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如水一笑道:“王爷,你又弄错了,我说的是黄金,而非白银!”
两位王爷一时俱都膛目结舌,不再言语。春如水见状微微冷笑道:“二位王爷在贵国,均是富可敌国,区区二十万两黄金,何在目中,四海珠实为贵国之宝,这个数目并不为高。”
说到此,“啪”一声合上了玉匣,笑道:“好在时间还有,二位王爷旅途辛苦,先在敝处住下来,多休息几天,慢慢考虑吧!”
桑玛嘻嘻一笑道:“夫
,二十万两黄金,我不是拿不出来,而是哪有如此多的现金呢?”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王爷会有办法的!”
那位尼鲁却坐在一边,数着手指
慢慢地在算,算来算去只是摇
。
春如水见状冷冷一笑道:“子、午二弟子,领二位王爷至迎宾馆休息去吧!”
说罢站起来微微一笑道:“二位王爷有话明
再说吧,今天是太晚了!”
二位王爷怔怔地了
,春如水招手唤道:“羽儿,你同我来!”
二
步出了大厅,春如水步出很远之后,才小声问道:“他们两个带来了多少钱?”
上官羽明白师父之意,
道:“不少,也许现金不多,可是他们随身都有几个箱子,里面珠宝不少。”
春如水微微一笑道:“这么说为师要他们二十万黄金实在说是并不多了。”
上官羽笑道:“要是我,我还要多要呢!”
春如水一笑道:“二十万两黄金不算少了,你这一路辛苦了,也该休息了!”
上官羽道:“我还不累!”
春如水叹了一声道:“你姐姐为了迎敌,如今身上受了伤,现正在文心斋疗养,你看看她去吧!”
上官羽闻言不由大吃了一惊,立时拜别离去!
春如水待其去后,才展动身形。倏起倏落,越过了一层院落,来到了她所居的“七彩楼”。
这时林木丛丛,夜风送爽,她所住的七彩楼,是按七种不同格式,七种不同的颜色所搭建而成,极尽视觉之美。
春如水身法轻快,起落之间,有如是一只穿掠空中的燕子,一时间,已来到了楼前。
在一片灯光照耀下,楼前
处,正有两名值班的
弟子巡视着,可是春如水的到来,她们竟是丝毫不觉,春如水也没有惊动她们。
她轻轻地由楼上一角,转到了另一个屋脊边。
就见她左手用力推动一个屋角,说也奇怪,原来那看有丈许高大的楼角,敢
竟是活动的,在她推动之下,整个的屋角错了开来。
这楼角错开之处,现出了一个五尺见方,可供一
进出的大黑
,春如水左右看了一眼,潜身而
,不久,那屋角又回复原样。
春如水进得楼内,轻轻地转到了一个三角小楼边,然后她右手转动一具石狮子的
颅,左三右七,就听得一片丝丝之声,那看来完整的石壁,现出了一道数尺宽的大缝。
春如水闪身
内,那是一间设计
巧的暗室。
暗室内分设着十数处橱格,各种珠宝玉翠,古玩金银,耀眼生辉。
春如水把四海珠藏在了一个暗格里,然后拉上了一道铁栅,手又转出来,转动石狮
,那石壁又合上了!
至此,她才慢吟了一声,转
到她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
一条
影自紫藤花架子上飘了下来,轻似落叶,然后再次地腾身而起,却又如同一缕青烟。
这一次正好落在了方才春如水所进
的屋脊之上,月亮照
着这
修长的影子。
那是一个大
麻面的少年
,她好似早已把春如水方才一切都看见了,只见她双手用力地去推动那座楼角,整个的一座楼角移开了。
麻面少年身子一缩,潜身
内,然后这座楼角又慢慢地合了上来。
她轻步走进了室内,足下所踏,全是松软的地毡,目光望处,室内一片红光。
原来这间房子,是春如水的一间佛堂,红红的两根大烛之下,是一尊观音大士的金身神像。
麻面少年悄悄地走到了楼角,用手四下里摸索着,她的手摸在了一
石狮子上,方才春如水在室内的动作,她根本就没有看见,所以这时只是四下的瞎摸索!
她端详着这尊石像,像是有苗
,就用手去
扭一气,忽听得“当”的一声大响。
原来这石狮所附机关,非只是一端,除了能开石橱以外,尚设有警钟设备,麻面少年一时不察,非但没有弄开石壁暗门,却触动了警钟。
麻面少年闻声立知不妙,方要退身,就听见身后一声冷笑道:“你果然来了!”
麻面少年猛一回身,却见春如水满面怒容地立在身后,她只顾进来,却忘了如何出去,而春如水所住房间,设置
巧,五花八门,一时之间想要脱身,却有不得其门而出之感!
春如水这时面现杀机,嘿嘿笑道:“朋友,你瞒得了别
,却瞒不了我,
上的
皮面具还是给我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