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心湖咬唇，忍住要溢出的低吟，侧脸欲躲，可她的下却牢牢攥在他的指尖。

心湖脆放弃，放松身体。

“我似乎有些明白秦无炎喜欢你什么了？”阮止水停下动作，眸色幽，若有所思。

喜欢我什么？心湖看着他。

于是乎，两个在亲昵的时候，却跳脱地抽空讨论另一个男的喜好问题。

“普通子，这个时候恐怕会痛哭流涕，要死要活，至少……”

“伤心欲绝？玉石俱焚？”心湖打岔嘴。

阮止水停顿了一下，“或许……”

“大概是因为我足够厚颜无耻吧。”冷不丁的，心湖冒出这句话。

“当经历过很长一段，长到你以为纵使地老天荒也不会结束的饥饿恐慌绝望，下一刻，也许就终结于饿死。这样的时光，能让根本不会考虑尊严问题。只要有吃的，其他……也就显得无关痛痒不足挂齿了。”

心湖微眯着眼，身子骨软绵绵的，声音懒洋洋的。

“所以，要让自己开心，这才最重要。”

“这就是你当初上洛冉初的原因？”

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阮止水出声问道。

咦？心湖愣住。

这个……她还真的从未想过。

在她为了一个馒大打出手，不惜血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馒，代表了能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就在生最低谷的时候，那个仙子一般的，突然出现，眼神温柔，唇角含笑，递给她馒。

这，就是她上师父的理由？

听上去，还挺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