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正睁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便柔声问道,“殊儿怎麽还没有睡?”
“你起身了,我便醒了。”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睡。
夏侯枭不舍得离去的再次坐在我的床榻边沿上,轻柔地抚著我的额
,笑道,“你不想朕走?”
我垂下眼帘,纤细的睫毛微微轻颤下,道,“不知道怎麽的,今晚我的心很不安。”
“不要胡思
想,朕就在你身边陪著你。”夏侯枭弯腰,把他的额
抵住我的额
,磨了磨。
“嗯。”我轻应了声,把自己的身子往床榻里面缩去,空出了一半的床位来,“皇上今晚陪我一起睡吧。”
夏侯枭定定地看著我,这句话我说得太过暧昧了,他的喉结滚了滚,沙哑道,“不行,朕还有要事要办。”
“大半晚的,皇上能有什麽事?”我歪
笑问。
“朕说有事就有事。不要说话,快睡吧。”夏侯枭声音沙哑依旧,从他撇脚的借
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波动。
“皇上,我冷。”当一个
真想诱惑一个男
时,她的花招可是层出不穷、用之不尽的。
“朕马上唤
去取被褥来。”夏侯枭连忙要起身。
“皇上!”我抓住他的衣袖。
“怎麽了?”夏侯枭柔声问道。
“被褥太厚,我会呼吸不畅的。”
“……”夏侯枭双唇抿紧,他的眼睛紧紧盯著我,像是知道我的用意。
“皇上?”我轻唤。
“朕叫她们拿件薄一的。”
“皇上。”我闭上眼,抛弃羞耻心,狠狠抱住了他结实的虎腰,“皇上,殊儿只要皇上,不要被褥。”
夏侯枭懊恼闭了闭眼,只因他的下体因为我的这一句话彻底硬了起来,“殊儿乖,朕等下还有事要办……”
我佯装失落地放开了他的腰身,背过身去,把身子卷成煮熟的虾状,闷闷地说,“原来现在要皇上陪我一晚都这麽的难……算了,皇上竟然有事那就走吧,我要睡──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被褥猛的被掀开,我的身子就被夏侯枭拥进了怀里去。
“皇上?”
“睡觉。”他声音低沈带著沙哑。
我克制住心里上的颤抖,转过身去,把
枕进他的xiōng膛里。
我缩了缩身子,感觉他腿间的一根庞然大物硬硬地抵住我的私处。
我咬牙,故意把身子再往他身上靠近,佯装不经意隔著我与他两层薄薄的布料把他勃起的
器夹在双腿之见,大腿紧,轻轻扭动双腿摩擦著他的大ròu
。
夏侯枭呼吸一滞,我夹与胯下的大ròu
颤了两颤,
出jīng
来。弄湿了我的白色亵裤。
夏侯枭粗喘一声,连忙按住我不安份的双腿,从我夹紧的腿间抽出他的ròu
。
他见我的裤子被他的jīng
给弄湿了,现在在他的眼里我的身体虚弱的紧,他皱眉道,“朕去拿条裤子给你换。”
“不用了,脱了就是了。”我连忙拉住他。
“那你明早上还要穿呢。”
“明
(裤子)早
了,那时我穿回便是了。”我好像把‘
’字念重音了。
“好了,朕依你便是。不过现在朕不许你再说话了。”夏侯枭帮我快速地脱去了裤子,随後便捂住了我的唇,不让我再用语言‘挑逗’他了。其实我没有那麽不知羞,那个‘
’字不过是个误会而已,我只是说快了把音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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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掉他的捂著我小嘴的大手,喃道,“皇上,你的裤子给湿了,要不要脱掉?”
“朕不是叫你不要说话了吗?”夏侯枭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再褪掉裤子不是叫他更难过了麽?
“可是皇上的裤子凉凉的磨蹭得我也凉凉的。”
“……”夏侯枭抿紧唇瓣不再说话。
我见他默许了,在被褥里滚了个身,跪坐在他身侧,动手去扒他的裤子,当手不小心触及到他热呼呼的ròu
时,心中升起一
排斥感。但是为了大计,我
迫自己忍了。
瞥见夏侯枭裤裆上那一大片黏稠的jīng
,我有些惊讶,夏侯枭不会是几个月没有近
色了?
见我愣住,夏侯枭双脚互蹬,把穿在双腿间的裤子踢到被褥里去。他动作飞快把我的身子摁回平躺。拉了拉被褥,把我的身子用被子包得严严实实。
“睡吧,不许再顽皮了。”夏侯枭勾了勾唇角,心
看似很不错。
顽皮?自从进了皇宫我连笑都很少真心笑过,何来顽皮之说。我只不过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已。
过了许久,见他把绷紧的神经放下了,我趁他不注意,伸手到他的双腿间,握住他的guī
,捏在柔软的手心里磨蹭著。
“嘶──殊儿,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这一次把夏侯枭彻底给惹‘火’了,他一个翻身,双腿切进我的腿中央,把我娇小的身子压在他庞大的身子下,“你知道不知道朕忍得有多辛苦?!而你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