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军部副主席面色涨红。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被轻视的感觉涌遍全身,出于身为大物的固定思维,被一名小小上校鄙视,这让他脑里迅腾起极其强烈的火焰。

“你给我闭嘴”

肥胖的老猛然从座位上站起,不顾一切指着苏浩大骂：“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脱下军装,等待军法部门对你的问题进行审查。从现在起,你再也不是什么上校,我现在就解除你第十一独立部队指挥官的权限。你以为你很勇敢？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不过是匹夫之勇愚蠢透什么见鬼的反击,根本就是为了标榜你个的无聊宣传。我根本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你不过是在演戏,在捞取政治资本。我已经看够了你的表演,够了————”

“你可以关掉屏幕,切断通讯,那是你的自由。”

苏浩抓起一排3o毫米炮弹压弹仓,冷漠平静的反讽：“没错,你是将军,可以命令其他的生死。我这没什么大局观,也不明白为什么邻近战区到现在也没有派出增援部队？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平民的撤退工作。我注过强化药剂,我手下的军官也要比普通士兵强大。旁观别被杀,自己无动于衷,这可不是我的做法。抱歉将军,我现在不能服从你的命令。前线有很多等着我的帮助。章盛飞将军虽然固执己见,可他最后的表现完全符合军身份。他是我的榜样,也是共和**的骄傲。”

说到这里,苏浩抬起,望向军部副主席的目光充满讽刺了冷漠：“至于你……除了布一些不切实际,也从不为他考虑的命令,你还会做什么？”

最后一个字,苏浩拖着浓重的冷哼,所有都能听到从他鼻孔里呼出的音调。

说完这些,苏浩站直身体,对着屏幕上的其他举手敬礼,然后扛起背包和单兵火炮,转身走出房间。

军部副主席气得半死。他狠狠跺着脚,浑身肥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肥白的脸庞涌起一大片不正常的红,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屏幕上苏浩的背影,伸着手,神经般剧烈晃动着,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你……你给我站……站住……我要,我要剥夺你的军衔,开除你的军籍,我要…太可恶了,简直目中无,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是你……肆无忌惮泄的地方……呼呼呼我……我……我要……”

话未说完,胖老突然脸色大变,双眼瞪直。他紧紧捂住xiōng,整个直挺挺朝后仰倒,出沉重的“扑通”声。

附近的手忙脚跑过去,用各种方式施行急救。有连忙呼叫警卫,也有直接呼叫医生,还有在旁边急切的大喊：“是脑溢血,也许还有心脏病之类的病症状。叫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包括赵志凯在内的七、八个仍然坐在会议桌前,没有动弹。

他们看着空无影的屏幕,表很是感慨。

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将抚了抚,不无唏嘘地说：“这是个勇敢而优秀的年轻。他的那些话虽然冲动,但我不再对未来感到悲哀。有了像他这样的,这场战争我们不会输,一定能赢。”

旁边一名少将沉默了,良久,才叹息道：“我能理解他的愤怒。换了是我,说不定也会这样做。”

“得想办法帮帮他。”

“告诉他别在意什么剥夺军衔之类的废话。没会把那种事当真的。”

“让他尽量活下来……”

赵志凯依然端坐在主位上,冷静的面孔没有丝毫绪波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酝酿些什么。

袁志成自始至终也没有言。他不紧不慢抽着烟。目光透过烟雾,仿佛看穿了屏幕的那一,看到了苏浩的高大背影,却无法看穿他脑子里的真实想法

这时,一名神紧张的少校参谋大步走进会议室。他绕过正围着军部副主席忙的群,径直走到赵志凯旁边,俯低身子,凑近他的耳畔,以急促的语调低声说：“将军,出了儿问题————讯号监控部门刚刚侦测到,从新南阳基地的电波讯号是公用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