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爷煮吃。”

石慧暗中冷笑一声，脸上的神色，令难测，只是那四条粗汉正自兴高采烈，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面上表罢了。

那子笑道：“你们也是接到‘黑蛇令’吧？”面上露出一个极为奇怪的表。

那四个汉子倒真吃了一惊，同声道：“你也知道？”

那子又一笑，自怀中取出一物来，黑黝黝的，发出金属的光，老大更吃一惊，刚伸手想去接过来，忽的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石慧冷笑一声，骂道：“臭男！”

那子咯咯笑了起来，道：“真看不出你来，小妹妹，你还有这么一套。”

石慧所施的毒，岂是小可，那谢铿以何等功力，何况只是闻了一下，已自中毒不支，这四条粗汉竟吃了下去，此刻早已全身发黑，死多时了，那子朝他们的尸身看了一眼，转过来静静的看着石慧，眼中竟露出喜悦的光芒。

石慧此刻对这疯子非但不像方才的恐惧、怀恨，而且甚至微微有些好感了，微笑道：“对不起，这锅子恐怕再也不能用了。”

那子咯咯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天下除了无影之毒外，再没有一种毒药能这么厉害了，喂，我说小妹妹，你是无影的什么呀？”

石慧又一惊，暗忖：“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子睁着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静静等着她的答复，石慧看得出她绝不像其他的对她妈妈有着又恨又怕的恶意，遂说道：“她是我的妈妈。”语气之中，对她有这样一位妈妈，颇为自豪。

那子“哟”了一声，笑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了，做得又脆，又利落。”石慧一笑，那子又笑道：“我早就想看看你妈妈，却想不到妈妈没有看到，反而先看到儿了。”

石慧一笑，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那子目光中，立时又露出那种幽怨、凄凉和迷惆的样子，喃喃低声道：“我是谁，我早就死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了！”

石慧倒没有因着这莫明其妙的话而惊异，因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问话一定得不到回答的，低一看，那黑黝黝的铁牌仍在那子的手上，脑海中晃过黑蛇令三字，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些儿印象，仿佛以前也听说过，只是这印象已经很难记忆清晰了。

于是她问道：“这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黑蛇令符吗？”那子一，石慧又道：“你是不是也因为这黑蛇令符到这里的呢？”

那子眼中光，道：“他配叫我吗？”随又低低说道：“我来这里，是为着另一件事。”眼中又现出那种神色。

石慧悄悄接过那黑蛇令，极有兴趣的把玩着，一面问道：“这黑蛇令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以前我好像听爸爸说过，不过现在又忘了。”她现在对那于已无恐惧，又恢复了她那种天真娇憨的态度。

那子望了她一眼，眼中竟有些慈之意，仿佛虽然不愿意说话，但却也不忍拂了这天真少心意一样，缓缓说道：“当时江湖中最好的帮会天龙会，因掌门清理门户而瓦解了，天龙门下千百万兄弟，顿时没有依靠，那时武林中有个很年轻，但是武功极高的，叫做‘千蛇剑客’的——”说到这千蛇剑客，她倏然顿住了话，脸上满是怨傲之。

石慧接问道：“这千蛇剑客的名字我倒听过，他是不是和当时江湖上最负盛名的一对侠侣白羽双剑齐名，被武林中同尊为‘武林三鼎甲’的那，只是他们不是都早已隐迹江湖了吗？”

“武林三鼎甲！”那子呻吟似的低语了一句，面上流露出令难解的神色，然后了道：“对了，就是此，他以一柄灵蛇剑和一袋灵蛇缥得名。”她又顿了顿，指着那黑蛇令道：“哪，这就是他当年以此做尽坏事的灵蛇镖了。”

石慧极有兴趣的倾听着，那子又道：“因为他武功大高，虽然坏事做尽，可没有敢说他什么，他名声更高，虽然那仅仅是臭名而已，但是等到他网罗天龙门的所有兄弟，自组了个灵蛇帮之后，他居然一本正经、满面道学的做起好事来了，江湖中却很高兴，哪知他坏事做得更多，只不过是暗中行事，没有知道罢了。

“于是，别竟将他尊为武林三鼎甲中的状元，他也就表面做得更好，后来——”她又顿了一下，目光闪动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后来不知因着什么，此竟失踪了，灵蛇帮那等赫赫的声威，也因着他的失踪而风消云散了。”

石慧听得出神已极，此时接道：“我好像听爸爸说过，他的失踪，和当时也一起隐迹的白羽双剑有着关系，是吗？”

那子一转，不让石慧看到她面上的表，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石慧“哦”了一声，像是因为听不到故事而失望得很。

许久，那子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石慧突然道：“现在这黑蛇令怎么又重现了呢？”

那子沉思着，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她等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那子缓缓抬起来；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知道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