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手垂在腿边,平静地说:“我遇到过一个男
。他告诉我,可以在警备司令部那里打针,还能得到吃的。”
李离脸上露出笑意。他朝前走了半步,正
话里的错误:“所有
都能得到免疫药剂,但食物却不行。你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幸存者,我们没办法兼顾到每一个
。只能尽量”
“你能带我们走吗?”
神
冷漠的
再次打断他的话:“把我们送去安全的地方。应该优先照顾
和孩子,是这样吗?”
李离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感觉有些为难,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以前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我每个月工资都会被扣掉一部分用作
税。”

的声音沉稳、冷漠,不带丝毫感
,甚至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意味:“我们纳税,这些钱用来供养国家和你们。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离开?那些怪物出现的时候你们在哪儿?我们饿得要死,却得不到食物和帮助。很多
都死了,外面到处都是尸体,谁管过他们?谁又管过我们?”
李离抿着嘴唇。
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教官和军官没有告诉过自己答案,战斗手册上也没有类似的条例。这不是他的错,没有任何命令要求他把幸存者带回基地。上级指示对于胡搅蛮缠的幸存者可以当场格杀。
他很茫然,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叹了
气,李离走近
身边,抓住她的左手,一声不吭准备注
。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对了,背包里还有两个红烧牛
罐
,待会儿就拿出来,留给她们。
李离没有注意到男孩悄悄从
旁边闪开,走到靠近卧室的位置,抓住从帘上方垂下来的一根吊绳,目光yīn狠地看着自己。
“嗖————”
男孩用力拽动绳索的瞬间,听到身后传来巨大动静的李离几乎同时转过
,脸色骤然剧变。
一只沉重的小型保险柜,被几根绳索像钟楼撞锤那样拴住,从屋上方敞开的壁橱里飞滑下来,重重撞上他的侧颅。这
突如其来的力量极强,猝不及防的李离只觉得仿佛被铜锤砸中,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
男孩飞跑到门
,用力关上房门,然后和
一起走过来,面色狰狞地望着陷
昏迷的李离。
“哼————这些笨蛋总是这么蠢。”

一扫之前的yīn沉和冷漠,眼睛里释放出凶狠残忍的目光。
母子俩都是幸存者。
病毒
发的时候,
带着孩子,跟着丈夫和父亲逃出城市,在野外到处流
。
很不幸,父亲在一个村子里寻找食物的时候,被大群丧尸围住,撕成碎片。
至于丈夫他被另外一个幸存者家庭抓住。那些
夺走他身上携带的食物和水,剥光他的衣服,然后从山崖上扔了下去。

带着男孩处可逃,只能回到城里自己的家。
饥饿、绝望、痛苦,是世界上最好的改造药剂。它们彻底驱除了
和男孩身上关于“善良”之类的特质,诱发出她们压制在内心
处的邪恶与
虐,限放大。
她们在房间里装了几处机关。用滑
和绳索控制小型保险柜或者装满石
的麻袋,在对方毫防备的
况下,对目标造成致命冲击。
在李离之前,已经有六个男
成为这种陷阱的牺牲品。
他们都是男孩从外面引诱进
房间的猎物。

根据对方身上的穿着打扮判断实际身份,用色诱、恳求、哭泣等不同方法,让这些
主动走进陷阱。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
身上的时候,男孩就会跑到旁边拽动绳索。沉重的坠物足以使他们丧失反抗能力,甚至当场死亡。
部,是
类身体神经系统最集中的部位。虽然李离注
过一阶强化药剂,遭到重击同样会丧失知觉。
男孩从厨房里拎出一把斧
,拖拽着穿过走廊,递给
。
“先等等。”

从昏迷不醒的李离身上摘下突击步枪,抱在怀里端详了几秒钟。她此前从未接触过类似的武器,不知道如何使用。不过,她很清楚枪械的威力,也明白这种武器在目前局势下的价值。
“这身衣服不错。别弄脏了,把他身上所有东西弄下来再杀。”
说着,
把枪摆在一边,蹲下身,动作麻利地解开李离军服的领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