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笑,伸出右手,道:“丁大元,把五岭神珠乖乖地还给我,我是既往不咎,否则,哼!”
丁大元大吃了一惊,道:“你……是谁?”
蒲天河一声朗笑道:“在下姓蒲名天河,这五岭神珠,乃是我世袭家传之物,后为铁手丐贺天一骗去,想不到竟会又落在了你的手上!”
说到此,他上前了几步,怒道:“我为此珠,费尽了苦心,今
定要原壁归赵,丁大元,莫非你还要我亲自下手不成?”
丁大元面色一变,忽然大吼一声,道:“小子,你是在做梦!”
说着,猛地扑身而上,一晃右掌,劈脸直向着蒲天河面门之上打去。
蒲天河身子随着他掌势滴溜溜一个疾转,已到了丁大元右侧,猛地骈出二指,向着丁大元腋下去!
指力一出,丁大元由不住大吃了一惊,他身子霍地向外一窜,似乎是触及了伤处,喘声如吠。
就见他一咬牙道:“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胆敢和丁大爷作对!”
中说着,身子霍地向下一矮,已把背后的长剑抽了出来。
可是他的长剑方自到手,蒲天河已如同疾风似地扑到了他身前。
只见他双掌蓦地向外一翻,施了一招“巧托天书”,但听得“呛啷”一声脆响,丁大元这
剑不及展出,已为他掌上巨力震飞到一边。
丁大元
中“啊”了一声,退后一步。
这家伙虽是如此,仍不甘心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
,就听他吐气开声,叱道:“嘿!”
就见他双掌霍地向当中一合,竟然是“碎马功”,一双铁掌,直向着蒲天河背脊上按去。
蒲天河自未把他一个受伤的
看在眼中,他朗笑了一声道:“丁大元,你是找死!”
就见他身形霍地向下一伏,向外一闪,如同一个影子似的轻灵,丁大元双掌就走了空招。
这时候,蒲天河已决心不再叫他逃离手下,他双掌紧贴着地面,向外一翻,十指一挑,
中叱了声:“着!躺下吧!”
声随掌出,十指跟着向上一挑,充沛的内家掌力,已随之发了出去。
丁大元身子晃了一晃,忽地惨叫了一声,直滚出去丈许以外,倒地就不动了。
蒲天河立即飞身过去。低
看了看,只见他这时
吐鲜血,已然是不动了。
他不由暗吃了一惊,真没有想到,自己如今功力,竟然如此高绝,看来这丁大元似乎是死了。
当下微微有些后悔,不该下如此重手,不过这丁大元素行不善,也是他的报应。
他微微伤感了一阵,就走了过去,自丁大元背后,把那颗五岭神珠取回自己手中。
正要转身而去,忽然发现丁大无袋中,露出了一个细窄的翠色匣子,绿光闪闪甚是奇特。
他不由心中一动,想起了这东西,正是方才丁大元自老魔室内所窃得的!
当下,他匆匆打开了这个翠匣,见其中平平地放着一把长形的翠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当下毫不考虑的,忙把这绿玉匙也收起来!
东西到手之后,自己似乎是应该离开了。
可是眼前怎么一个走法呢?自己似乎也应该向木尺子、蒋瑞琪等打一个招呼。然而,现在已来不及做这些了。
因为他必须要尽快地离开白雪山庄,否则一为雪山老魔发现,自己就很难再走脱了。
他犹豫了一阵子,就决心上船冒险一试。
因为方才丁大元既有登舟之念,足见是有一条水路可行了。
这么想着,甚为有理,他就解了小船上的绳子,方要上去,就听见身侧林中,一
冷冷笑道:“小朋友,你是何
?”
蒲天河心中一惊,这可真是应上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句话了。
随着这句话,他就觉得眼前
影一闪,面前已多了一个
,这
一出现,蒲天河不由吓得后退了一步,心忖道:“此番休矣!”
来
正是白雪山庄庄主,雪山老魔蒋寿。
这时只见他满月似的面盘上,带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愤怒表
。
他似乎对蒲天河这个
甚是陌生,事实上也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
,他向前走了几步,冷冷一笑道:“娃娃,你的胆子不小!”
说着用鄙夷的目光,向着一边地上的丁大元看了一眼,又冷冷一笑,手指着丁大元尸身,道:“如果仅仅是打死了这个孽徒,我倒应该向你致谢,可是……”
说着面颊上炸开了两道怒容,遂伸出一手,道:“你要把我的两件东西还给我才行!”
蒲天河抱了抱拳道:“蒋老前辈,五岭神珠,乃是我家传的至宝,我不便奉上,尚请你老海涵才好!”
蒋寿微微一惊,道:“这么说,蒲大松是你一家
了?”
蒲天河悲伤地了
道:“正是先父,在下乃蒲天河,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蒋寿冷冷一笑,
道:“蒲天河,不错,我听说过你们父子,这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