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道上两骑缓缓行来,马上乘客身着劲装,正自高声
谈,想来定是武林
物。秦仲海大喜,知道来
必与九华山有关,忙示意众
噤声,跟着缩身街边,要把马上乘客的对话听个明白。
马蹄杂沓间,那两
已然行近,只听一
道:“都说九华山财宝堆积如山,这回帮主派咱们过来,咱们可得加把劲,好好捞些油水。”另一
笑道:“可不是么!等祝家庄审判一了,大家便能分派九华山的金银珠宝,那可大大发财了。”
秦仲海听他们提起九华山,心下一凛,便向项天寿使了个眼色。项天寿会意,当即装作一名村汉,径自蹲在道中,佯装穿鞋模样,身子却刚巧不巧地挡住二骑去处。
马上乘客喝道:“兀你这老
儿,老爷在你面前经过,你怎敢大模大样地在此穿鞋?快快给我滚开了!”项天寿乔装耳聋痴呆,茫然道:“谁在叫我啊?怎地好象有
说话?”那
大怒,马鞭猛地朝他挥了下来,项天寿身子微斜,闪过了鞭
,跟着举脚一踩,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已将鞭
定在脚下。
那
喝道:“你找死么?”项天寿笑道:“不过穿只鞋而已,怎么会是找死呢?”那
骂道:“该死的狗东西!”一时怒喝连连,手拉长鞭,拼命往后回夺,那鞭
却如压在千斤大石之下,全然不为所动,项天寿待他使出全力,忽将脚底一松,那
用力过猛,重心不稳,登时摔下马去,他脑袋撞在石上,鲜血长流之中,已然昏晕。
另一名乘客怒道:“你是谁!怎敢招惹我们三江帮?”项天寿身分已漏,也不再乔装痴呆,他走到马旁,笑道:“三江帮?那是什么东西?莫非是江充、江翼、江大清这朝中三江么?”说话间,项天寿手拉缰绳:“嘿”地一声,神力灌注,那马被这
大力一扯,身不自主地跪倒在地,那
又惊又怒,拔出腰上短刀,便往项天寿刺去,项天寿左手一挥,后发先至,已将这
一把揪住,跟着随手掼在地下,那
摔得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身。
眼看项天寿武勇非凡,秦仲海心下暗赞:“项堂主武功了得,虽比不上五虎这般勇猛,但与一般江湖
物较量,那可是绰绰有余了。”怒苍山高手如云,上有方子敬、石刚、陆孤瞻、李铁衫等五虎,下有言二娘、解滔等一
彪将,项天寿身为“天权堂堂主”,武功见识自也不凡,当足以在江湖上独当一面,此刻稍试身手,秦仲海便有惊艳之感。
解滔出身江南,听了三江帮名号,便认出这两
的来历,当即道:“启禀秦将军。这三江帮是江南一带的帮派,总舵只在钱塘江附近。这两
一个叫“神水鳅”王二、另一个叫“水里横蟹”谢七,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秦仲海昔年是朝廷命官,多在边疆活动,自然不识江南
物,便问道:“这可怪了,这两
既在江南地
讨饭吃,怎会跑到西北来了?”
项天寿听到秦仲海的问话,当即低下身去,向谢七道:“谢老兄神色匆忙,可是有何公
么?”谢七喃喃地道:“没……没有公
……”项天寿笑道:“原来没有公
?那可是有什么私
么?”谢七低下
去,却是一个字也答不上。
项天寿见他不理睬自己,登时打了个哈欠,道:“咱说话乡音太重,这谢老兄江南
士,听不懂我的土话。”他退开一步,向常雪恨笑道:“常老弟啊,还是你来问吧!你们都是江南来的风流
物,聊起来定当对盘。”
常雪恨
狠戾,素来凶狠好杀,一听项天寿要让他
供,自是大喜欲狂,当下便冲上前去,一幅要生吞活剥的模样。
那“水里横蟹”谢七本来无
打采,一见常雪恨满脸胡须的外貌,已将他认了出来,惊道:“你……你不是双龙寨的九命疯子么?怎会跑来西北地方?”
常雪恨嗤嗤地笑了起来,道:“问得好!老子一路从江南来到西北,便是专程来捕你这只大肥蟹的。”左手揪起谢七,右手提起尖刀,笑道:“这几
在西北,吃不到鱼虾水族,
中馋得紧,一会儿清蒸烂泥鳅,火烤大毛蟹,滋味大概不坏。”说着举刀挥下,就要将他这只大横蟹当场宰杀。
谢七尖叫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他给常雪恨这么一吓,顿时尿湿裤子。众
见谢七怕得如此厉害,忍不住好笑。
常雪恨一见裤子湿了,登时想起自己余毒未清,忙问道:“你是不是童子?”
谢七不明究里,颤声道:“我……我这般大年纪,很少
这样叫我了。我家有锅子、铲子、娘子,壮士若是要用,只管随我去取……”
常雪恨怒道:“谁问你这些了,我问你是不是童子身!”
谢七吓得面色如纸,寻思道:“这家伙怎么忽然问这个?我每
里荒
酒色,哪还能是童子身?”他见常雪恨神态凶狠,忙摇手道:“是…不…我…”嚅嚅啮啮之间,只是一昧发抖,全然不知所措。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那是何等文雅景象,这厢常雪恨殷问童子,意欲采药,也算差相彷佛了。旁观众
忍俊不禁,登时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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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雪恨见
问不出,心下只感着恼,陡然间福至心灵,想到了一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