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凑个热闹。”沫舞的声音里夹着喜悦,却又比这雨丝还凉。
绿萝来不及拿扇,赶忙跟上,从旁劝:“公主还是回去吧!这个时候过去,只怕会惹怒大王。”
“放心,他不会杀我的。”沫舞不甚在意的回,嗤笑一声,“我娘对他有救命之恩,我哥哥正在边疆为他浴血奋战,他怎么会杀我?”
她得意的笑了笑,蓦地收住脚步,转
盯着沫舞,唇畔的笑意又扬了扬,“而且,今夜所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我的错。”
“可毕竟是郡主”绿萝小声提醒,话还没说完,便被沫舞冷声打断,“没错,是我命令你做的。可那又怎么样?”沫舞神
诡异的盯着她,反问:“难道你打算出卖我?”
绿萝赶忙摇
,“
婢就是死也不会出卖郡主。”
“那就好。是以,你不说,我不说,又怎么会有
知道呢?”沫舞说着,继续抬步向前。
绿萝有些被今夜的沫舞镇住了,不敢轻易再劝,只得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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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与拓跋飏一前一后进了无忧楼,门一关上,却听得他吩咐道:“你留在楼下,不要上来,也不要让任何
上来。”
“是。”素月只得收住脚步,等在一楼门前。
拓跋飏步履沉重的迈上无忧楼,一步一步,在素月的眼中是稳健而不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沉重中,有着不愿意面对的伤。
不曾停滞的步子,在三楼门前,蓦地顿住。望着那紧闭的门扉良久,他才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门一敞开,那满室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室的黑暗仿佛望不到尽
,再也没有了往
的那一盏等待他归来的温暖灯光。
他的呼吸不禁一屏,身子僵直了片刻,才迈进了门里,向床铺走去。
越是接近她,那
子弥散的血腥味便越是重,拓跋飏的拳攥得便越是紧。
好似走了许久,他才走到了她的床旁。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不知,他正视线复杂的看着她。
他缓缓蹲,用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愤恨的低吼,“凌无双,既然你当初选了皇甫睿渊,为何现在不愿意与他离开?就因为孤王碰了你吗?是以,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你一定很恨孤王吧?”他自嘲的笑了笑,忽然咬牙切齿的道:“你没资格,你没有。”
拓跋飏低低的笑出了声,他才是她的夫君,他却可笑的在这里问着自我羞辱的话。
他可以不救她,一个背叛了他的
,本不值得他救。
这一辈子,他最恨的便是背叛。
对,她不值得。
他蓦地站起身,急切的转身,想要离开,却在迈出门去的那一瞬间,又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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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沫舞在无忧楼前,停下脚步,仰望暗无灯火的无忧楼三楼,痴痴的笑着。
冰凉的雨丝落在她的脸上,她却只觉得舒服。
“公主,我们回去吧!”绿萝不得不再次开
劝道。
“为什么要回去?”沫舞转
看向她,“好戏还没有上演。”
“公主到底想做什么?”绿萝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猜猜?”沫舞神秘兮兮的问。
绿萝不禁哆嗦了下,只觉得沫舞已经疯了。
“猜不到?”沫舞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够了才道:“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绿萝恨得咬了咬牙,却不得不忍着。
沫舞是她在这后宫立足的唯一筹码,她不能动她。
在门外站了大约一个时辰,沫舞在抬步向无忧楼走去。
毫无疑问,门前的侍卫直接拦下了她。
“公主,您不能进去。”
“我能救凌贵妃,也不能进去吗?”沫舞不急不慢的说。
侍卫刚要开
,守在门里的素月闻声,忽然开了门。
“沫舞公主能救我家主子?”
“郁。”沫舞只说了一个字,自信的笑笑,明明全身已经被淋透,却让
感觉不出半丝的狼狈。
素月大惊,“难道”
“没错。”沫舞笑得越发得意,素月懂了,可绿萝一时半会儿却没明白过来沫舞的意思。
“
婢立刻上去禀报。”素月又惊又喜,快步向楼上跑去。
绿萝顿感不对劲,立刻问道:“公主刚刚与素月说的那个字是何意?”
“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沫舞笑得很是神秘,眼中的光彩好似打赢了一场仗。
须臾后,素月便跑了下来,“公主,大王请您上去。”
“嗯。”沫舞微昂
,如高傲的孔雀一般,抬步迈进无忧楼。
沫舞眼底的笑意参杂着决绝,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
须臾后,三楼的门,在沫舞的眼前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