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远派來现场观察
况的吧。其实之前在江东大学。也是你留在现场观察动静的。是么。”
那高个男子沉默了一秒钟。终于开
答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很简单。虽然每个高智商的犯罪分子。都挖空心思想要
出一桩完美并让
无迹可寻的罪案來。但他们做的越是仔细。那种想要看看犯罪后果的冲动和好奇心。都会促使他们露出马脚。其实我事后分析过。汪敏第一次遭遇姚远袭击的时候。以姚远的谨慎
格。哪怕是冒着被
发现的危险。也绝对会补上一刀。确信他死后才会离开现场。可是他偏偏选择了逃跑。”
见那高个男子沒有回答。而是默认了王一凡的说法。他便接着说道:“也许之前做了太多无声无息的杀
案件。即便是姚远这样的疯子。也开始觉得有些厌倦了。所以。从一开始的越狱杀
。到现在的
炸案。他已经彻底从黑暗的角落里爬上了前台。”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不是表演也更不是疯子。他只是在完成一个理想。要实现一个崇高而又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这么说吧。他就是一盏明灯。一道照
当前社会黑暗的光。”郝伟激动不已的喊了起來。
“看起來。你很崇拜他啊。”王一凡不动声色的说着。一边慢慢靠近郝伟。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却不料郝伟的动作更快。他猛一转身。袖管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冒出一只小巧的七七式手枪。对着王一凡的立身处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三声脆响。王一凡身旁的地面上火花四溅。那三颗子弹连珠炮般
了过來。但他虽然拔枪慢了一步。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就势滚到了一旁。趴在地上。举枪对郝伟连连还击。
郝伟打出这三枪以后。便立刻将身子躲在了桑塔纳的车后。王一凡还击
來的两枪擦着车嗖嗖飞过。却沒有伤到他的分毫。
郝伟粗声喘着气。用力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骨碌滚了上去。将身体挪到驾驶位上。发动了汽车。
桑塔纳的发动机发出一阵沉闷的“嗡嗡”响声。车尾的排气管
出道浓浓的黑烟。四个
子飞快打着转。风驰电掣的向前开去。
王一凡此时已经站起身來。飞奔着冲上前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辆车加速离去。
他一转
。看见路旁的大树下停着辆拉风的绿色哈雷摩托车。不远处就是一个小酒吧。估计摩托车主是來这里过夜生活的都市嬉皮士。
他不及多想冲了上去。一枪打断了摩托车后
上的车锁。跨上摩托车。伸手从车把下扯出几根电线。擦擦的着。
他用力一加油门。这辆宽大的摩托车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声。如箭一般向前飞了出去。
宽大的
胎在城市的柏油路上转得飞快。v型双缸驱动的大排量发动机马力惊
。热得发烫的排气管里
出阵阵黑烟。坐在车上的王一凡拿起座位上挂着的墨镜戴在脸上。如美国公路电影中的嬉皮骑士般潇洒不羁。唯独只少了一身质感十足的皮夹克。略微显得美中不足。
开着桑塔纳狂奔不止的郝伟在倒后镜里惊见这辆宽大的摩托车追了上來。张
结舌之余。将身旁的车窗摇下。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举枪向后面追來的王一凡连连开枪。
夜晚的道路上空空如也。王一凡低
伏在车下。7.62mm的子弹从他耳旁呼啸擦过。刺骨的冷风吹在他的脸上。如锐利的刀片刮面般生疼不止。
郝伟用力踩着油门。左手连连发枪。沒多久就把77式手枪里的七发子弹全部打光。愤愤的丢了枪。握着方向盘左右摇摆了起來。
王一凡趁此机会伏起身來。用力一加油门。胯下的哈雷摩托发出一声强有力的嘶吼。风驰电掣的追了上去。两车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到了两三米处。依稀可见车厢内墨镜下那张因为紧张而变形抽动着的脸。
郝伟眼见甩不掉穷追不舍的王一凡。
脆减了速。将王一凡的摩托车从左边放了过來。等这辆摩托和桑塔纳平行以后。忽然猛的向左一打方向盘。这辆桑塔纳如蛇一般硬生生向左撞來。眼见就要碰上王一凡的哈雷了。
千钧一发之际。王一凡用力一踩刹车。哈雷车两只宽大的
胎发出刺耳的刹车音。在一片焦糊难闻的橡胶摩擦青烟下猛地减速。再度落到了后面。
桑塔纳这一下急撞落了空。郝伟重新向右一打方向。像是故意挑衅似的再度让出左边的空间。猛按喇叭想诱王一凡再度上來。
可王一凡却并不上当。猛加油门反从右边的狭窄空间超了上去。和桑塔纳并驾齐驱了起來。
郝伟冷不防被他搞了个措手不及。但多年的公安系统经验却让他处变不惊。将计就计的架着桑塔纳向右挤來。
王一凡站了起來。双脚用力一蹬脚下的摩托车。张开双臂。如同只大鸟般向左跃了起來。牢牢的抓住了桑塔纳的车边缘。紧贴在车上一动不动。
旁边那辆气派拉风的哈雷车被桑塔纳这么一撞。歪歪斜斜的倒向路旁的花坛上。“咕咚”一声四分五裂。想來它那个想扮嬉皮士的主
要是知道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