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兴再说。
木尺子独自指手划脚说个不休,他简直是得意忘形的样子,甚至于连一块石
,一根枯藤,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如此又耗了一段时候,木尺子才发觉该走了。
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花道:“我们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娄小兰低
笑了一声,道:“老前辈玩够了吗?我们还有挺长的一段路呢!”
木尺子翻身上了马,傻笑道:“走!我们走!边玩边走!”
娄骥也笑了,蒋瑞琪见众
要走,就含笑道:“各位顺风,恕我不远送了!”
才说到此,却为娄小兰拉着一只胳臂,硬给扯上马来,蒋瑞琪娇笑道:“这是
什么?绑票呀!”
娄小兰笑道:“就是绑你,叫你爸爸拿十万两银子来赎!”
边说边伸两手去抓她痒,逗得蒋瑞琪挺腰拱背在鞍上笑个不停,连连告饶不止。
娄骥见状不耐道:“小兰别闹了,我们要上路了!”
娄小兰努着嘴道:“她凭什么老拿架子,我们左一趟右一趟的来白雪山庄,她怎么就不能到我们家住上几天?”
说着又伸手过去,吓得蒋瑞琪尖声笑道:“好!好!别胳肢我,我去总行了吧!”
娄小兰这才住手,笑道:“丫
片子,真欠揍!”
蒋瑞琪一面整理着散
的衣裳和
发,半气半笑道:“好嘛,娄小兰,记着你就是了,反正这个仇我得报,到时候我不叫你跪在地上向我讨饶才怪呢!”
说着,目光向着一边的蒲天河瞧了一眼,噗哧一笑,木尺子见状哈哈大笑道:“妙!妙!对,这个仇该报!”
娄小兰
面一时大红,她已猜出了蒋瑞琪言中之意,忍不住蛾眉一竖道:“你说什么?”
蒋瑞琪连连摇手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别问,咱们走吧,我就陪你住几天就是了,你们先走一步,我总得回
关照一声,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被狼吃了呢!”
娄小兰冷冷一笑道:“顺便还得烦你办事,你到二狼山里,把你那个好师妹小白杨给救活了!”
蒋瑞琪一惊道:“怎么回事?你伤了她了?”
娄小兰冷冷地道:“早就想杀她了,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稍为给她一个教训!”
蒋瑞琪神色一变,道:“小兰姐,你可是把事
弄糟了,你打她一顿都不要紧,要是伤了她,我父亲若是知道了,可不会轻易与你甘休!”
娄小兰冷笑道:“谁怕你那个老顽固爹爹呀!”
蒋瑞琪皱眉道:“说真的,你到底怎么她了?”
娄小兰杏目一瞟她,笑道:“放心,我才没这么傻呢,我是把她给了
道,你只要找到她,把
道给她解开就行了。你转告她一声,以后少惹我,要是再犯在我手里,哼!”
蒋瑞琪指着她道:“你这丫
真横,这一来她不恨死你才怪。好吧,我去了!”
娄骥见状就道:“小琪,那小白杨于璇的
道,我方才已解开了,你不用再去找了!”
蒋瑞琪笑着看了他一眼道:“还是你懂事,没有白大两岁!”
说罢,举手向木尺子及蒲天河为礼,拨转马
一路飞驰而去,娄小兰忙道:“喂!喂!别骑我的马呀!”
蒋瑞琪嘻嘻一笑,回身道:“怎么能借给
家好几天,就不能借我一小会么?”
说完格格大笑着就跑了。
娄小兰偷目一看蒲天河,彼此脸都红了,她不禁有些动怒道:“好嘛!看我追上你怎么捶你!”
说罢跃身上马,方要追上去,却为娄骥拦住道:“算了,别再闹了,你也不怕木老前辈笑你!”
娄小兰绷着脸道:“哼!你就是向着她,还当我不知道!”
逗得木尺子又失声大笑起来,娄骥半气半笑地对木尺子抱拳道:“老前辈请不要见笑,我这妹妹就是嘴不饶
,我们走吧!”
说罢,就同蒲天河双双上马,一行
马,直向山道下行去!
蒲天河来时,是近黄昏,对于附近山势,不过是一个概括的认识,这时丽
当空,此番再看这天山形势,真正是惊
了。
马行在山道间,放目望去,但见天地间形成一道极线,而天山就起伏在这道地平线上,无限地延下去,太宏伟,太壮阔了。
他们边行边谈,不知觉间,已过了午时。抬
看时,但见山岭起伏纵横,上穷碧落,真令
惊异怀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从那上面下来的。
蒲天河此刻心
,却是和来时大不相同,扫除了紧张焦虑之后,自然也就多了一分闲
意致。
他偶尔在马上向娄小兰看时,心中总由不住跳动一番,这个姑娘太美了,美得令他不敢
视!
正因为如此,他也就愈觉得自己昔
行事太过冒失,真不知要如何地才能诉说出自己的歉意!
想到这里,他真想骈马过去,把自己心意吐诉一番,可是娄小兰的马自从渡河之后,始终是独自行在前面,好像生怕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