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尽力。”
秦仲海见伍定远沮丧,
知他心中不喜,当下也劝道:“老伍啊!这卓凌昭又不只与你一
有仇,老子也跟他这禽兽不共戴天。便算你手痒想杀
,你让卢兄弟将他设计擒住,届时安排你老兄亲上刑场,来个亲自喀喳,不也算报仇了?”
伍定远嗯了一声,轻轻地道:“秦将军说的没错,谁来执法都是一样的。”众
见他让步,心下都是一宽。
柳昂天道:“从明
算起,三个月后正是腊月二十,当是朝廷大审
臣的时刻,咱们需得赶在大审之前,将燕陵镖局的凶手生擒回京,也好拿来挟制江充。倘若江充冥顽不灵,始终不肯让步,咱们便与刘敬联手,两案并陈,一齐送
大理寺会审。想他江充虽然嚣张,却也挡不住这等攻势。”
杨肃观登时站起,大声道:“侯爷英明!”秦仲海等
也都称是,只有伍定远低
不语,神态甚是寂寥。
柳昂天道:“诸位这几
早些准备,可得动身了。”
却听杨肃观道:“侯爷且慢,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奉告。”
柳昂天哦地一声,道:“杨贤侄请说。”
杨肃观道:“这些
子我从少林寺那儿听到一个风声,是关于刘敬的。”
众
见他神色凝重,都是心下好奇,询问道:“什么消息?”
杨肃观低声道:“据说今年正月,刘敬也曾远赴天山。”
伍定远一愣,道:“他曾到天山?可我未曾见到他啊?”
杨肃观道:“这是我派灵音师兄亲眼所见,决计错不了。”
伍定远哦地一声,他知道灵音已然平安返寺,这些
子也颇挂记他,却不知灵音曾有这段奇遇。
杨肃观又道:“据灵音师兄所言,那
他与一位李庄主被迫离开天山神机
,众
才过得一座木桥,便见刘敬与一名容貌猥琐的男子躲在树林,那猥琐男子背着一只大麻袋,里
不知装着什么物事,两
便自匆匆离去。”
韦子壮问道:“怎么灵音大师识得刘敬?”
杨肃观道:“昔年剿灭怒苍山匪寇时,他二
曾有一面之缘。”
这“怒苍山”三字一出,猛地柳昂天、秦仲海、韦子壮三
身子都是一震。卢云见众
脸色大变,心下暗暗罕异,不知他们为何神
如此。
杨肃观轻咳一声,道:“也是为此,那
我灵音师兄便把刘总管认了出来,但那容貌猥琐的中年汉子却是不识,只是看那猥琐汉子身法高明至极,想来也是一代宗师,只不知是谁。”
伍定远心道:“那
我在神机
中,模模糊糊间见到两团灰影,难不成便是刘敬和那容貌猥琐的男子?可他们去那做什么?莫非也是去找皇帝的骸骨么?”他心下暗自猜想,却又找不出
绪。
柳昂天道:“照老夫看来,刘敬既然去得天山,八成便是去调查江充的行踪,现下有徐铁
与琼国丈两
替他撑腰,看来这场斗争还有得拼。大伙儿这几
回去准备准备,赶紧把行囊收好,和家
知会一声,晓得么?”众
自是高声答应。
柳昂天特意把卢云留了下来,提他一番做
做事的道理,免得一到江南又得罪豪门巨富,到时定会惹出无数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