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夏天是很闷热的,小妹不习惯开空调,为了通风就没有把门锁上,等我的眼睛适应了小夜灯的微光,我清楚地看到,小妹只把毛巾被盖到腰间,
着两条白花花的健美长腿,摆出「大」字形的姿态,呼呼大睡。她的大
傲视万有引力,昂然挺立,跟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我对自己说,总有一天,要狠狠地蹂躏这个小妖
,把她变成床上宠物。
老婆什么时候去上班的我也不知道,是小妹把我叫醒的,她煮好了早餐,叫我起来吃。我吃完东西之后,带了小妹出去买东西。北京的东西是出了名的
价比差,一天下来,信用卡刷掉了大半,钱包也瘪了。小妹好像还觉得理所当然似的,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健步如飞,农村的
孩就是体质好啊。晚餐是出去吃的,名义上是给小妹接风。老婆很是兴奋,毕竟是亲妹妹,我也很兴奋,不过有
说得好,男
的血是有限的,要么给大脑,要么给,所以男
不能同时使用上下两个脑袋,要知道我正在进行秘密的计划呢。
三天过去,到了周六,我们三
一起出去玩,晚上,大家都累了,尤其是老婆,大姨妈来了,
也特别容易感到疲倦,她吃过饭,跟小妹一起收拾了家务,早早洗澡睡觉。我洗过澡,见没什么事
要做,便到书房玩电脑。大约十点钟光景,老婆已经睡熟,我听到小妹在浴室里轻声叫唤:「姐夫,姐夫。」我盖上笔记本,来到浴室。先前因为只有我和老婆住,浴室的门锁坏了很久都没有修理,反正都没什么好隐瞒了,又没小孩。我在门外问:「什么事」小妹发抖着说:
「热水器点不着,帮我修一下好不好,都快冷死我了。」这个热水器装在淋浴房外,要检查就只能到浴室里面,虽说淋浴房装了磨砂玻璃,可这么进去,小妹会不会说我是色狼可转念一想,是她叫我进去的,再说我还希望又看一次她美艳的呢我打开门,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奔热水器,一把门推开,立即方寸大
,小妹是关上了磨砂玻璃门,但她的身影还是模模糊糊地投
到玻璃上,尤其是胯下,私处的一团漆黑,最令我印象
刻,不知道这黑森林里有什么呢
她的门
还是
红的吗两扇小门是否还完好无损里面是不是比老婆更加紧窄更加有弹
如果能
上她,再把

进她的子宫,那才叫爽啊小妹等不及,催促道:「姐夫,你好了吗我冷」我被她一下还没清醒,居然说:「冷吗要不要我抱你」一句话说出去,顿觉不妥,又改
说:「哈哈,真不好意思,习惯这样跟你姐说话。嗯,修好了,你试试看。你也真是,这么热还洗热水澡。」小妹依言打开水龙
,热水器顺利点火。我功成了,还不想身退,要这样近距离地、半公开地窥看小姨子的,多少姐夫能有这个福气突然,小妹叫了一声「哇好热」丢下花洒,躲到一旁。我想起刚才调高了水温设置没有降下来,心里有愧,赶紧把热水器关掉,回
去看,小妹趴在磨砂玻璃门上,一对大
贴得紧紧的,都被压扁了,为了躲避过热的水,她的腹部也尽可能贴紧玻璃门,以致私处的黑丝沾湿了水,在门外也清晰可见,要是有时间,甚至能一根一根数清楚。她又急又怕,喊:「啊姐夫放我出去」我可没时间仔细观赏春光,要真是把她给烫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岳父岳母
代,更无法向老婆辨明这个暧昧的场景。三下五除二打开玻璃门,小妹几乎是哭着扑到我怀里:「啊姐夫」我定眼细看她,后腰
红了一大片,还好没有起泡,一手扯下毛巾给她裹上,抱着她回房间。
小妹的房间以前是客房,没有床铺,只有一张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也是方便我跟老婆大战,因为这样不会发出床铺嘎吱嘎吱的骚
噪音。我把小妹放下,她惊魂甫定,想起自己不着片缕地被姐夫抱着,不由得脸蛋大红,一下就钻到被窝里,躲着我。我也怕老婆被惊醒,噤声细听片刻,确定老婆没有动静,才对小妹说:「对不起,我忘记调好温度了。你怎么样」小妹只冒出个
顶,连眼睛都不看我,只能从被子的
廓猜想她正揉着
,说:「好痛啊,火辣辣的痛。」我从药柜里拿来烫伤药膏,说:「别怕,给你涂上药膏就没事了。」她说:
「嗯,姐姐睡了吗能不能叫她过来给我涂,你给我弄,很羞
的。」我顺
说:
「她早睡了。」小妹犹豫了片刻,才说:「嗯,那你不能看
家的那个地方」我满
应承,这不是虚
假意,能这样亲密摸小姨子的
,我可不能因为急进而葬送美好的未来,要知道我是下了决心的,一定要把小姨子搞上床
小妹在被子里俯卧着,额
压着左臂,
地把脸埋在被褥堆里不敢看我,右臂被她压在身下,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总之她准备好了才对我说:「嗯,你慢慢把被子揭开,不要看不应该看的地方。」我揭开被子,小妹的双脚露出来了,然后是纤细的小腿,圆润的大腿,丰满的
,最后是她可
的小蛮腰。我细看之下,不由得一笑,旋即硬了:小妹的右手被她压在身下,五根手指从下而上,遮掩着她的私处,不理会指间突围的黑丝,死死护住那不应该被姐夫看到的私密
,她尖尖的指甲恰好能遮到和菊门之间的会
部位,菊门毫无保护,突然升起的那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