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免疫。和我们一样，只要服用银骨，他们就能成为强化。”

苏浩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满面惊愕地看着他。

“不！这种序扩散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

“别着急！让我把话说完————”

周辰双手进白大褂的外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看着苏浩轻声笑道：“我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不可能放任拥有免疫的外来者到处跑。他们只是我用于论证的载体。放心吧！那些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威胁，团队里的秘密也不会被外知晓。因为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最后这句话声音很轻，苏浩只觉得脑子里有雷霆在震。他感觉有些失神，强调怪异地问：“你你说什么？”

“我杀了那些拒绝加团队，但注过你鲜血的。”

周辰白净的面皮上显出很阳光的笑，充满诚意和恳切，丝毫没有歉疚和yīn冷：“所有注过免疫药剂却没有加团队的外来者都死了。一切都处理得很净，没有丝毫遗漏。我是第二阶段的强化，有枪。”

苏浩静静地站着。

他感觉脑子很，双眼直勾勾盯着坐在对面的周辰。

理智告诉他这很恐怖，很血腥。他从未想过身边的居然会做这种事。

“他们他们是，不是丧尸。”

苏浩眼里释放出冰寒的光。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底线。

然而，内心处却仍有一丝非常渺茫的期待。

他在等着周辰说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告诉自己只不过是个调节气氛的玩笑。

“我杀了他们。”

周辰比认真的话语，灭了苏浩心中最后的幻想：“我需要实验数据，想从反方向证明一些对你有用的东西。何况，他们在那条路上走不了多远。到处都是丧尸，没有救援。就算不被丧尸咬死，他们也会饿死。”

“那不一样。”

苏浩的声音变得嘶哑：“我说过————他们是，不是丧尸。”

周辰不再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陷凝固。

沉默了几分钟，周辰从椅子上站起，朝着苏浩走过来。他站定在显微镜旁，从外衣袋里摸出配发的手枪，握住枪身，把枪柄递到苏浩面前。

“你可以杀了我。”

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愤恨之色，只有坦白和平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杀第一个的时候，我心底的恐惧和震撼简直法用语言表述。我想过要收手，想过停止这种罪恶，以其他方式对活着的进行补偿。但我仍然还是继续做着同样的事，一个又一个，抽取血样、对比、注，然后跟踪到远处，瞄准他们开枪击”

苏浩注视着周辰的眼瞳，想要看穿其中隐藏的所有成份：“你应该早儿告诉我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也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死多的。”

“不！你帮不了我。”

周辰的回答非常突然。他苦笑着摇摇：“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却法收手。假如时间能够逆流，我相信自己还会这么做，仍然还是瞒着你。”

苏浩脸上显出怒意，咬着牙问：“为什么？”

周辰双眼直直看着前方，思考了好一会儿，抬起右手，指了指他的心脏，又指了指苏浩。

“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你有认同感，也注过你的血。你是蜂王，而我是工蜂。”

蜂群，是非常特殊的生物。

蜂王独一二且不可取代。每一只工蜂都是为了蜂王而存在。它们榨取花蜜，提炼王浆，所有一切工作都是为了蜂王而努力。它们永远不会叛逃，团结紧密得如同铁板。遭遇外敌的时候，任何一只工蜂都会挺起毒刺，义反顾蜂拥上前，用身体和生命捍卫自己的王。

为了王，它们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背负罪恶

没有天气预报，幸存者们只能依靠经验对天象进行观测。空气中的热度一天比一天减弱，阳光也不再那么刺眼，即便是晴朗的时候，仍然觉得身上微微发凉。

团队成员都领到了冬衣。那实际上几个月前从城内商店里收集到了储备品。由于仓库空间大多用于存放食品和医药，存储的被服数量并不太多。统计下来，最多只能满足六百左右的需求。

苏浩握着方向盘，沿着城内公路一直向西。每小时三十公里的车速算不上，偶尔有腿脚灵活的丧尸会扑上来抓住车身表面钢。它们很执着，死也不肯放手，就这样拖着，在柏油路上带起一条湿漉漉的血痕。

欣研穿着一套莫代尔质料的紧身衣裤，坐在副驾驶座上。她半侧着身子，颇有些担忧地看着面表的苏浩。

苏浩没有对周辰作任何处理。那件事仿佛从未发生过，而他也什么也没有听说过。

那不是周辰的错。

苏浩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三令五申以后遇到任何类似的事件，论任何，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而不是像周辰一样擅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