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至于那身形，无双觉得应该是个。”素月肯定的说。

“中原的！”凌无双轻笑，“还真想不到，会有这么多的疑指向中原。”

“会不会是王后？”素月惊问。

“不要猜。”凌无双立刻打断她的猜疑，“素月，你要记住，没有准确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怀疑任何。”

“是素月失言了。”素月当即认错。

“好了，你去休息吧！”凌无双对她摆摆手，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揉了揉额，刚想瞌上眼，缓解一下疲劳，便见素月忽然跪了下去。

“素月，你这是做什么？”凌无双有被她吓到了，赶紧起身去扶。

素月却不肯起来，执意跪着，“公主，您若是心里难受，就骂素月吧！”

“素月，这事不怪你。”凌无双扶住她的双臂，“你快起来。”

“公主是不怪素月了，但是公主怪自己，素月怕公主一直这样憋着，会憋出病来。”素月内疚的看着凌无双，若是她当时可以多注意一些，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了。

“本宫早晚要习惯这内疚的。”凌无双略微勾起唇，却笑得苦涩，“这后宫之路，什么时候都是血雨腥风的。若是想往高处爬，总是会对不起一些的。”

她也不知道这话她是在宽慰素月，还是在宽慰素月了。

就像是素月说的，她不怪素月，但是她怪自己。

“公主！”素月昂看着她，“来拓跋的时候，主子就吩咐过婢，能不让公主的手上染血，就保护好公主。主子说，公主心善良，若是她做错一件事，会难受一辈子。可是，婢今夜却连累了公主，婢即便是死，也赎不了今夜的罪。”

“素月，本宫只说最后一次。你不过是一切听命于本宫，所有的事都不是你的错。”凌无双松开扶着她的手，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下去吧！本宫不希望一会儿大王来了，看来这幅景象。”

“是。”素月听她这般说，也没法再跪着了，只好起身退了下去。

直到素月的脚步声消失，凌无双才抬看向门的方向，出神了好一会儿，站起身，向门走了去。

即便门扉大敞，她还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一走进院中，她便开始大大的呼吸，可胸腔里却还是窒闷的难受。

她想嗷嗷大叫，想嚎啕大哭，可她一样都不能，只能让所有的闷都塞在胸，继续压抑着。

“怎么了？你在内疚？”一道凉凉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院落中响起。

凌无双缓缓转了身，便见拓跋飏负着手站在门处，正用一双冷冽的眸子盯着她。

“是。”她没有迟疑的回。

“呵！”拓跋飏闻言，忽然冷笑出声，缓步走到她近前，挑起她的下颚，语气嘲弄的道：“想向孤王坦白？”

“无双不明白拓跋飏的意思。”凌无双没有回避，直直的与他对视着，却忍不住狂跳的心，“无双内疚，不过是因为无双没有拦住那黑衣，保护好康王的尸身。”

拓跋飏松开她的下颚，负手而立，好笑的道：“无双，你大概不知道，像你那种子，天生就不适合做坏事，刚刚在火场，除了纥奚夫绪太过激动，没有注意到你的异样，孤王相信，很多都注意到了。”

“异样？”凌无双反问，并没有立刻否定。

“就是刚刚纥奚夫给你一掌的时候，你的反应完全与白里在康王寝宫挨一掌时不同。”拓跋飏提示道。

凌无双心下大惊，难怪纥奚沅紫那时候看她的眼神那么复杂，她大概也察觉出了她的异样吧！

拓跋飏见她静默不语，饶有兴趣的道：“孤王倒是很好奇，接下来你准备如何收场？”

“康王遭遇这样的不测，大王就一都不难过吗？”凌无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大王就不想给他报仇吗？”

“报仇？”拓跋飏反问，“你希望孤王杀了你不成？”

“不是无双纵的火，大王为何要杀无双？”凌无双虽知他已经悉一切，但她还是不能亲承认，毕竟两者的意义不一样。

她一不承认，拓跋飏的话便只是猜测，与纥奚夫的坚持一样无法成立。

“不错。”拓跋飏，“你倒是学乖了。”

凌无双闻言，轻轻的一皱秀眉，有些没明白这到底何意。

“纥奚夫这边闹了起来，很快纥奚部落的郡王也会上表让孤王办了你。孤王能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你要自己想办法脱身，懂了吗？”拓跋飏语气凌厉，似这会儿已经不留任何的面。

“恩。”凌无双。

“好了，你休息吧！”拓跋飏说话间，将将抬步，便又顿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凌无双，认真的道：“康王出事，孤王不是不痛。只是于孤王而言，一具尸体远比不上身边的一个亲。”

凌无双愣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他。

这会儿的他，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