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掌门有这么一段奇特的往事,此
既然与朝廷渊源如此之
,想也不难查出他的来历。待我回京后,不妨托几个吏部的朋友,好好查访一番。”
正想间,那胖师叔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跟着提声道:“那位老兄啊!”杨肃观低
沈思,没留意那胖子喊的便是他,忽然脚步声响,杨肃观连忙回过
去,却见那师妹蹦蹦跳跳地走到他身前,说道:“说书先生,我师叔请你过去,替我们好好说段故事。”
原来那胖子见杨肃观一路尾随,方纔脸上神气又有些古怪,便想来试试他,也好探一探是敌是友。杨肃观假扮成说书先生的模样,想不到真要给
说段故事了。
杨肃观不动声色,只轻咳一声,道:“我今
喉
有些疼,不能说话,还请姑娘原宥则个。”那师妹对他眨眨眼,清纯的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她低声道:“哎呀!这可糟了,我师叔刚才说你必定是假扮的,搞不好是黄土冈上的强
来打探消息,说要好好的对付你一下。我看你还是来虚演两招吧!”
杨肃观自知行藏已然败露,但他艺高
胆大,此时丝毫不惊,兀自神态潇洒,他站直身子,笑道:“承蒙令师叔看得起,在下这就从命吧!”那师妹向他轻轻一福,示意他过去。
杨肃观手摇摺扇,缓缓走了过去,迳向那胖师叔颔首示意,笑道:“这位爷台想听段故事,却是什么故事合您
味呢?”
那胖师叔冷笑道:“我看你就给我来段『生辰纲』好啦!”这“生辰纲”是水浒里的桥段,说得是“青面兽”杨志押运拜寿的贡品,却在路上被晁盖等
抢劫,
得他转投山寨为寇的故事。这几句话当然是在讥讽杨肃观,明里暗里指他是歹
。
杨肃观哈哈大笑,笑道:“这段不好,来段『宿太尉颁恩降诏』如何?”这段说得是朝廷太尉宿元景向皇帝进谏招安,使江湖
莽得为朝廷效力的故事。言语之间,颇有明自己身为朝官的意思。
那胖师叔一愣,道:“你这小子
气不小,看来有些意思。”
众
正待说话,忽然一名老者走了出来,那胖师叔一见这老者,连忙站起,一旁两名少
也急忙直起身来。杨肃观冷眼旁观,见那老者约略七十来岁,面貌却仍清秀,果然便是太常寺卿高定了。
他见九华山门
神态恭敬,自己倒也不必惊慌,便只面带微笑,手摇摺扇,一脸的潇洒闲适,兀自站着不动。
那老者走到胖师叔面前,叹了
气,说道:“张先生啊!我那几个家丁都来找我,说你管教他们时好生凶霸,又打又骂,把他们吓得厉害。真有此事?”
那胖师叔听高定如此说,登时涨红了脸,道:“打骂是有………不过他们一路偷懒拖拉,要晓得道上不宁静,不比家里,随时都能有盗贼出没,我若不管教严厉些,只怕早出了
子。”
那师妹
道:“是啊!斑大
你可要明察秋毫,你底下那些家丁又懒又笨,整天只会说些废话,『啊呀!
渴!啊呀!肚饿!』,一路上哼哼哈哈,你说该不该打?”
那老者高定给这番话一逗,不由得微微莞尔,但只片刻,便又面色凝重,摇
叹道:“张先生啊!蒙贵山掌门『青衣秀士』
护,一路对我保护照顾,可说无微不至,老朽自然感激盛
。只是你若再这般毒打下去,我那些老仆都要给折腾死了,我看贵山的这番好意,老朽还是无福拜领。”言下之意,倘若胖子不从他的意思,高定自将逐客。
胖师叔嘿嘿一声,正想发作,只见一旁那师姐急使眼色,猛地想到掌门
代,只好忍下气来。胖师叔强按怒火,说道:“高大
说得很是,我自会检一二。”
高定嗯了一声,正要说话,忽听一
道:“忠
不分,小
当道,难啊!难啊!”高定听这语气好熟,回首凝目一看,却是个说书先生。
高定有些不悦,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怎能在此指东道西?当下也不理会,迳自道:“既然张先生答应善待我那几个老仆,老朽这就放心了。”
正要转身进去,忽又听得杨肃观道:“小丑跳樑,圣主蒙蔽,大凶啊大凶!”高定听这话颇有
意,急忙转
,却见那说书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高定正要发火,猛见这说书先生样貌有些眼熟,连忙仔细一瞧,登时大吃一惊,喜道:“唉呀!当真是
生何处不相逢!这不是肃观贤姪吗?怎么装成了说书先生的模样?”九华山三
吃了一惊,都没想到高定居然识得这位说书先生。众
正猜疑间,只见高定已然拉住杨肃观的手,大笑道:“想不到你会来河南公
,是柳侯爷的请託,还是皇上下的旨啊!”
杨肃观本就有意让他
自己的来历,此时便只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那师妹张大了嘴,茫然道:“高大
也听过他说书么?怎么你也识得他?”
高定轻拍杨肃观的肩
,向九华山诸
一笑,道:“这位哪是什么说书先生?他便是堂堂兵部五品郎中,杨肃观杨大
!”
一旁九华山三
惊呼出声,都是看傻眼了。那师妹笑道:“我是朝中大官,你也是朝中大官,大家都是朝中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