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你们的内心仍然充满幻想，认为世界只能，也必须按照固定思维运转。其它城市仍然繁华，钞票可以在那里使用，还可以在那些地方重收回失去的地位、身份、财产哈哈哈哈！你们的执着和顽固令我感到惊讶，我不得不承认，你们就是一帮冥顽不灵的白痴。那么多证据，那么多现实，那么多的尸体，在你们看来都是假的，空的，甚至死亡和鲜血，也法让你们变得聪明。”

苏浩在场地中央来回踱步，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字句，来表达此刻的愤怒心。他终于感受到未来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现在的幸存者法体会，也不可能理解几十年后荒野流民的艰辛和痛苦。他们脑子里充满幻想，根本没有自救，或者自力生的意识。他们只会依靠别，想象着有救援部队带来食物和药品，以及来自全社会的大量捐款

文明时代的类的确值得自豪。他们拥有完备的抗灾救灾系统。未来世界的流民对此由衷的羡慕，也在书籍和诗歌当中将这当做传说吟唱。们甚至以病毒发的时间作为分隔，将往昔冠以“文明时代”、“充满美好回忆的旧时代”等等衔。至于以后，则是穷尽的恐怖、死亡、疾病、饥饿这种说法得到未来世界所有一致公认，而病毒发的2020年5月11，也被看做辉煌与衰败的界，称之为“黑色纪元”。

没有对苏浩的话做出回应。一双双眼睛里投出的目光，释放出各自不同的含意。冷漠、麻木、愤怒、畏惧、讥讽但论是谁，都可以感受到苏浩身体里正酝酿着狂火焰，随时可能发。

“我们是在建设自己的家。”

他举高双手，在空中用力且愤怒地挥舞：“我从未强迫过你们，我一直把你们看做同伴，看作朋友。是的，你们从未接触过这类工作，很自然的产生抵触心理。认为这些事与自己毫不相，拒绝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我不想因为类似的事产生冲突，所以使用较为温和的方法，以实际工作来换取每天必须的食物和水。这样做错了吗？居然让你们想到杀，杀死自己的同伴别忘了，陶源救过你们的命，他救过你们————”

说着，苏浩咬牙切齿冲到李永祥的尸体前，一把抓住失去颅的尸身，像丧失理智的疯狮般咆哮着，把尸体狠狠撕裂，分成两半。

血和碎溅了他一身，在远处灯光照下，恍如刚刚从血泊里站起来的凶魔。

围观的群开始出现骚动，们惊恐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后退，想要离远一，很让出一片被数脚印践踏过的空地。

一个带着度眼镜的中年站在群背后，紧张畏惧地看着浑身血色的苏浩。也许是觉得这种野蛮疯狂的举动有悖于正常思维，而站在尸体旁边的另外两名男表实在可怜。她很是不甘，也颇为义愤地叫道：“你凭什么命令我们去做那些脏累的重活儿？你有什么资格分派食物和水？别忘了，你不是政府员，这些物资也都是从城里弄到的。它们属于民，属于国家，不属于你————”

沉默片刻，苏浩分开群，慢慢走到面前，注视着那双比紧张，也隐隐带有一丝后悔的眼睛，淡淡地问：“你真这么想？”

“你，你要什么？”

惊慌失措地后退几步，语音颤抖：“别！别过来！你你刚杀过，是杀犯。”

苏浩低着，像魔鬼一样狞笑着：“对！你说的没错。那些东西的确不是我的。可你也没少吃。不光是你，这里所有都吃过，喝过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它们属于国家？属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