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琴瞟了他一眼,道:“谁取笑你?师父上次自天山回来,一直夸奖你呢!咦,奇怪呀,她过去对你是满欢喜的,却怎么又会和你有仇呢?”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实话对姑娘说吧!”
说到此,顿了顿,颇感难以启齿,他站起身来,又冷笑一声道:“我本来对令师心怀敬仰,可是此次青海之行,令师作的那一手,可是太不漂亮了!”
“青海……”上官琴奇怪地道:“青海是怎么回事?”
蒲天河目光炯炯地道:“令师那笔财,是自我一位前辈处巧取豪夺而来,令
齿冷之极!”
上官琴眨了一下眸子,道:“这……这我可不太清楚!”
她目光转了一下,讪讪地道:“你莫非也是为了那笔钱而来的?”
蒲天河了
,道:“不瞒姑娘,正是如此!”
上官琴鼻中哼了二声道:“原来大哥是名利之辈,我倒是看错了你!”
蒲天河嘿嘿笑道:“姑娘你错了,这些钱财,虽是愚兄
山万水,亲手得来,但是我却没有存下一丝一毫非分之想,我那一位老前辈,为了这笔财产,曾受过半生痛苦,好不容易到手,却为令师巧取豪夺了去,我是看不过去,自告奋勇来此为他找回这批东西,以了心愿!”
上宫琴怔了一下,面色稍霁道:“莫非大哥你分文不取么?”
蒲天河了
道:“正是如此!”
上官琴想了想,道:“你所说的那位老前辈,可是木尺子?”
蒲天河一惊道:“姑娘如何得知?”
上官琴嘟了一下嘴道:“我听师父说过,这位老前辈曾为蒋寿计陷白雪山庄,达数年之久,可怜!”
蒲天河恨声道:“木尺子为此宝如今已是如狂如痴。可怜他一生心血付诸流水,我与这位木老前辈,已有师徒之份,此事万难坐视!”
上官琴想了想,叹道:“真想不到师父竟是这种
。他一个
要这么多钱
嘛!”
蒲天河叹一声道:“我会道出一段经过,尚希姑娘拔刀相助,共同达到目的才好!”
上官琴冷冷一笑道:“蒲大哥,你放心,我上官琴并非是非不分的
,大哥……方才我
不择言,你还要原谅我才好!”
蒲天河兴奋地道:“我自一见姑娘,就知道姑娘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
,果然所料不差!”
上官琴窘笑了笑道:“你先不要捧我,其实我在这件事
里,也许对你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蒲天河
笑道:“只要姑娘不与我为敌,愚兄已感激不尽了,何敢多求姑娘有所为?”
上官琴笑了笑道:“你真会说话,你这么一说,我更是非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了!”
说罢轻叹了一声,道:“大哥,你哪里知道,就是大哥今
不说这些,我已有心要退出寒碧宫,此处不是久居之地!”
蒲天河微异道:“这是为何?”
上官琴冷冷一笑道:“正如那屠一夫所说,上次派我去哈里族,实在是家师早有的计谋,她原来早算定了我会落
那屠一夫之手,却未曾想到,我竟然安全脱险归来!”
蒲天河一惊道:“竟有此事?”
上官琴忽然落泪道:“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师父竟是如此一个无
之
,我姊妹随她半生,平
没有丝毫差错,她只为了讨好哈里族
,竟然不借断送我一生清白……”
说到此,她冷笑了一声道:“这件事我还是回来以后才知道的,真是痛不欲生,如果我不思早去,迟早还是逃不过此一关的!”
蒲天河哼了一声道:“姑娘能及时明白令师的为
,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现在还来得及。”
上官琴忽然拉住蒲天河一双手,道:“可是我……怕!”
蒲天河呆了一呆,上官琴低下
道:“你也许不知道师父的手段,反叛的弟子,一旦捉到手中,那种折磨!”
说到此,由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蒲天河冷冷一笑道:“路是
走出来的,只要姑娘立定志向,一定可以达成志愿的!”
上官琴断然下了个决心,道:“好吧,我别无选择,只有姑且一试了!”
蒲天河吩咐道:“你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露出疑窦来。姑娘你打算如何下手?”
上官琴思索甚久,道:“明晚你此时来,我先在
武英殿等你,里应外合,先把多指师太救出再说!”
蒲天河皱了一下眉道:“这么做,姑娘你想可有问题?”
上官琴反问道:“大哥可有易容的面具?”
蒲天河怔了一下,摇
道:“要它何用?”
上官琴秀眉微颦道=大哥,有一件事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猜,我师父为什么对你如此垂青?居然把她随身的令珠也送给你?”
这一问,倒使得蒲天河怔了一下,想来却也有些不解。上官琴冷冷一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师父她是看上了你那颗五岭神珠!”
蒲天河怔道:“哦……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