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尿，尿遁了吧！”

“我贼他妈！”祁三哥不禁怒道，“说好了下午再砸一家，怎么还没到地方，都跑了一半？”

“有他们五八，没他们四十，三哥管他们作甚？”那手下还笑着道，“到分银子的时候，把他们的银子都扣了！”

“不对，老子总觉得不太对劲！”祁三哥却比旁要清醒一些，猛地打个冷战道，“昨天黄鳝鱼让打了闷棍，今儿个不会是又盯上了咱们罢？”

“黄鳝鱼就带着一个，咱们却有十几个。”那手下还是满不在乎地道，“再说这又是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

祁三哥翻着眼睛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便长出一气道：“他娘的，倒吓老子一跳！不过小心没大差，谁他妈也不许再借着撒尿开溜了，有尿也给三哥尿裤子里！”

朱由检又跟了一阵，见这伙流氓似乎学乖了，总是凑在一起，也觉得有无计可施。燕凌却微微一笑道：“大掌柜放心，既然您发了话要死的，这些短命鬼就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

朱由检亲眼见过燕凌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知道他要施展武功强行动手了，便叮嘱道：“如果时机不好，也不必急于一时。若让官府发现死了这么多，全城搜捕起来，咱们也不好行事。”

燕凌却轻轻一指前方道：“那里就是时机！”

原来此时祁三哥那伙流氓已经向左拐一条长长的小巷，这条小巷的两边是住户的后墙，一边还留有一条的沟。

说时迟那时快，朱由检只觉眼前一花，燕凌已经飘身巷。等几赶至巷时，却见燕凌正将一柄薄薄的短刀还鞘内，却不见那伙流氓的踪影。

“呢？跑了？”朱由检吃了一惊道。

“一个也没跑，都在下面呢！”燕凌用手了沟，朱由检向下一看，却见以祁三哥为首的十几个流氓地痞，皆已被燕凌一刀抹断喉管，死在这臭气熏天的沟里。

见解胜等目瞪呆，燕凌还为他们讲解道：“沟这种地方气味很大，里面污秽不堪，一可以藏匿尸体，二可以掩盖血腥气。不过现在他们都伏在表面，这可不行。还得劳烦几位下去，将他们埋进烂泥中。等再被发现之时，只怕他们已经是骨架子了。”

解胜等一齐敬服，也顾不得沟的脏臭，跳下去折腾一通，将十几具尸体全部埋好。再上来之时，却已经成了泥猴，狼狈不堪。

朱由检这才感觉胸中恶气稍稍出了些，也不嫌肮脏，与几位队员挨个拥抱庆祝之后，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撤出了小巷。

此时离黄昏时间还早，朱由检便先领着众，在闹市区租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作为特勤处在西安的秘密据。

在房中沐浴更衣之后，燕凌又为朱由检等扮上了另一幅装束，几这才从后门偷偷溜到街上。此时他们已经不是下午那副普通百姓的装束，而是衣着华美，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活脱脱一副发户的模样。

他们先是到今天下午动手铲除流氓地痞的地方转悠了一圈，发现这里秩序如常，所有尸体均未被发现。解胜等至此才彻底放心，同时也对自己信心大增。

接着几便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西安知府衙门外。此时已是黄昏时分，衙门里的衙役也开始收工回家，那捕黄济煌也腆着包肚子走了出来。他却不回自己的家，而是直奔城东的烟花柳巷区。

几暗暗跟在他背后，发现他进了一家中等规模的馆。朱由检与燕凌等耳语几句，便也跟了进去。

刚进院落，老鸨便迎上来热地道：“几位大爷快请上座！您们怎么那么狠心，将姑娘们冷落了那么久啊！”

朱由检了座，却摇笑道：“我们可从来没来过。少说废话，将馆里最漂亮的姑娘唤出来，陪大爷们吃酒！”说着便摸出一锭五十两的纹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那老鸨见了几的装束，又见朱由检出手阔绰，便认准了是一拨儿大主顾。她立即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冲楼上装出娇滴滴的腔调喊道：“小红、银瓶，快出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两名浓妆艳抹的已经款款下楼，千娇百媚地来至朱由检这一桌前。

朱由检却故意将桌子一拍道：“你这老妈子好没道理！当本大爷出不起银子么？怎么尽弄些没要的货色来糊弄本大爷？！快把牌的姑娘叫出来！”

老鸨忙满脸带笑地道：“几位大爷，实在不巧，本楼的牌嫣红姑娘正在陪府衙的黄捕，今天不能招呼几位了！各位若是想捧嫣红姑娘，明天还得请早了！”

朱由检要的就是黄济煌的消息，此时便装出遗憾的表道：“太可惜了！本大爷跟你商量个事，我们能不能在嫣红姑娘的隔壁饮酒？就是今夜不能一吻芳泽，隔墙偷听也是好的，嘿嘿嘿嘿！”

这老鸨是认钱不认，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朱由检又掏了五十两银子，终于包下了隔壁的房间。几便由大茶壶引着进了房，等酒菜布好，又给了大茶壶五两银子将他打发走，并告之任何不要来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