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后脑勺压靠在墙上,俯首就吻住她那湿润柔软的嘴唇,她嗯呀了几下,感到希平的舌
尽力地滑
她的双唇顶着她紧闭的门牙,她就把牙关咬得更紧不让它进
,他的手使力地捏着她的两颊,她支持不住,齿关松开,那湿热的龙舌就卷伸而
,捣砸着她的温润敏感空间。
她的灵魂空间也在同一瞬间呈现一种空白状态,就如同她在迷江里被希平夺去初吻一样,此刻的她,依然不能抵抗这种感觉,也许她除了感觉,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思想,那感觉就像她的心脏突然被什么物品捶击着一样,沉重的,却又是令血
加速的,她的全身因此而开始升温,一种闷热的感觉慢慢地渗
她的心灵,又从她的心灵散发至她的全身……
语言在传达过程中,是比不得舌
与舌
所接触、传递的信息
刻的。
无论如何,欧阳婷婷都默认了这一吻,哪怕是她含着眼泪,让自己的丁香被动地和他的热舌缠绵……
“我想
你!”希平说道。
在这一吻结束之前,她似乎已经软倒在他的怀里,然而,一听到此句,她立即身体挺直,回道:“我不准。”
当她把话说完,才后悔自己说出如此无力的话——这话就像她的舌
一样的软。
希平的手却已经给她宽衣解带了,她的手虽无力抗拒希平的力量,但依然有着紧抓着她的衣扣的力量的,她今
穿着并非迷江时的连衣裙,而是上衣下裙,当希平的手要为她解衣之时,她的手抓紧了衣襟。
希平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了吗?”
“求你……不要这样……”
“如果我求你,你会不会答应我?”
欧阳婷婷道:“你没有求过我!”
“当然,老子怎么可能求一个
?”希平的手落至她的腰间,抓住她的裙带,猛的往下一扯,把她的齐膝的白色裙子扯落,那裙在她未曾顾及的
况下,滑落至她的脚踝,她的下体微凉,心却寒了。
她把重心放在下盘,使劲地要蹲下去提她的裙子,可是希平的双手撑在她的双腋之间,她根本蹲不下去,她就急了,那双手猛的捶在希平的双臂,喊道:“放开,放开,我要穿裙子。”
“天都寒了,你还要穿裙子?”希平觉得很好笑,嘿嘿,好不容易才帮她脱了裙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又让她穿上?
他道:“你要捶我,麻烦用点劲,真是的,我的身体又不痒,你倒来帮我搔痒了。”
欧阳婷婷仰首想骂他,却见他的一双眼色迷迷地俯盯着她的光洁溜溜的美腿,她的心一紧,双手伸上来,摀住他的双眼,道:“不许看。”
“哟,欧阳挺挺,再不放开手,我就踢你!”希平大叫道。
他的双手用来控制欧阳婷婷了,不敢松动,因此提出用脚来惩罚她,她却不怕,嘴里嘟哝道:“踢就踢……呀!不要碰那里。”
原来希平略提了一下脚,用膝盖顶磨着她纯白的小内裤,自然也顶磨到她胯间的敏感的
……呵呵,天才!
“不要……嗯,好痒。”
“如果你不让我的眼睛得逞,我只好用我的脚代替我的眼睛,看来效果比眼睛还好,哈哈。”
希平狂笑,膝盖更是努力地在她的私处顶磨,她却把双腿夹得紧紧的,只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伴随搔痒而来,她也提起脚去撩希平的脚,哪知她刚提脚,希平的膝盖就顺势穿过她双腿之间,用大腿托着她的
沟,那结实的大腿来回地磨擦,令她的鸿沟的感觉更加地强烈。
她无力地放下提起的脚,呻吟道:“不……不要……”
“放不放开手?”
欧阳婷婷没有答话,但却依言放下了两手,紧抓着希平的双臂,道:“我放了,你把你那讨厌的腿……放下!”
希平得意地笑、恶心地笑,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把脚放下的?我撩起的一脚,轻轻地撩到你的迷
处,不正是给了你迷
的滋味吗?我以为你喜欢——”
“鬼才喜欢……啊?”欧阳婷婷惊叫,因为她感到大腿间似乎有种
湿的感觉,那次在迷江,她没有这种感觉,可如今竟然湿了?
她大叫道:“
贼,放开你的腿。”
“凭什么要我放?”
是呀!正磨得上瘾哩,哈哈!
磨得出豆浆了……
欧阳婷婷憋红了脸,虽然在这迷昏的光照里,并非很明显,然而,希平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他道:“咦,怎么你这脸像烧着一样?”
“我……我讨厌你。”
“我以为你喜欢我的。”
“我讨厌你……”欧阳婷婷呢喃道。
“你的呼吸也很急,瞧,
在我脸上的热气,扑腾扑腾……”希平故意挑逗她。
欧阳婷婷当然清楚这些,因为她的心房跳得正急哩,扑通扑通地急跳中,呼吸也随着心房的跳动而变得急速。
“你才扑腾——”
欧阳婷婷张嘴就骂,可是希平突地沉脸下去,再度吻住她的小嘴,她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