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效忠于他,他一定能帮我们回到中原的。我来时的路上,听说他被困在锁龙坳中,便寻来了。”冷君翱有些失望的回,可见是真的没有找到拓跋飏。
“坳外有鲜于的重兵把守,你是如何进来的?”凌无双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
“我从密林里穿过来。”冷君翱不甚在意的回。
“没有
拦你吗?”凌无双心中的希望越加升腾了些。
“没有。”冷君翱肯定的回,可不待凌无双欢喜,便听他又说:“估计他们以为我是在这附近住的
,所以才没加理会吧!我当时感觉到,那附近是有
的。”
凌无双心中的欢喜,瞬间被击散。
那些
没有拦下冷君翱,大概就如他所说的一般,以为他不过是普通农户而已。
而这里,又是鲜于的地界,他们定然不想屠杀自己的子民。
再者,突然死了
,也有可能
露了他们的布置。
是以,他们才会放任冷君翱进来。
“你还没回答我,你认识不认识拓跋王。”冷君翱又绕回之前的问题。
“认识。”凌无双肯定的回。
“真的?”冷君翱惊呼一声,想了想,随即又苦着脸问:“你一身铠甲,也能进来这里,你不会是鲜于的将领吧?”
凌无双正犹豫着要不要回他,却见前边已经露出了一条小道,两侧依旧满是荆刺。
只是,这条路显然不是被砍出来的,更像是被踏出来的。而两侧的荆刺上,很多都染了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她顾不上回答冷君翱的问题,当即心惊的问。
“估计是那匹马为了救它的主
,将这里踏成这样的。”冷君翱难过的叹了声,“不过那匹马估计是活不成了。”
凌无双的心狠狠一疼,难怪玲珑会那般悲戚的在附近嘶鸣。冷君翱
中的那匹马,是逍遥吧!
冷君翱将被踩踏在地上的荆刺用剑拨开,大概又走了一刻钟,才有一片开阔
眼。
他先她一步,走出小道,站在端
处,说:“那里边有一个
,伤得很重,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凌无双闻言,瞬间屏住呼吸,快走几步出了小道,看向冷君翱指的方向,便见一匹骏马疼在地上,悲切的嘶鸣着,而它的身上正靠着一个身材高大的
,他身上青色的袍子,几乎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他墨发未束,散落在肩上,挡住了脸颊。
躺在地上的骏马,视乎看到了她,嘶鸣的声音不禁大了些。
她几乎一眼便认出了那不远处的一
一马是拓跋飏和逍遥,她整个
不禁僵在了原地,看着这惨烈的一幕,竟是不敢靠近。
“他是你要找的
吗?”冷君翱见她站在那不动,不禁好奇的问。
凌无双这才从怔愣中醒来,脚步跟跄的跑了过去。
她已经到了他的近前,他却还是纹丝未动。
她缓缓蹲下,颤抖着抬起手,刚要去拨开挡在他脸上的墨发,刚刚还一动不动的
,却蓦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因他的动作,挡在他脸上的墨发,随之滑落,露出他血迹斑斑的面庞来。
她被掐的呼吸困难的对上他狠辣的视线,她却在那最
处看到了挣扎的痛苦。
“子子慕我是我是无双”凌无双费力的发出声音,眼中没有急,没有怨,只有满满的心疼。
虽然,她怀疑过
锁龙坳的
会是他,但她真的不希望是他。
因为,即便他能活着离开这里,他的心结只怕也会结得更
了。
他要如何面对,他父王曾经败过的地方,他再败一次。
拓跋飏眼中的狠辣微闪,手上的力气不禁松了些,一瞬迟疑后,他蓦地推开她。
“滚。”他虚弱的怒吼,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她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他。
她很想伸手将他抱
怀中,安抚他的痛,他的不安。
可是,她明白男
的心,有的时候是很脆弱的。
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同
,那样只会更伤了他的颜面。
于是,她强忍下泪水,拄着地方蹲起,故作冷漠的看着他,“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若是你还想活着为自己一雪前耻就起来,若是你想死在这里,我也没有时间多与你废话。”
拓跋飏被她的斥责声骂得恢复了些理智,不禁声音虚弱的反唇相讥,“即便我死了,你一样离不开拓跋。”
“我知道,拓跋焰烁那
诈之徒,一定会先抓住我。”凌无双风讽笑,“可我不认为,你若是出事了,他抓了我,就能改变拓跋的败局。”
拓跋飏闻言,嘲弄的笑,“皇甫睿渊还真是可悲,他为一个
大举兴兵,可那个
根本不信,他是
他的。”
“
?”凌无双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那你问问他,他愿意为了
放弃他的野心吗?若是男
中的所谓真
这般不纯粹,那我
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