完了,金长顺腰上别了个鼓囊囊的大包儿,走起来倍儿有底气。
“粱子!走咯,走咯,回村……”
高粱一爬到驾驶座上坐下,金长顺在前面把车发起了,拖拉机哐啷哐啷的扭出粮站。
“妈妈的,这玩意颠的难受,蛋都要被挤碎了。金长顺,你这玩意开着遭罪,我有钱了就买个小车。”
从粮站一路往下都颠得厉害,高粱摇摇晃晃的,骨
都要散开了一样。金长顺热乎乎的捂着裤腰带上的包儿,眼皮子抬了抬。
“我这辈子就指望这玩意了,小粱等你长出息了,我也坐一回你的小车,听说那东西里面还带空调,冷丝丝的风儿往外冒,大热天进去贼凉快,
那事都不出汗。”
“噗……”高粱真是服了,这金长顺三句话离不开那事儿,这老东西今天赚到了,估计又起了歪心思。
“金长顺,你又想去趴小
窝了?”
没别
的时候金长顺也没个躁xìng,嘿嘿笑了两声。“在前面转个道,去趟县城呗!粱子,这回去了添玩个花活我请你,用小嘴儿往你下面使,想都没想到吧,那滋味……咕……”
金长顺是打了死主意把高粱拖下水,不然什么时候就得捅出来,为了安心,金长顺
痛的自己掏钱都愿意!
“金长顺,都说
司机的和
小姐的都是一路货sè,每天给
上上下下,一个被摸得nǎi/子都木了,一个被磨得蛋蛋都酥了。哈哈,走咯……”
高粱把拖拉机往县城里开,一路上金长顺就跟受了发/的勾引了一样,眼神
处都是冒着光。
“粱子,你真不去!”
“金长顺,你是要我跟你家田秀娥嚼耳根子是吧。要是她知道了,气得
罐子
摔,当场看上我了,要跟我那啥!我可不跟你客气!”
金长顺鼻子都气歪了,张
就骂。“你个缺德东西,你……”
骂也骂不出
,金长顺瘪了,在高粱这里永远是找不自在,还不如去趴窝小
的爽快。
“粱子,不去就不去吧,不过这事可别说往村里说,说了我也咬你一
。让你小小年纪趴
窝,娶不上媳
!”
“去去去!我先上学校看看晓晓,你办完事了在这等着。”
“哎,好叻,很快!”
金长顺一溜烟就往那小巷子里窜进去,里面一间间没牌儿的小发廊,白花花的大腿在外面搁着,朝金长顺招手叻!
高粱是突然记起今天是星期五,高晓晓放学了,正好金长顺的拖拉机开过来,顺便接回家。
高生全部是住校的,周末才回家一趟,rì子过得挺不容易,每天窝在学校里
都要发霉。
县一是省重点学,在这上学的孩子要么是成绩好,要么是家里有钱,硬塞过来的。
学校平时管理的比较严,学生不能出来,社会流氓也不能进去。高粱到了大门,估摸着差不多到放学时间里,蹲边上抽根烟一边等。
“乌拉……”
几台小摩托哗啦啦的在高粱身边飞过去,一大片的灰尘飞起来,几个小卷毛花里胡俏的从车上下来,朝土里土气的高粱瞟一眼,打着
哨“这群傻/B!又是裤叉里捂着的玩意长在脑门上。”高粱心里笑了笑,没搭理他们。
门卫室的保安出来瞧了一眼,几个小痞子也没闹腾,也就没多管,几个痞子蹲在一溜抽着烟,安安分分的好像也在等下课。
滴!一的放学铃声一响,学生就跟放鸭子一样一群群的往校门
跑,高粱烟也不抽了,瞪大眼睛在
群里找高晓晓。
没找多久,高晓晓就跟几个
同学一起有说有笑的出门,高粱正要上前,几个小痞子被几个男同学指指点点,等到高晓晓几个
刚出校门就围了上去。
“是她吗?”其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衣歪嘴叼着烟的痞子指着高晓晓问身边的男生。
“刁哥,就是她!”
高粱一看就知道不对路,拨开了围观的学生
堆就往里钻!
“你们想要
嘛!”几个
同学都往后缩,高晓晓叉着小腰儿,不仅不躲,反而
生生的手指
儿一指,很有婶子肖月梅的厉害劲。
“哟!小美
,挺烈……”叫刁哥的痞子甩着脑袋把烟
往地下一扔。“跟我们出去玩一会儿,上次你把我弟弟踢了的事我就算了。”
“呸!我还没说算呢,是他们自己想耍流氓,我告诉你,这是在学校,你敢
动试试。”
高晓晓一点也不怵,小痞子也不敢把胆子放开
来,原以为几个
学生,吓一吓还不怕的要死,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想到还遇上个硬茬。高晓晓说得没错一点,县一是重点高,保安室的
就出来了。
“刁子!
什么玩意,叫派出所把你狗rì的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