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悠悠,但总是在一起过、开心过、热闹过、没有隔碍地度过了一段时
。
有一天晚上,皎皎江月依旧照在波心,照在
脸。温柔笑道:“到了京城,你们要
什么?”
大家都没有说话。
温柔又来指定对象。
“你先说。”她指着王小石。
王小石微含笑意:“去碰碰运。”
白愁飞仰首望月:“去闯一番事业。”
田纯忽然幽幽地道:“是非要有一番功名事业不可吗?”
白愁飞断然道:“男儿不能开万事功业、名扬天下,活来有什么意思?”
田纯有些惶措地抬
,有些纤痛凳:“活得快乐、平安,那不是很好吗?”
“那是没志的想法。”白愁飞负手昂然道,“我不是。在我而言,平静是痛苦的,渔樵耕读,不如一瞑不视,何必浑浑噩噩度
子!”
王小石却说:“我只要试一试,是不是一定有千秋名、万事功,我不在乎,不过,不试一试就放弃,总有些遗憾。你呢?你去京城
什么?”
“我?”田纯纯纯地一笑:“我不是赴京,我只是回家。”她眨着眼睛、像星星从漆黑的苍穹掉落在她眼里,“回家就是我的心愿。妹妹你呢?”
温柔想了想,忽然有扭捏起来,竟脸红了。
“嫁
?”田纯调笑道。
温柔嗔道:“你呀,你才是想疯了。”
田纯又道:“哦,你这辈子不嫁
?”
温柔赧赧地道:“我先找到师兄再说。”
想起温柔有个名满天下的师哥苏梦枕,王小石觉得后颈有痒,白愁飞也觉得有些讪然,于是他道:“田姑娘,面对如此美景良辰,弹首曲子好不好?”
田纯侧了侧
,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弹琴?”
白愁飞道:“这样美丽之的手指,不会弹琴才怪!”
田纯道:“谁说的,我这十指还会杀
呢!”说罢盈盈地起身,白愁飞仍笑着调侃说:“我信,我信!”
田纯取了一架烧焦了一般的古琴,咱们铮琮铮琮地抚了几下琴弦,王小石脱
道:“好琴!”
田纯巧巧一笑,流水似的琴音,自十指弹捺下而出,像江山岁月、漫漫
生、悠悠长路、
版图。白愁飞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好指法!”
王小石一时兴起,掏出一管潇湘竹萧,幽幽地吹奏,和着琴音,伴奏了起来。
白愁飞忍不住舞了起来。
在月光下,他衣袂飘飞,直欲乘风归去,唱着一首乍听琴韵萧声便谙的曲子。预知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白愁飞随谱的词飘逸而逝。
就在这样的江上、月下、风中、船里,一萧一琴酣歌舞,兴尽意犹,一曲既罢,三
相视一笑,温柔饮恨似地说:“可惜我不会跳舞奏乐,什么都不会,姊姊你真行。”
田纯安慰她:“你可以唱歌啊。”
温柔嘟着红唇道:“不行,少时在家里,我张喉咙才唱了两句,笼里的百灵鸟都病了两天,我要一开金
这么一唱,你们琴弹不下去了,萧吹不下去了,跳舞的一定跳到海里去了。
她这样一说,把大家都逗得笑了起来。
这一晚的风色、月色、歌声和舞影,开心欢颜,都留下不尽的风
。
第二天,白愁飞和王小石从他们的船里走上岸边大船时,发现船上的婢仆箱箧全不见了,只剩下仍在罗帐里恬睡的温柔。
田纯也不见了。
只留一张牵浩有泪痕的素笺。
笺上不留下片言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