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不，即使我不能做到的，我也一样想办法为你完成。只要你高兴，只要你觉得解恨，怎麽着弄我都成！真的，姑姑，我不骗你，你对我打也好，骂也好，即使要我一辈子做你的隶也好，一切我都心甘愿。姑姑，只要你不抛弃我……”

惶急地表达着自己的绪，不知道怎麽样才能使得江敏静回心转意。一句接一句语无伦次地说着，真的怕江敏静一眨眼间，就把他弃如敝屣般的抛弃不顾。

江敏静面色越来越白，疼的势越来越猛。不知道再被他摇下去，自己还能不能够承受的住。

“放手！”一旁的吴雪松看的怒火中烧，望着江敏静苍白的面容，一把拍下他的手，怒气冲冲道，“不知道她的现在受不得一晃动吗？你这麽做，是不是想至她於死地？”

江路遥终於由狂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江敏静紧皱的双眉，痛苦的表，心里一阵揪痛，懊悔的一拳砸在自己的上。低低咒了声该死，然後狠狠的揪住乌黑的发把脸埋了下去。

江敏静面色稍缓之後，在吴雪松的帮助下往里面翻了个身，狠下心来不再看江路遥。

空气一时静谧下来，甚至连几的呼吸声都清浅的几不可闻。

吴雪松望着男孩微微抖动的肩膀，心下暗叹。

看一眼窗外，橘色的路灯光亮已经在晓的天光中虚弱起来。

也许此时，几个都需要冷静一下，好好休息，然後再好好想想以後该何去何从。

再度把目光转向屋里，吴雪松拍了拍江路遥的肩膀，淡声说道，“你应该回去好好想清楚，看把你母亲的问题怎麽解决，给你姑姑一个待。”

江路遥充满希冀地抬，也许这时候最需要吴雪松这个旁观者来提一下。他的心绪了，听一听他的意见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虽然吴雪松一直对江敏静别有用心，但是他此刻顾不得心中对他的芥蒂，他此时实在需要借着有个能够说说话，来平复他惶惑不宁的心绪。

吴雪松收回拍在他肩上的手，望进他眸光戚然的眼睛，狠了狠心，又接着道，“不然的话，以後你这边跟她在一起，那边还扯着你的母亲。这叫你姑姑的心里该怎麽想？”不来剂猛药，他也许永远都抱着奢望两全的思想来伤害江敏静。

这种暗示已经相当明显，江路遥再心绪起伏，也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让他取舍，有母亲没江敏静，有姑姑没有母亲。这也许，也代表着江敏静的心思吧？

当下心里一片黯然，抬起布满红丝的眼睛看向江敏静。

可惜江敏静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不由得心里一阵刺痛，眼睛即刻转向别处，止不住的泪意上涌。

但还是强抑着心痛低低的说道，“姑姑，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病，明天我再来看你。你放心，我妈对你做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待。”说完，静静地看了江敏静半晌，终也等不到她的一句言语，最後只得黯然离去。

第四十四章 江路遥的抉择

江路遥心失落地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微微的亮。晨曦的烟雾中，江家临时租住的小房安静的沐浴在晓岚之中。偶有早起晨练的老不时和他擦肩而过，看到他颓废萎靡的神，俱各面露好奇和关注之色。

不过这不影响他独自在自我失心的空中品尝痛苦。反正这些他一个也不认识，没必要隐藏绪而更给自己苦上加苦。

独自一个悲苦地慢慢走着，终於到了家门。晨光里，旧的木板门显现出一片朦胧的斑驳。褪色的门神张贴在门板上，两张威武不屈的脸，仿佛在瞪眼笑看着世的一切痴嗔贪奢的丑态。

那抹讥讽，地刺痛着江路遥的心。是啊，如果世上没有欲，那麽世岂不都活的如画中的门神那般潇洒？

沈默地掏出钥匙，慢慢打开家门，进到小院。忽然就涌上来一悲痛：难道就真的要失去江敏静了吗？可是昨天的欢好笑靥还历历在目，她的佯怒时勾魂魄的娇嗔，她的动时迷离的双眸，还有她的一切颦眉浅笑……难道都要失去了吗？

只是如此一想，心便痛的无以复加。

不要！！！他真的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浑浑噩噩地推门进屋，屋里的场景却立时让他惊得呆怔当场。

满屋子的残杯碎茬，狼藉一地。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有的和玻璃碎片混搅在一起，看的令触目惊心：只怕走路一不小心，就会被衣服遮掩的碎片紮进脚板。

遭劫了吗？江路遥伤感的绪暂被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分散，凝目往卧室的方向寻去，同时里出声叫到，“妈？爸？”

似乎被门的响动惊动，卧室里的探出一颗臃肿着脸庞的颅。看到是江路遥回来，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怎麽了？”江路遥几步绕过散的衣服和玻璃碎片，走到的面前焦急地问道。

此刻的黄芸已然没有了往的骄傲和威风。蓬着发，敞散着衣襟，眼睑一圈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