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摔在一边。素秋愣了一下，再问她道：“姑娘你要什么吗？”
她这才像醒悟地看素秋一眼，在枕上摇摇
，歇一下问道：“德贝勒福晋住在哪儿？不是住在这座
合中么？”
素秋摇摇，答道：“不是，福晋住在内府。贝勒爷一个月中，难得回内府几晚，都是自个儿住在这儿！”
歇了一下，又道：“我们这位福晋算是个才
哩，除了红外，听说还会什么词赋，许多
都称赞得不得了！”
珠儿忽然心烦起来，挥手道：“够了！你去睡吧，我撑不住了！”
素秋闻言，自去上床安欧。珠儿心中虽然有儿烦，却因说话甚久，神疲乏，不久便睡着了。
一宿无话，次
下午，德贝勒从宫中回来，换了便服，自个儿跨上骏马，径往孙府。
他从侧门进去，轻车熟路，一直走到孙怀玉读书的地方，是个小院落，门上题着“选雅小苑”，在门外已听到旱面谈笑之声，那里正在读书。
进了苑门，已有大声道：“贝勒爷驾到……”举一望，在一所小厅中，哄聚着七、八个。孙怀玉正面高坐，玉面微配，逸兴道飞。
他认得座上请，都是京中名士，常年是孙怀玉的座上客。当下—一还过礼，和孙怀玉并肩而坐，洗盏传筋，先喝了众敬的三杯。
孙怀玉道：“贝勒爷来得正妙，我们刚刚行完酒令，却是申伯德兄喝得最多！”
德贝勒喜道：“再来，再来，我们把他灌醉方休。”家闻言，连忙把签牌送到席上。
申伯德满面通红，站将起来，摇手叫道：“这东西小弟不来了！小弟原是腹俭得很，尤其少涉说部词曲之类，小弟负手认输……”
座中一挺身道：“小弟提议另行酒令，那签牌都模熟了，无甚新意——”众看时，却是岳州冯谦。德贝勒和孙怀王首先赞成，于是众也齐声附和。
冯谦道：“小弟这酒令也简单，各举四书一句，下接古名，合者免饮，否则罚依金谷……”众听罢，齐声叫好。
却有一大声道：“小弟忽有河鱼之疾，乞客告退，请诸公见恕！”
另一站将起来，长得如包斗，形状滑稽，只见他摇摆脑道：“适才怀玉公子已有食无鱼之叹，陈纶兄何得有河鱼之疾乎？”座中众都不觉大笑，因为他们都肚子雪亮，那个诈称腹痛而想避席的，从来少务正学，却于杂着说部曲子等无所不。这个酒令要四书一句，又要有古名相合，可将他难倒了。这后来站起来的，姓陈名直夫，为素常滑稽，光是那面貌，已能引发笑了。陈直夫又道：“小弟与兄有同宗之谊，是故直言无隐，尚析勿罪……”众又哗笑起来。
德贝勒道：“大家高兴来行酒令，焉得托词避席之理，陈给兄不得多言，否则先罚三大航！”
陈给无奈坐下，孙怀玉充任令官，一数数，共有十。当下首先念道：“孟子见梁惠王，魏征。”
德回勒赞道：“武子度词，汉儒
策，不过如是，我可万万不及。他顿一下，念道：“可使治其赋也，许由。”
座中请同声赞美，下首一接令道：“五谷不生，田光。”
又一道：“载能
戈，毕战。”
第五道：“坐于涂炭，黑
。”
面孔最红的申伯德应声道：“寡好勇，王猛。”
孙怀玉笑道：帕德兄果然才捷，胸中气一吐矣！”伯德听了，呵呵大笑，引献而尽。
下首的暂歇一刻，道：“泰怕其可谓至德也矣！豫让。”德贝勒笑着向他举杯，道：“吴见台引老本家出来欺，应罚一篇。”那吴笑着喝了一杯，原来泰伯乃周文王之伯父，知周文王贤，逃至今吴地，建吴国，将位让于文王之父，于是再传至文王，率有周朝之盛。后以国为
，故此德贝勒说他搬引出老本家。
下面便是滑稽惹笑的陈直夫，他站起来，摇晃脑地道：“小弟有一极妙之令，请各位雅士担当——”众忙凝神倾听，陈直夫敛掉笑容，正色念道：“其直如矢，阳货。”此令一出，立刻哄笑四座。
到下面那之时，陈直夫已让众灌了好几杯，罚他出言污秽。那道：“虽千万，吾往矣！杨雄。”
这时到陈纶，众见他抓耳思索，俱都屏息以待，不敢扰
他文思。只听他前前念道：“虽千万，吾往矣！杨雄……虽千万……
杨雄……”
众瞠目相看，都不敢笑出来。忽听他“呀”地大叫一声，道：“有了！有了！牛山之木尝美矣，石秀。”说完，满面是得意之色，向众顾盼。
众
出笑声，令官孙怀王起座道：“陈纶兄用古名不合，依例罚三大就！”话声甫歇，早有捧上三只特大的酒献，盛满了酒。
陈纶哗然辩道：“小弟何以不合，请令官一解茅塞。”
孙怀玉道：“规定要合古名，但你不合举出《水讲传》名，故此要罚。”
陈绪又哗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