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丫鬟一同领命，退了出去。

门关起后，凌无双才捏起一块糕，送到唇边。

她不禁在心中赞叹，这糕还真是好吃，每次做的形状和味道都不同。

她眸光淡淡的落在放糕的盘子上，缓缓站起身，端起盘子，高高的举起，随后松手。

“啪！”瓷器碎裂的声音一起，外边立刻传来小丫鬟紧张的询问道：“姑娘，怎么了？”

她们都了解凌无双的脾气，再加之皇甫睿渊之前也刻意的代过，若不是万不得已，切不可轻易打扰凌无双，惹得她不高兴。

凌无双知道，这这样的体贴，不过是因为他在为不让她出府的事，而感到心虚，所以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府内，她即便想放火烧房子也可以。

若是，他在她答应试试的那一，就带着她回了中原。

或许，被冲昏了脑的她，就不会再有机会清醒过来了。

可是，他偏偏便没有走，用束缚和紧张让她渐生猜疑，没有办法再自欺欺的活下去

“我没事。”凌无双对门外回了句，蹲，从瓷器的碎片中，拿出一张字条来。

不知道他耍了手断，她也一样。

她其实不是吃那家酒楼的心，她只是想给外边的，一个送消息进来的机会。

即便皇甫睿渊提防再提防，却终究不能将每件事都算计的一漏都没有。

若是有挖空心思的想要送消息进来，总是能做到的。

糕是他的亲信盯着做的，食盒他的亲信会立刻拿走，那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就是这盘子了。

她微一迟疑，没有立刻将字条展开，因为她知道，这一看，也许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狠狠的闭上眼，遮去眼中的纠结，却逃不开责任的束缚。

她终是睁开眼，将字条在眼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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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双不知道在桌旁呆坐了多久，本就不亮的屋子，渐渐的又黑了些时，门外传来了皇甫睿渊的声音。

“姑娘在里边？”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小愉悦，她想，他应该是办好了他想办的事，准备带她离开了。

可是，太迟了。

她很清楚，他为了维系着这份感，是多么的煞费苦心。

可是，他忘记了，纸包不住火。

有些事，他越是想隐瞒，便越是瞒不住。

而他们之间的感，本就漂浮不稳，又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谎言？

他一进门，便见她坐在花厅的桌旁，正看着门的方向，神平静得如一汪湖水。

“怎么了？”他微愣后，笑着走近她，脚下却踢上了碎的盘子碎片。他顿时一拧眉，对室外喝道：“来。”

立刻有闻言而，便听皇甫睿渊怒斥道：“怎么盘子碎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若是伤了主子怎么办？”

“婢该死，婢该死。”小丫鬟连连告罪，迅速将瓷器的脆片清理了出去。

“怎么了？”皇甫睿渊在她面前蹲下，柔万千的问。

而这温柔的话，于凌无双而言，就如温柔的刀子一般，一下一下，轻轻的割过她的心。

她险些就忍不住这疼，抬手给他一掌。

可是，她忍住了，她不想再闹了，她想最后与他好好说说话，想让他明白，他们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

他的自私，她不愿为难得糊涂，这样的两个，在这样的世，要如何走过一辈子？

“黄大哥，真正能伤到我的，不是那些瓷器碎片，而是你。”她没有赌气，一都没有，声音如他的一样温柔，“等你再遇到一个让你动心的子时，不要再像是骗我一样的去骗她了。天生就缺乏安全感，特别是愿意为你一辈子留在宫中的，更是害怕失去，所以，不要再用谎言去饰太平。免得那华丽的外衣脱落时，剩下的只是欺骗给的难堪。”

“凌无双，你到底在说什么？”皇甫睿渊问得胆战心惊，他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些什么，可她却平静的不给他一可寻的迹象。

他不禁有些怒了，“凌无双，你怎么可以将这些话，说得如此平静？你到底没过我？”

“看吧！你也不相信，我们是真的相过的。”凌无双缓缓的抬起手，在他眼前摊开已经被她自己的指甲扎得麻木的手心，露出了一个被攥成了团的字条来。

皇甫睿渊的身子一僵，瞬间白了脸色，看着她掌心的字条，竟是迟疑着不肯去拿。

她知道，他不需要看，也能猜到这字条上的内容。

是以，她不再迟疑，直接对他说：“黄大哥，放我走吧！除非你想看着我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