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惶恐，连忙弯身行礼，“折死婢了，小怜只是个丫……”

那窈娘抿嘴一笑打断她，仍拽著她胳膊向屋内走去，“快别与我讲这些客套虚礼，我最厌这个！我也不是甚劳什子，你也不是丫，我叫你妹妹断不屈了你，亦屈不了我。”

小怜哪里见过这样生动的子，踉踉跄跄随她进屋，回瞅方渝，窈娘又道，“你别看他，他下午一准还有事体要办。”果然方渝吩咐道，“你在这呆著，我晚间再来。”说罢自带著小厮随从走了。

小怜随窈娘进卧室，一阵暖香扑鼻袭来。定睛一看，屋子不大不小，布置得秀丽玲珑，窗下一台暖榻，铺著紫红锦绣华缎垫褥，四色繁花靠枕团团摆放，榻桌上摆著贵妃瓶、玉砚盒，屋角设一架瑶琴，旁边的小几上焚著茗香，嫋嫋吐烟。屋中间一叠四扇镏金紫木屏风，画的是西施浣纱、貂蝉拜月、昭君出塞、杨妃醉酒四美图象，想来屏风後即是卧床了。小怜哪里见过这等温柔乡，那色色装饰摆设无不致名贵，比那姚氏卧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窈娘问道，“怎样，我这屋子比你们***如何？”

小怜下意识回道，“比***屋子好看。”

窈娘笑了，拉她到暖榻上坐下，小怜还自不敢，窈娘让了再三，方欠著身儿坐了。

一会儿窈娘命收拾榻桌，摆上午饭，两边吃边谈，知道这小怜也曾读过些书，略通几个字，问她姓什麽，她只说姓冯，因自幼丧母，跟著祖父祖母长大，便唤作小怜，後首一应亲俱离世，为葬祖父卖与方家。

窈娘何尝不是贫苦家出身，听她身世坎坷，联想起自身，不由也堕下泪来，最後牵住小怜手道，“你我都是可怜，不如结为姐妹，彼此亦有个照应。”小怜起初不肯，那窈娘道，“不瞒妹妹，我原先是做过皮生意的，比你低贱百倍，妹妹定是嫌我卑贱才这般推托。”

小怜忙起身，“婢哪里敢！”又见她著实可亲，心道我若再不答应便得罪她了，轻轻道，“姐姐若不嫌弃，妹妹便僭越了。”

窈娘听她应了，方重展笑颜，开箱送与她一对玉镯作礼。

9.调教（3）

发文时间: 03/08 2010

傍晚方渝回来，窈娘整治了一桌酒菜，命房内笼上好大火盆，三暖榻上一起用饭。方渝、窈娘对桌而坐，小怜中间斟酒服侍。酒过三巡，窈娘对小怜道，“妹妹，换你坐我这里，我也服侍你一回。”

方渝喜她二和睦，笑道，“你二投缘最好，”问小怜道，“有无拜见行礼？”

小怜忙要欠身，窈娘一把拽住了她，斟一盅酒送到嘴边，乜一眼方渝，“大爷别那凶凶的样子儿，吓坏了妹妹。”说著与小怜对饮一盅。

小怜饮罢了酒，方渝见她脸儿红红的更趁出颜色，确扫去在家中时的呆滞气息，心内满意，笑看著她吩咐，“你也敬她一杯。”

小怜只得又回敬窈娘一杯，如此已饮了三四盅，她本不大胜酒力，此时晕眼花，扶著案子打晕。窈娘已换到中间位子，笑道，“妹妹醉了，”顺手抽过一个靠枕，扶她躺在一旁。

方渝窈娘继续饮酒，窗外北风寒凛，室内却是春色融融，窈娘饮得欢快，直呼太热，褪去上身小袄，只著绸衣，襟也拉开，露出里间翠绿抹xiōng，耳下两颗碧绿翡翠珠子打千儿似得摇晃，方渝将她拉到怀中，大手探xiōng前，窈娘瞄一眼旁边似睡非睡歪著的小怜，“嘤咛”一声，窝进方渝怀里。

两亲嘴调笑，窈娘端起酒盅子与方渝互哺酒水，咂咂有声，小怜其实并未睡著，只是晕目眩地朦胧歇著，一会儿忽听他二亲热起来，越听越分明，心内突突狂跳起来，急念道，“他两个以为我睡著了，竟如此孟，这可如何是好！”

那方渝窈娘动作渐大，窈娘索呻吟起来，声音酥美麻，方渝似是揭了抹xiōng玩弄rǔ儿，不时夸赞她nǎi子圆大，“儿翘得像过孩儿的。”窈娘反讥吟，“可不是就要你这孩儿，我的儿，赶紧衔住你娘的nǎi子让我爽利爽利。”种种yín言语，不堪耳，全数灌到小怜耳中，羞得恨不能登时裂个缝儿钻进去，心中暗暗叫苦，这可怎好，现在这样也不好起来，又想难不成就听他二这样做下去？想起身，又不敢，只恨刚才没有托醉出去歇息。

犹豫之中，方渝已与窈娘做上了，一时间声大响，子媚吟，làang吃进**时的“噗噗”水声，相撞贴的沈闷响声，所有yín声响无一不是熟悉的，声声钻到脑中。事已至此，她只得强捺住心中狂跳，继续装睡，无奈那窈娘不住叫，唤方渝拿大**用力捅她杀痒，又赞他棍大粗硬，Cāo的好，小怜听得面红紫胀，埋首，心道姐姐白天看那样亲切大方，这会子怎能如此yín──又想还有那糊涂爷，也顾不得我就在一旁就与她弄，没没把我当！胡思想著，一面自己xiāo内却不知何时，亦流出些水儿来。

9.调教（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