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仗，我和黄大哥也许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她终于敢说出心间的思念，因为这很快就会随她消逝在这天地间了。

他眼中一抹慌闪过，霸道的对她嘶吼，“你是孤王的，孤王不准你想着他。”

这样豁出去，面对了自己的心，自己的的她，让他心慌。

他这样无理的霸道气得唇角的笑意渐浓，没有任何的怪责，只是温和的说：“子慕，下一次，你想要别的心时，问问你自己的心在哪里。如果，你自己都吝啬于付出真心，你又凭什么要别的真心呢？不要总像是个别扭的孩子一样，有些，一错过便是一辈子。如果你真的那个子，就将她从睿渊的身边带回来，别再放开她的手。”

“好，凌无双，孤王不再别扭，你站起来，与孤王一起离开这里。到时候孤王用你换回她，我们四个都回归到原来的位置，都好好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种种都错了，他们都不该拿做筹码。

如果她没事，他愿意将她还给拓跋飏，报她以命相救之。

“来不及了。”她已经油尽灯枯，要如何走过那条密道？

“来得及的。”他慌的，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去摸她的衣袖，最后从里边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刚要打开，便听她说：“药只有一颗。”

“只有一颗你为何要给孤王吃？”他怒吼，瓷瓶被他捏碎在掌心，鲜红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她侧，看着他捏碎瓷瓶的手，眼皮越加的沉重。

“凌无双，你这个恶毒的，你想孤王一辈子活在愧疚中对不对？”他视线氤氲，眼角处有晶莹闪动。

但，她知道，他不会哭的。

因为，他是英雄。可是，他的坚强，隐忍，却让她看了心疼。

她记得母后说过，有时候过于坚强，不过是因为没心疼他，他只能坚强而已。

她想，拓跋飏便是这种吧！

她的神志越发的混沌，却努力着抬起，望向天上的月亮。

明亮的月亮中，缓缓的映出一张冷俊的容颜来，那个懵懂的年华，她喜欢追在他身后，唤他“黄大哥”。

“黄大哥”她唇瓣轻动，松开他的衣襟，向着月亮的方向伸手，他的容颜却瞬间消失不见。她眼中不禁闪过急色，却随即自嘲而笑，她真是糊涂了，她的黄大哥怎么会在月亮里。

拓跋飏微昂起，看向天空中的月亮。他忽然对皇甫睿渊心生了艳羡，因为有凌无双这样一个子，在念着他。

“我们不走这里，从你安排的突围处那里离开。”他想要带她离开，想要将她给皇甫睿渊，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来不及了，这里距离那里太远，等你带着我过去，天已经亮了，我们所有都走不了。”她抬手，落在他的脸上，用拇指的指腹揉去那一滴没能滴落的湿润，然后将拇指攥手心中，放在心处，“子慕，你的真心无双收到了。你一定要平安的离开这里，不要让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拓跋飏明白，这个时候，他若是理智仍在的话，就该放开她，立刻离开。

他若是也死在这里，所有就都白死了。

可以，他该如何放开她的手？她是为他而来，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她是为了他而来的。

“我可以带着凌姑娘，从别的地方离开。”冷君翱忽然出声，声音嘶哑得好似刚哭过一般。

他虽然不知这两过往，却也不免被这样的景感动。

“不行，你要跟他一起离开。”凌无双立刻拒绝，她怎么能自私的连累一条无辜的生命呢！

“我没关系的，我可以说，我是在山坳中捡到你的。”冷君翱在她身边蹲下，天真的说。

她感激的看着他笑，若是她死了，鲜于的军队为了防止走漏消息，怎么可能放过冷君翱？

“我坚持不到出山坳了，不要为了一具尸身赔上命，不值得的。你不是想找拓跋王吗？他就是拓跋王，你只要护送他安全的离开，他就会帮你完成你娘的心愿了。”凌无双侧看向拓跋飏，“是他带我见你，我才能救你的。带着他一起离开，就当是为了我，我不想欠下一条无辜的命债，死不瞑目。”

“凌无双！”他狠狠的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被挤落，滴在她的脸上。

再睁开时，他的眼中已经是一片的清明。

他缓缓松了抱着她的手，将她平放在地上，起了身，对还蹲在那里的冷君翱道：“我们走。”

“那凌姑娘”冷君翱为难的犹豫着，他们的话，他不是不懂，但他总是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

拓跋飏却不给他时间迟疑，拉起他，便向密道走了去。

密道处，他先将他推了进去。

到他时，他站在密道迟疑了下，却终是没有转身，也跟了进去。

凌无双看着他们的身影没密道中，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明媚。

只要拓跋飏能活下去，他一定不会再主动进犯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