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可十分反常的是,听了我的话,我妈并没有立刻停下
,而是继续用她那两颗大
弹紧紧夹着我的,机械般的上上下下卖力揉动着。
再看她的神
与脸色,没有开心没有激动,倒是隐约闪烁着些许失望和苦恼。
看她这样的表
,我知道肯定又是有不好的事
发生了,于是只悻悻的好躺回去,让我妈继续复述起表舅讲过的话来
命运好像总是在与我们娘俩开玩笑似的:这个我们千里迢迢前来投奔的表舅,竟然也和北方老家的那些亲戚们一样,是个冷漠的无耻之徒。
原来在同意我和我妈到这儿投奔自己之前,表舅就已经做好了「功课」,他不仅了解了妈妈在老家的那些悲惨遭遇,还据此给自己想到了一个生财之道让我妈出卖色相给自己站店,招揽顾客。
要知道,这个小区除了表舅这家便利店以外,东边还有一家类型差不多的小店,而离小区仅两三公里的地方,更是开了一家规模挺大的超市。
因此,表舅家的便利店事实上竞争压力还挺大,生意想做火起来确实不大容易。
不过从地理位置上看,表舅这家店其实具有一个重要的优势。我在前文已经说过,表舅住的这个地方位于城市的郊区,居民不多,几乎都是些贫穷的城市边缘者。但是,此地却是那些跑长途搞运输的出城必经之地,而前面不远处就是高速公路
了,因此表舅这家店的顾客中,有不小一部分是这些长途司机们,或是前来问路的外地
等。
粗鄙的小区居民,大量的流动
,远离市区的治安死角种种这些天然因素结合在一起,再加上我妈被要求每天都得打扮的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穿着要尽可能的
感
露,最好像
一样的浓妆艳抹,以吸引某些顾客的眼球。
说到这里,我想聪明的读者们已经猜透了我那龌龊的表舅的龌龊心思了吧
「小豪,这下可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在这待下去吗」
「我能有什么法子不在这待下去还能去哪」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给我弄出来,我现在就想他妈的睡觉
」
我的心
糟糕到了极点,不禁开始拿我妈撒气。
事已至此,我妈也没有什么话可说。见我躺下去之后,她便停下用继续套弄我的,而是手
并用的给我认真的吹起了喇叭。
由于自身坏心
的影响,那天晚上无论我妈多么卖力的用舌
吮吸,舔弄,或是轻柔抚摸我的
囊,并尽最大努力的让


喉咙我都始终卡在那出不了
,搞的我妈最后满
大汗,疲惫不堪,舌
更是又麻又酸,几乎快没了知觉。
最后当我终于
,并在她嘴里痛快
浆的时候,我的足足在母亲嘴里持续抖动
了约十多秒钟,我紧紧的向下按住我妈的脑袋,发泄般的让
一滴不剩的直接发
到她的喉咙管里。
妈妈的眼角被我呛出了眼泪,她咳嗽着吞下了所有
后,便一声不吭的默然抱着我睡了
第二部:新生活的开始第04章
新的一周终于开始了,今天是星期一,根据之前表舅已布置好的的安排,我和要他去城里给一幢居民楼清洗油烟机,而我妈则到便利店里,开始正式帮表舅打理起铺子来。
我心里十分的清楚,对于表舅提出的那些无耻的要求,我妈心里是有着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除了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身材能够吸引男
外,我妈也就是个文化不高,只有小学毕业的中年
,不会什么特殊的手艺或技术,也没有令
满意的工作经验。她不远万里的背井离乡,来到这举目无亲的陌生城市,身边还带着个一无所长并且很不成熟的儿子。因此,巨大的生活压力令她没有任何余地去为自己争取什么,更没有任何退路可以让她回去。
事
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我妈也只好为了这份唯一的工作而必须没有选择的去做任何事
。
多年后的我回想起当时的
况,都禁不住感叹我们娘俩实在太过命苦了半个月后
今天是星期三,我和表舅在城里接了个做清洁的活,母亲则照例留在家看店。
〃来,小冯,给我拿包红塔山,再拿个打火机过来〃一个五十岁左右,身上脏兮兮的老包工
用手拍着柜台,朝我妈大声的喊道。
〃哦这就来〃我妈赶忙应声,并迅速从货柜里拿出东西给他,〃一共八块五毛钱,谢谢〃〃恩。〃老包工
哼了一声,便开始在裤袋里摸起了钞票,同时两眼色迷迷的盯着我妈的胸部看。
妈妈今天上面穿了件白色半透明的短袖衬衣,里面的
色棉质
罩隐约可见,紧紧的包裹着那两颗大肥
。她的
发也用簪子高高的盘了起来,下身穿了条酒红色的超短裙,腿上没穿丝袜,白
光洁的美脚直接套在了一双棕色的露趾高跟凉鞋里。
不一会儿,我妈便从柜台里拿出了香烟和打火机,而老工
也拿出了一张10元的整票。
接着,我妈却并没有像一般收银员那样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