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很快多出一道道酱红色的抹痕，以及清晰可见的爪印和牙印。这些食生物没有智慧，也没有想到搬石垫高，或者用木之类的物件当做梯子。它们只是站在墙基下抬伸手，仿佛这样做就能把墙上的拉下来，然后啃掉脑袋吃。

那天，工们很高兴。

他们用各种方法调戏这些丧尸————有的用小石对准丧尸张开的嘴扔下去；有的把绳子抛到墙下，让丧尸抓住，然后几个一起玩拔河；还有的指着丧尸，用最恶毒肮脏的词儿连声叫骂对了，陈二柱还脱掉裤子朝下面洒了泡尿。丧尸浑身上下都被淋了个湿透，也越来越臭。

凭心而论，董国平不太相信苏浩所说“丧尸会生育”之类的话。

他很尊敬这个把自己从绝境中救回来的年轻，也愿意按照对方的命令带领手继续施工。

他只是觉得很荒诞。

于是，特意抓了几丧尸回来研究

一号加油站的地下油罐已经装满。原本空的场院里，停着三辆同样装满油的重型油罐车。这些车子主要是为了应对意外况，或者营地方面急需油料而特意摆在这里。

苏浩心思慎密，他总会提前预留后路，遭遇危机的时候也能有更多选择。

董国平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合拢的围墙，跟旁边负责浇筑混凝土的工代了几句，转过身，朝油站办公室后面一个新盖的小房间走去。

那是一间囚室。很小，只有二十平米左右。

他推开门，走进，关上。阳光从距离地面三米多高的窗外，照亮了yīn暗的房间，也让董国平看清楚被铁链捆绑在墙角水泥柱上的两丧尸。

这是他和工昨天下午在加油站附近抓获的战利品。

当时有五丧尸，三被收取腐菌激素和银骨后当场杀死，剩下两被董国平留下来关进囚室。

丧尸被捆得很紧。它们双手后缚，大腿和xiōng、腹部位都用铁丝或者电线固定。工们甚至用绳索在它们脖颈后面打上水手结。这种绳结很难解开，而且越拉越紧。丧尸不像类一样需要氧气，自然也不会窒息死亡。

董国平注视着面前这两丧尸。

它们一男一。从残留的衣服判断，男年龄大约四、五十岁左右，脑门已经光秃，裤脚被灌木和石划得七零八落。穿着吊带和百褶裙，年龄应该年轻一些。只是裙子侧面被撕一条裂缝，露出被腐浸透，已经变成灰黑色的棉质内裤。它们被病毒侵蚀的面孔像被硫酸溶过一样斑驳恐怖。看见董国平进来，两丧尸绪立刻变得激动。它们不顾一切朝前伸直颅，扭动身躯想要挣脱束缚，直勾勾地张大嘴，发出带有强烈饥饿***“嗬嗬”声。

董国平脸上的表很淡，他走到靠墙的木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锋利的刀。然后，走近发出恐怖声音，实际上却寸步难行的丧尸，目光专注地盯着左边的男丧尸。

“你们真的曾经是类吗？”

他颇为伤感地摇摇，用刀尖挑开丧尸的衣服，沿着肩膀两边狠狠撕下，露出紧紧裹附在肋骨上的褐色皮肤。

董国平手里的刀子继续向下，割开丧尸的皮带和裤子当烂不堪的长裤失去束缚，从丧尸细瘦腰间松垮垮脱落的时候，他的眼瞳骤然缩小，面孔也不由自主开始扭曲，“嘿嘿嘿嘿”低声怪笑起来。

应该是长时间没有进食的缘故，丧尸体内的脂肪被消耗得很厉害。

它很瘦，自xiōng以下，肋骨和骨盆从肌和皮肤下面高高凸起，仿佛一具蒙着外皮的骨骼标本。作为男象征的柱状生殖器软垂在胯下，萎缩成一团核桃大小的黑色物体。如果不是对自己身体有着最直观的了解，董国平恐怕也不会把“生殖器”三个字与那团肮脏发臭的腐联系在一起。

他带上手套和罩，又擦了擦眼镜，蹲下身，凑到距离丧尸下身约莫二十厘米的位置，聚会神看着那团东西。

董国平用刀尖轻轻拨了拨，有一种松脆的质感。腐烂的生殖器很快从身体下面脱落，留下一段颜色略微发红，两、三公分长的凸起。有些透明，看上去很像动物体内的软骨。

掉在地上的腐，立刻吸引了两只在附近徘徊的蚂蚁。

它们爬过来，用触角在黏烂的浆上轻轻拍打，似乎是在研究着东西究竟能不能吃？

强烈的恶心顿时弥漫了董国平的大脑。他忍住想要呕吐的**，把刀子进丧尸xiōng，自上而下顺切出一条直达下身的线。这动作丝毫没有医生的谨慎小心，却比宰割猪羊的屠夫更粗野。当腹部皮朝两边敞开的瞬间，丧尸体内立刻滑出一大团黑褐色的内脏。滑腻腻的肠子之间夹杂着肾，萎缩变形的肝部裹着胆囊。它们早已失去应有的生理机能，表面粘膜很少，就像刚做好没多久，悬挂在通风等待yīn的香肠。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董国平都无法通过它们产生丝毫食欲。

丧尸还活着。

开膛肚的的可怕举动对它没有任何影响。被病毒侵蚀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