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纪委书记的妻子。」我苦笑着拿起酒杯,仰
一饮而尽,耳边是周支农的惊呼:「那更碰不得了。」
我叹息道:「我没说要碰她,我只是说她长得漂亮。」
周支农话中有话:「我觉得这里的每一个
都不及碧云山庄里的
漂亮。」
「家花不如野花香。」酒意上来,我说话毫无顾忌,更不理会周支农的暗示,周支农闻言,哈哈大笑,讨好道:「叶珮珍旁边那位好像也不错。」
我目光迷离:「不选了,就要谢安琪。」
「啊?」周支农大吃一惊。
我诡笑问:「我是不是坏
?」周支农当然摇
说不是,我又问:「你这里有没有坏
?」
「坏
?」周支农莫名其妙,我朝他招招手,他倾身过来,我小声在他的耳边嘀咕几句,周支农先是一愣,接着摇
苦笑,不过,最后他还是了
,我心
又好了许多,能有周支农这样的朋友,真是夫复何求。
半小时后,我在离纤体中心五十码远的地方停好车,静静地坐在驾驶位上观察出
纤体中心的必经路
,等待着周支农的电话,期间,有三十多个电话找我,除了唐依琳,小君,何芙外,最多的是姨妈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不接。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我的心跳也随之慢慢加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坏,或许我血
里天生就流淌着叛逆和桀骜,放
与不羁的因子,又过了半小时,电话响了,是周支农的电话,我马上接通,他叹息道:「坏
已经准备好,祝你顺利。」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坏
就是坏
,哪需要准备,要准备的坏
一定不是真正的坏
,只有随时做坏事的
,才是真正的坏
,我应该属于前者。
目光所及,一位白色运动装,肩背大挎包的绝美
子走出了纤体中心,她正是谢安琪。我视力极佳,看出谢安琪穿着一双白色NIKE,她步伐轻松,神态轻松,只有经常健身的
才具有这种气质。碧云山庄里,像凯瑟琳,姨妈,何芙,严笛就有这种气质,唉,我又想到了姨妈,猛甩
,强迫自己不去想她,注意力全集中在车子正前方,只见远处的谢安琪已站在路
,张望着经过的车辆,不一会,她就截到了一辆绿色的出租车,我马上发动引擎迅速跟上。
观后镜里,一辆白色面包车紧紧跟随着我的宝马,司机是一位年轻
,戴着墨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车里的还有好几个年轻
,看起来都像坏
,我暗暗好笑,看来,这做坏
远比做好
容易得多。
车流不息的公路上,一场只有电影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好戏即将上演,不由得我不激动,因为我是这出戏的男主角,
主角非谢安琪莫属,不同的是,谢安琪完全蒙在鼓里,而我不仅是男主角,还是总导演,总策划,我还带来了一批配角,他们就在我车后的面包车里。
过了好几条街,出租车终于停在路边,谢安琪下了车,步态轻松地走进向一家超市,我暗暗叫苦,心知
逛超市可以逛上一两个小时,不过,好戏已开场,只能耐着
子演下去,我将宝马停在路边,面包车则停得稍远一些,车上的五个年轻
全都下车,像无业游民似的在超市门前游
。
我趁这个时候,回复了小君的电话,不管我怎么生气,怎么怪怨姨妈,我都不能不关心碧云山庄,小君心肠好,我可以通过她了解山庄的
况。
「哥,你搞什么呀,电话都不接,我生气了。」小君嗲嗲的声音传来,我心里顿时涌出无尽温柔:「哥正忙着,你别生气,找哥有什么事?」
「妈妈找你。」小君道。
我想了一个借
:「你就跟妈妈说,我回单位了。」
小君嗲嗲道:「真的假的?别骗我喔,要不然你晚上回来,只能找依琳姐姐弄眼喔。」
我全身几乎全酥透了,
不自禁揭穿小君的险恶意图:「哥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哥晚上回家。」
「讨厌。」小君嗲嗲骂完,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挂掉了电话,我心
起伏得厉害,真想立即回家抱着我的小君睡大觉。
忽然,我正前方有
给我发来暗号,我仔细一看,发现谢安琪正从超市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袋东西,那几个年轻
中有两个已悄悄跟上,跟了十几步,谢安琪有所警觉,回
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年轻
,想加快离去,那两
随即阻拦,在
行道与车道之间成功缠住了谢安琪,远远的,我就听到谢安琪尖锐的呵斥声,她很恼怒的样子,可两个年轻
没有惧怕,依旧缠着谢安琪,还动手动脚,另外三个年轻
也迅速围了上去,这一下,谢安琪害怕了,她叫喊着什么,想跑又跑不掉,有几个路
察觉不对,却也不敢上前帮谢安琪解围。
这时候该主角上场了,我随即发动引擎,驾驶宝马朝他们开去,为了演戏演得
真,我的宝马并没有在谢安琪和几个年轻
身边停下,而是经过了十几米才停下,然后缓缓倒车,一直倒退到谢安琪身边,我从车窗望去,眼看有个年轻
就要举手打谢安琪,我猛地大吼:「你们
什么?」
几个年轻
都朝我看来,都面带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