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发后，本宫喝那碗药的时候，已经毒发了。”凌无双转过，看向同时愣住的两，“本宫知道有要害本宫，但本宫不想有再纠缠于这件事，特别是大王。那于大王而言的耻辱，于本宫而言，又何尝不是耻辱？”

素月这会儿终于恍然顿悟，为何一直对为善的凌无双在喝那碗堕胎药时，不曾有过多的犹豫。

她还以为，她当真恨这个孩子恨得非要杀死她不可。原来，她不过是想让这刺到此为止。

可是，她想要的终是没能实现。

“不，我可以肯定，公主病没有喝过堕胎药。若是公主还喝过堕胎药，那对胞宫的伤害，应该比现在严重许多。”郁采珍肯定的出声。

凌无双一怔，随即问素月，“素月，你换了药？”

“婢没有。”素月赶忙摇，急切的回：“药是婢从翾国皇宫带来的。”

“你怎么会从翾国带这种药过来？”凌无双大惊。

“是是”素月迟疑着要不要说，凌无双却替她说了她不愿说的话，“是母后给你的，对不对？”

“是。”素月小心的打量着凌无双，“太后也是为了公主好。”

“本宫今这是假孕，若是本宫真的有孕了，这还真是一件讽刺的事。”凌无双自嘲的笑，这还真是天理循环。

素月咬紧唇，不敢再出声。

郁采珍对翾国的太后还是熟悉的，若是她给的药，药就绝对差不了。

“药肯定被换过了。要不然公主的胞宫不会伤得如此轻。”

郁采珍的话，仿若提醒了凌无双，她的眸色颤动了下，沫舞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了起来。他是想借着她和这个孩子换取他想要的筹码吗？

她觉得自己仿若陷了沼泽中的，越是挣扎，越是向下陷去。

一直以来，她努力的去信任着拓跋飏。即便，她猜到他要将她送去皇甫睿渊的身边，她也仍是坚信他为的是成全。

可今夜沫舞的话，以及那画上的“清清”两个字，彻底的推翻了这一切。

“素月，你去准备下灯火。我先用银针为你主子压住体内的毒素，其余的事，以后再说。”郁采珍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明白这其中的事，便对素月吩咐道。

“是。”素月赶忙去准备。

郁采珍从腰间的夹层中抽出装着银针的羊皮包，摆在床边。

“郁姑娘，之前本宫派去找，却找不到你，当真是淳于沫舞抓了你？”

这宫里的都心知肚明，淳于沫舞根本没有那样的势力在宫外。

“嗯。”郁采珍，苦笑道：“那们一离开围场，我就被抓住了。不过这也不奇怪，淳于沫舞在中原时被年将军府的所救，是以见过我。”

“没想到，还有这段渊源。”凌无双喃喃轻语。

“是啊！她也是个可怜的子，那险些被了。若不是有个子去将军府报信，经少将军出手，只怕她早就殇在那夜了。只可惜，命运还是没有眷顾她。”郁采珍轻叹了声，对于淳于沫舞抓她的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惋惜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去了。

凌无双唇角的苦笑蓦地僵住，郁采珍中的景何其的熟悉。

原来，这场孽缘当真早就已经注定了。难怪那一，淳于沫舞看到她时，会那么的激动。

她也应该是恨她的吧！要不然不会用生命做代价，让她知道那一切。

郁采珍拉过凌无双的手腕，再次号上凌无双的脉搏，仔仔细细的分辨着凌无双体内的况。

她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喜色，问：“公主最近可是服用过什么药？”

“为什么这么问？”凌无双看着她眼中的喜悦，心里疑惑。

“公主的蛊虽然没有解，但已经得到了压制。还有血的毒，似乎也被什么压制着。”郁采珍收回手，陷沉思的轻喃，“难道世间流传的红颜泪当真存在？可是，当年这颗丹药不是用来救拓跋先王的宠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