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跳动而颤抖,嘴里用家乡话说了句什麽,我没有听懂,只是觉得叽哩咕噜,又轻又脆,语速很快,非常好听。
我住床上一倒,搂着她的腰躺在她身後,心满意足的贴在了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上,让她的
顶着我的小腹,手放在她的上,她的此时汗腻腻的,心跳的很厉害。
过了会儿,许盈拍开我的手,娇嗔地回
白了我一眼,到洗手间去洗浴,我懒洋洋地翻身躺在床上,又是舒服,又是疲乏。
过了半个小时,她披着件浴袍从洗手间出来,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
露在外面,束紧的浴袍下,胸部的位置微微鼓起,由襟
下望,半隐半现的圆润酥胸划出一道诱
的沟线,下边露出一双
白纤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此时她的打扮已不再是那种小
生的样子,有种成熟的、风韵十足的少
味道。
她看到我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胯下的软软的,垂
丧气,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妩媚地横了我一眼,说:“小坏蛋,还懒在这儿
吗欺负完我了,你还不满足快滚蛋吧。”
我故意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唉哟,盈姐太厉害了,我已经
尽
亡了,再也动不了了。”
许盈脸蛋红馥馥的,娇嗔地皱了皱鼻子,挪揄我说:“哟,就这点能耐还欺负
哪”
我讨好地说:“谁叫我的许盈那麽可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
上你了,在你身上,我怎麽舍得留下一丝力气”
许盈还是有点害羞,不太习惯我的调笑,偏转
去说:“好了,好了,大少爷,快回你的房间吧,别被
发现了。”
我向她撒娇说:“不要,今晚我要抱着你睡。”
许盈吃了一惊,说:“什麽那怎麽行,明天被
发现你在我这,我还怎麽见
哪”她双手合什,打恭作揖地哀求我说:“好秦岳,好弟弟,快回去睡觉吧,好不好明天还要工作呢。”
我眼珠一转,说:“嗯,这样啊,那你得再和我做一次。”
许盈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奇地说:“啊什麽不会吧,老弟,你才刚刚做过耶”她回
看看墙上的钟表,说:“都十点半了,求你快走吧。要不我下回”
我坚持说:“不要,我想你想了那麽久,总算您观世音菩萨今天善心大发,我现在走了,一晚上想着你睡不着觉,不是被你害惨了”
许盈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咬着嘴唇瞄了瞄我的下体,嘴角带着一丝嘲笑,说:“大哥,不是吧你,你那里那麽软,怎麽做呀”
我狡黠地对她眨眨眼,说:“那就要看我亲
的许盈姑娘,有什麽办法让它站起来喽。”
显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一下子又红了,鼓着腮帮子说:“不要,少臭美呀你,我才不要碰它。”
我逗她说:“那你碰没碰过呢很好吃的呀。”
她啐了我一
,说:“好吃个
。”见我赖着不动,无奈地叹了
气,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见我还躺着不动,在我腿上拍了一下说:“还不去洗洗可恶的小坏蛋”
我听了大喜,喜孜孜地跳下床,软软的在下体间一阵晃
,惹得许盈又是红霞上脸,咕哝着说:“恶心
拉的。”
我嘻嘻一笑,在她丰盈的
部“啪”地拍了一下,引得她娇呼一声,这才跑到洗手间去。
等我洗乾净了回到房间,看到她盘膝坐在床上,手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我嘿嘿一笑,说:“盈姐,我可是洗得非常乾净哟,打了两遍香皂。”
“真的吗”许盈灵透可
的秋波漾出狡黠的亮彩。
我说:“是呀,是呀,真的打了两遍香皂啊。”
黏蜜可
的甜笑跃上她脸蛋,她悄悄爬向我,那猫一般可
的动作让我一阵痴迷,她的动作使胸
露出大半片雪肌。
“不用这麽兴奋吧”我正觉得不对,她已经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
,当然,她还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痛了一下,胳膊上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许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说:“用我的香皂洗你那个东西,我明天怎麽洗脸啊”
我哭笑不得地说:“老姐,没关系吧,你一会还不是要含在嘴里明天洗洗香皂不就行了”
她脸红了一下,板着面孔对我说:“不管,不管,明天把你的香皂给我拿来用。”
我举手投降,说:“ok,ok,天大地大,我的盈姐最大,谨遵吩咐,好了吧”
许盈得意地一笑,捏了我的一把,又忽然狐疑地问我:“真的洗乾净了”
我挫败地说:“服了you,真的啦”
许盈莞尔一笑,神
妩媚之极,柳枝般的柔臂随即盘上了我的脖子,浴袍随着胸
上下起伏着,随着我的
抚和亲吻,她的肌肤迅速升高温度,犹如被灼炽的发热体薰暖了凝脂。
我的唇,自然而然移向最富有吸引力的磁场,那对可受的。许盈的呼吸蓦然抽紧了,几欲喘不过气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