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些焦黑,一支“92”式手枪掉在椅子旁边的地面上,反
出刺眼的金属光泽。
苏浩慢慢地看着尸体————只有近距离
击才会在皮肤表面留下烧灼痕迹。显然,死者不愿意被左臂的伤
感染变成丧尸,只能选择自杀。
捡起地上的枪,苏浩熟练地拉开枪膛,拔出弹匣,仔细检查确认可以使用,把手枪
进背包侧袋,将载有尸体的高背椅挪到一边,拉开抽屉,翻找着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有两颗5。8毫米子弹,其余的都是文件和书籍。在抽屉侧面的最
处,苏浩甚至找到一盒尚未撕开的“杜蕾斯”避孕套。上面加盖着醒目的红字标注封印————“计生专用”。
他漫不经心地翻阅文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内容。苏浩有些失望,他随手把厚厚的文件朝桌上一扔,却从文件夹里滑出一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是一本
记。
拿起来的时候,掉出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军
和一个体态丰满的
子站在一起,中间的小男孩笑得很可
。
苏浩拿起照片看了很久,轻轻摆在身后的腐尸xiōng
。然后,翻开
记本。
“2019年3月11
:刚刚拿到这批新征
伍士兵的体检报告。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复测,检验结果已经上报给成都军区,老王的小孙子也在其中。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一再要我帮忙,把这个年轻
留在司令部当警卫员。这种事
我也做不了主,只能先问问其他
的意思。实在不行就打个报告,由上面决定。毕竟都是熟
,抹不开面子。”
“2019年4月3
:坦克旅的老洪过来办事,中午一起吃了顿饭。这家伙真能喝,两瓶“五粮
”下去就跟白开水似的。说起新兵,就连他也
疼。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竟然把全旅三分之二的
调去西安,然后补充了一大批在装甲兵学院接受过初级培训的新兵。上周的训练有三辆坦克发生碰撞,幸好没有
员伤亡。”
“2019年4月21
:整整一个星期都在解决新兵的问题。上面抽走了将近一半的
,其中有很多专业军士。上面调
的标准有些奇怪,就连还有半年就要退伍的老兵也要。31师、40师、炮4师据说整个集团军调走了三万多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上面不要那几个高炮旅有名的技术尖子?也不要特种大队的比武冠军?偏偏看中那些非常普通,
常训练成绩一般的
?”
“2019年6月30
:今年新征士兵的体检表格已经多达四万份。跟前几次一样,体检结果不像过去那样,划分为优秀、合格、不合格三个等次。而是直接盖上“甲”、“乙”两种印章。我查看过以前的记录,只有“甲”类
员才会调往西安或者成都。上面似乎并不看重体格和能力,仅仅只以体检的方式作为衡量标准很奇怪,也看不明白。上面的
究竟想
什么?有消息说是要另外组建新的部队,也有
说是要执行某种秘密任务。但我看不像,也很担心。”
“2019年11月27
:野战医院的老魏昨天约我吃饭,说是接到命令,准备去山西。不光是他,空军和陆军医院有半数在编
员都要调走。他们一样接受过体检,也获得过“甲”类评估。昨天我没喝酒,脑子很
,回家以后冲老婆莫名其妙发了一通火,整个家里闹得乌烟瘴气怎么说呢!我的体检结果是“乙”,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2020年1月3
:今天开欢送会。警卫连和办公室的文职
员加在一起,总共有四十二个
要走。他们的体检结果都是“甲”。食堂做了不少菜,现场气氛也很热烈。也许是我疑神疑鬼,这只是正常的
员调动。现在毕竟是和平时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会
发武装冲突或者战争。看来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