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苏浩听懂了老话里隐藏的意思。他淡淡地笑笑：“我们应该彼此信任。”

老沉默片刻，缓慢地了，望向苏浩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温和。他叹息着：“你为我们做了很多……实在太多了。”

苏浩不以为意地摇了摇，没有说话。

欣研站在旁边，眼眸里闪烁着莹色微光，慢慢地笑了……

从前天开始，小楼里的三个男，开始负责不同的分工。

苏浩把陶源和欣研带到郊外，花了一整天时间，教会他们如何使用已有的几款枪械。并且用酒瓶之类的东西当做标靶，进行实弹训练。

他以流教学的方式，让这个团队里的每一个都学会击，就连尚在哺rǔ期的李晓梅也不例外。

也许是因为文明时期枪械管制的缘故，幸存者们对这些陌生的武器非常好奇，然而，枯燥乏味的训练迅速消磨着他们的热。沉重的枪械使胳膊酸麻不堪，长时间举臂动作单调无聊……如果不是能够对着远处目标不时扣上几次扳机，恐怕谁都不会着炎炎烈，重复这种如同木偶一般的动作。

苏浩很清楚————不是每一个都能成为合格的士兵。何况，团队成员大多是老弱孺。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必须学会使用枪械，知道如何击，有实弹Cāo作经验。

枪声，在空旷的野外并不显得突兀。幸存者们每天都要接受训练。陶源和欣研在这方面的进步很快，苏浩也得以腾出手，在自己忙碌的时候，由他们充当其他的教练。

考虑到子弹消耗与零件磨损，击训练最多只能进行两周。尽管如此，预计耗费的弹药至少超过八百发，甚至更多。

幸存者当中大概永远也不会出现神枪手，但他们已经明白如何使用武器，不会在慌中忘记打开保险，也知道更换弹匣和上膛等一系列动作。“1”和“—1”等级的丧尸行动缓慢，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老和不会主动进攻庞大的尸群，苏浩也从未产生过此类疯狂的念。他只需要这些在危急降临的时候，能够做到自保。

丧尸一直在光顾陷阱小院。猎取腐菌激素和银骨的工作，逐渐由韩氏姐妹和李晓梅来完成。最初，她们非常抗拒，也非常反感。苏浩为她们配备了防弹背心和盔，陶源和老也在旁边演示了数十次相同的动作。在鼓励和责骂声中，在所有男的示范下，她们终于战战兢兢地举起斧，咬着牙，瞪大双眼，像童话故事里面目狰狞的巫婆，咆哮着砍下从铁笼里伸出的丧尸手臂。

“你们必须学会如何使用武器。不仅仅是枪，还有匕首和棍，以及所有能够给对手造成伤害的物件。这不是残忍，而是自我保护。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可能某一天，你们就必须负担起保护自己亲的职责。没错，腐烂的血，发臭的骨，脑浆和眼球……这些东西看上去的确很恶心，但它们不会造成任何威胁。你们要做的，就是抛弃无用的美丑逻辑，拼尽全力掉每一个怪物，砸碎它们的脑袋。”

每个都有第一次。

用颤抖的手挥舞钢斧，重重砍开丧尸颅的时候，李晓梅只觉得一阵反胃，当场吐出一团酸臭无比，夹杂着腥和绵软饭粒的半消化物。

韩晶力气不够，斧刃卡在丧尸。被激怒的丧尸变得越发狂，它隔着铁笼拼命朝外伸出双手，像饿极的野兽一样嚎叫。不知所措的韩晶只觉得身体一软，瘫在地上放声大哭。

韩莹显然从姐姐身上吸取了教训。她异常凶狠地抡起斧，使出浑身力气劈下，却没有注意准确度，落偏移到了丧尸左颈。裂血管里立刻出大团脓血，溅透了孩全身。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过了好几分钟，才用尽力气拼命尖叫起来。

苏浩一直在教她们如何格斗。

除了斧子和猎刀，还有前端磨尖的钢筋，从体育商店里弄回来的球棍。看着院子里一被砍得七零八落的丧尸，们渐渐克服最初的恐惧心理。血和骨这些曾经无比厌恶的东西，也变得习以为常。她们开始尝试着，在保证安全的况下，颤颤巍巍用手按住丧尸后脑，在旁边男的帮助下注溶，抽取腐菌激素，劈开部割下银骨……最后，把碎的尸体装上小推车，像垃圾一样倒掉。

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

她们已经学会如何在这个可怕的世界上生存。

每天晚上，幸存者们都会在小楼里聚集。

去野外进行实弹训练的，会带回来一些水芹、蕨菜、豆角、辣椒之类的新鲜野菜、蔬菜。这些东西在郊区田地里很常见，也很受幸存者厨房的欢迎。

在城里收集物资的，会带回各种生活必需品，以及尚在保质期内的大量食物。

至于腐菌激素，地下金库里已经储备了很多，但苏浩仍然觉得不够。

老拔掉了楼下绿化带里的灌木，土壤被仔细清理过，种了一些西红柿和青菜，只是还没有发芽。

他们都在努力适应这个混无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