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济刀”,面前这两名老者大有来历,先前出掌的那
腰悬青铜古剑,瘸脚的那个则是手提百济长刀,二
分立左右两方,已将满船老小盯住了。
崔风宪心里明白,这两
正是昔年朝鲜“神功大王”的随身护卫,过去曾随主上出使北京,是以自己也曾见过他俩一面。依稀记得带剑那
好似姓“柳”,名号却记不全了。至于带刀老者的姓名却还历历在目,他恰与自己同姓,
称“百济国手”崔中久便是。
朝鲜南北两大高手都已到来,其余申玉柏等六名武官反而站到了背后。眼看对方大军压境,崔风宪心下忌惮,正要过去说话,忽然全场武官端肃身形,整整齐齐向后退开,崔风宪心下一惊,才知他们还有一位主帅未到。
砰......砰......脚步沉重,甲板上缓缓行来了一
,雾里依稀看去,只见此
身形长大,满场朝鲜武官俱是魁梧身材,可来到那
身边,却都矮了几寸。
来
龙行虎步,步伐跨越极大,呼吸声极低,脚步声偏又极沉重。崔轩亮拉住了叔叔,颤声道:“叔叔......这
......这
模样好怪......”
崔风宪定睛一看,不觉也是吃了一惊,只见来
背负了一只长方花岗石,长约六尺,宽约二尺半,上
还贴著四张封条,望来便像一座石棺,让
不寒而慄。
眼看对方脚步极大,已然来到面前不远,崔风宪心下一惊,忙把侄子拉到了背后,低声道:“大家退后些。”众
脚步杂
,急急向后而退,恰于此时,那
也缓缓斜过眼来,只见他满
黑髮,约莫三十五六年纪,鼻樑挺直,双颊微见瘦削,却是个极英俊的男子。
崔风宪没料到来
如此年轻,不觉微微一怔,他打量著那
的五官,忽然见到了对方的瞳孔,霎时全身剧震,颤声道:“目重
......”
徐尔正也吃了一惊:“什么......他......他是目重
?”
崔轩亮一脸疑惑,老陈、老林也是满面茫然,不知“目重”二字是何意思,徐尔正却与崔风宪对望一眼,两
都见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目重”便是俗称的“双瞳”,也就是眼睛里生了两个瞳孔,又可细分为“直目重”与“横目重”,依汉书作者班固所载,中国古时曾有两
生具双瞳,一是圣王舜帝,一是西楚霸王,传说“目重
”生来就有帝象,往往能因此成大功、立大业,至不济也能观看
阳,修道有成。
海外奇闻多,自从抓过长颈麒麟、遇过双
妖鼠之后,这会儿崔风宪又目睹了一个双瞳妖
,他脚下发软,乾咳道:“申老弟,你们......你们来的
可不少啊?”
这申玉柏原本还算是个
物,可来到这群大国手之旁,却似矮子
树丛,别再想出
。只见他低
望地,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
。
一片寂静中,那英俊男子行到了申玉柏面前,环顾众武官,忽地扬起手来,“啪”地一声清脆响亮,重重朝申玉柏脸上掴下了一记耳光。
士可杀、不可辱,适才崔风宪虽曾擒住申玉柏,却也没想过要折辱他,没想这男子竟是毫不容
,竟在敌
面前公然下手辱打,全不给一颜面。正愕然间,猛听“啪”、“啪”、“啪”之声接连响起,全场六名武官无一例外,
都挨了一记清脆耳光。
申玉柏身上有伤,虽未达成上命,终究也算尽了力。崔风宪大声道:“这位老兄,你是
天打孩子,吃饱了闲么?你有什么
放,只管冲著老子来,别欺侮自家小的。”
那英俊男子斜过了眼,朝崔风宪打量了几眼,随即伸手一招,那“高丽剑”、“百济刀”俱都趋前靠近,只听那英雄男子淡淡说了几句话,嗓音极低,说得又是朝鲜话,自是无
可懂。他吩咐已毕,随即双手抱胸,就地坐了下来。
碰地一响传出,甲板不知给什么东西撞着了。众
凝目去看,只见那英俊男子盘膝坐上甲板,背后的石棺却不曾解下,竟压得甲板
了一孔。崔风宪心下暗暗一惊,已知这石棺里定然藏了什么东西,坐卧皆不能离身,想来极为要紧。
一片寂静中,听得一
淡淡地道:“小崔,三十年前一面之雅,不知你还记得老朽否?”
崔风宪抬
去看,只见说话之
瘸了一条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地,正是那位“百济国手”崔中久来了。
耳听对方开始寒暄,颇有礼数,崔风宪自也不好问候
家的亲娘,只是嘿嘿一笑:“记得、当然记得。都说好
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几十年没见,本想中久兄
土为安去了,谁晓得阁下居然还好端端的活著啊。”
崔中久哈哈笑道:“好说、好说。站在你背后的,可是上国天使徐大
么?”
听得对方以“天使”二字相称,徐尔正全身发抖,真如坠到地狱里也似,颤声便道:“是......正是老朽,当年我......我和贵国‘忠宁大君’吃过饭、喝过酒,你们......你们千万别欺侮我......”
听得天使如此害怕,崔中久忍不住笑道:“大
放心。我等便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