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节骨眼上,她怎么想起了冷君翱。
“那他
在哪里?”凌无双当即追问道。
“如今应该是在翱王的府上养伤。”冀安不安的回了句,立刻惊道:“公主不是想让冷君翱帮公主逃出宫去吧?”
凌无双被他的话气得苦笑不得的反问:“本宫为何要逃?”
“公主就不怕纥奚部落的
宫?”冀安紧张的问。
“本宫相信大王。”凌无双认真,郑重的回他。
“难怪公主如此淡定。”冀安摇摇
,憨笑道。
“冀统领,可否麻烦你,帮本宫出宫走一趟,将冷君翱请进宫来?”
“这个”冀安为难的看着她。
“你可以先去请示下大王,再做决定。”凌无双知他为难,即便她不说这句话,冀安也一样会去轻视拓跋飏的。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让他为难。
“是,那属下告退了。”冀安愣了下,才感激的领命。
“好,你下去吧!”凌无双应声,屏退了他,便是神
都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如今,能不能找到冷君翱是未知数,找到了冷君翱,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了昨夜的刺客。一切好似初露端倪,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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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安离开无双宫一个时辰,也没有领着冷君翱过来。
素月不禁有些忍不住的问:“公主,不会是大王不让冀安去找冷君翱吧?”
“不会,如果大王不让,冀安定然会回来委婉的通知本宫一声。”凌无双肯定的回。
“不会是冷君翱已经离开了吧?”素月不禁猜测。
“不用猜,再晚些时候就知道了。”凌无双微叹,“就是不知道这会儿前朝如何了。”
纥奚部落的
既然连夜赶来了,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听了拓跋飏的话。
虽然拓跋飏是君,纥奚部落的郡王是臣,但是塞外毕竟不比中原,纥奚部落毕竟是自己管理自己的。
而且,如今正是动
时期,一个部落说叛
出去,就叛
出去。
是以,她很清楚,拓跋飏据算是今
能保住她,也给不了她多少时间。
这事如果实在不行,她就必须得向他示弱,求他帮忙查出真相。
这拓跋的后宫,是他的后宫,不管什么事
,他都定然比她看的透。
“公主,要不要
婢去探一探?”素月试探着问。
“不用了。”凌无双摇
,“再等等。”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拓跋飏也快过来了。
而素月显然没有懂凌无双
中的“再等等”是何意,却也遵命的侯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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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晌午刚过,冀安仍是没有领着冷君翱过来,倒是拓跋飏当真是来了。
他来的很安静,没有让内侍出声,迈着闲事的步子,便进了大厅,但凌无双却总觉得他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安逸。素月见拓跋飏过来了,赶紧行了礼,识相的退了下去。
凌无双见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站起身,拎起茶壶,为他倒了杯茶,送到他的面前,才问道:“大王为无双争取到了几
的时间?”
“五
。”拓跋飏接过茶杯,定定的看着她回。
“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已经模糊了这个因,让
有些不确定是否听到了她的回答。
他打量着她,忽然问:“不想求孤王帮忙吗?”
她明显愣了下,随即唇角散开一抹笑,“想,无双正愁不知如何开
,大王便替无双开了
。”
“这会儿倒是诚实了。”他无奈的失笑,“孤王听说你让冀安去找冷君翱了?”
“恩。”凌无双没有隐瞒,“昨夜的刺客用的武功全都是中原的招数,冷君翱的父亲既然也来自中原,无双想冷君翱也应该对此有些了解。”
“那你如今最怀疑谁?”拓跋飏端起茶杯,闲事的轻啜。
“无双暂时还没有锁定怀疑的目标。”她摇摇
,并没有将心中的猜疑说出。
“无双,不管你有没有与孤王说实话,但孤王都只想与你说一句话。”拓跋飏似乎并不在意凌无双的隐瞒。
“什么话?”凌无双不禁反问。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眸色沉凝,语气郑重的警告道:“五
内,无论如何,你都要找到凶手,你要陷孤王于不义,懂了吗?”
“大王的意思”她赶紧将后半句话收住,
,“无双懂了。”
拓跋飏的意思很明显,五
内,不管能不能抓到真凶,都要
出一个凶手,了结这事。
她虽然感激他的保护,但,显然这样的事
对她来说很难。
“无双,若是你自己都不想救自己,那五
后孤王定然也不会包庇你。”拓跋飏似看出了她的犹豫,逐警告道。
“无双知道。”她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