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去,准
甚差,只落到秦仲海身周左右。
秦仲海心下正自疑惑,不知言二娘有何计谋,忽见那十来枚飞镖往地下散落的石堆一碰,竟都反弹飞起,猛朝秦仲海身上
来,一时之间,却见前後左右、四面八方都是暗器。
原来这招已然算定秦仲海身边地形,藉著暗器撞在地下的反弹力道,以之攻敌,颇有出其不意的威力。秦仲海见避无可避,挡无可挡,心道:“说不得了,我再不使出绝招救命,如何得了?”
霎时大吼一声,举刀狂挥,一条火龙疾驰而过,众
眼前一亮,只见秦仲海刀上燃起一团熊熊的火光,火焰燃烧半空,那十来枚飞镖已然落在地下。
言二娘吃了一惊,叫道:“这是什么邪门武功?”
秦仲海挺起钢刀,说道:“这招称作『贪火奔腾』,乃是吾师所授绝技,已至火贪刀第七重功力。”他话声甫毕,喝道:“小心了!”便即拔足直冲,直向言二娘身前奔来。
言二娘见他高举钢刀,满面狰狞,忍不住心下暗惊,双手一招,她身周无数飞镖忽地转向,全往秦仲海身上
去,言二娘叫道:“我这招叫做『万马奔腾』,却看你如何接招?”这下钢镖飞来,有如蜂群来袭,密密麻麻,令
心生惧怕,再加事出突然,距离又近,却要秦仲海如何抵挡?
卢云大叫道:“秦将军!快退开!”声音惊慌,就怕秦仲海难以自救。那薛
儿却掩嘴偷笑,他对秦仲海殊无好感,此
若是死了,虽说出关和番会有些不便,但能见此
被杀,
镖钉死在地,那份痛快还是有的。
此时万镖飞至,眼看秦仲海便要死得惨不堪言,卢云大声叫道:“快躲开啊!”跟著便要飞身抢出,但其时已晚,无数飞镖已然
向秦仲海。
猛地一阵熊熊火光燃起,秦仲海竟如一只大陀螺似的仰天冲去,他全身不住旋转,钢刀上红艳艳的火光登时裹住全身,声势煞是惊
,无数飞镖给这劲风一
,立时往外飞散。
秦仲海虎啸连连,彷佛一条大火龙般的扑向言二娘,言二娘脸上变色,惊叫道:“这……这是什么武功?”秦仲海此时招式使出,不及打话,刀锋猛往言二娘
上劈去,言二娘吓得花容失色,闭紧了双目,惊声尖叫。
一旁小兔子等纷纷大叫,却救不了言二娘,卢云握紧双拳,手心出汗,就怕这刀真的劈下,言二娘娇滴滴的身子不免给当
劈成两截。
众
惊慌失措,却只薛
儿面带冷笑、庙中之
静悄悄别无声响,看来这两
武功高强,见识非凡,似知秦仲海这刀并无伤
之意,便都袖手旁观,不做一声。
果然秦仲海不愿出手杀
,他断喝一声,沈雄的腕力使出,登把刀势收起,他举刀架在言二娘颈中,说道:“
英雄已然输了,这就跟我走吧!”
言二娘睁开眼来,面色惨澹,竟不接话。
秦仲海知道她定是心高气傲,不愿服输,当下道:“娘子并不是输在武功不及,而是输在运气不及。我方才那招乃是『火贪一刀』第八重,名叫『龙火噬天』,其实我并未练熟,适才
急拼命,误打误撞,想不到一举建功,实乃天幸。”他这番话给足了言二娘面子,谁知她仍是紧闭樱
,一双凤眼满是泪水,神色甚是悲戚。
秦仲海道:“劳烦
英雄随我一行,公主殿下还等著问你话。”随即又对小兔儿等
道:“你们放心,只要诸位能忠顺於国家,答应不再作
造反,公主殿下仁慈宽厚,必不会重罚。
後各位投效朝廷,戴罪立功,岂不是美事一件?”说著向言二娘道:“走吧!”钢刀一收,离了言二娘的颈子。
忽见言二娘泪水滴下,咬牙说道:“我此生报仇无望,又何必活在这世上?”竟猛往刀锋撞去,却是要当场自尽!
秦仲海大惊道:“万万不可!”但言二娘一心求死,这一撞之势甚是猛急,秦仲海连忙往後纵跃,叫道:“生命可贵,你可想清楚啊!”言二娘扑了个空,摔落在地,小兔儿等
大哭道:“姊姊不要做傻事啊!”秦仲海见她独自趴倒在地,便要伸手去拉,忽然言二娘一跃而起,便往山峰上奔去。
秦仲海怕她远走,忙道:“卢兄弟,你先押这几个
回去,我去追这
子下来。”薛
儿嘿嘿一笑,说道:“那倒不用麻烦!”说着手上金光闪耀,那“天外飞
”倏地飞出,朝言二娘背後
去,秦仲海举刀劈去,将金
挡开,喝道:“你别捣
,我要生擒这名
子!”那薛
儿内力实有独到之秘,秦仲海便这麽一挡,右臂已然酸麻无力。
薛
儿举手一招,将金
接了回去,尖声笑道:“秦仲海,你可是看上了这名寡
?”秦仲海呸了一声,道:“等会儿再跟你算这笔帐!”他嘴上说话,脚下不停,转眼间便已奔出十来丈。
卢云一声清啸,传令给上
军健,过不多时,十来名兵士急急走来,押解欧阳勇、小兔儿等
回去,薛
儿对着
庙道:“项天寿,你的朋友咱家带回去啦!
後你好好躲在这里,包你平安无事,直到老死。你可听到了?”庙中之
听了说话,却沈默无声,似乎不甚关心。
小兔儿骂道:“姓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