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闯将你行事可不大规矩啊!也难怪可旺生气,你就这么不言不语地闷声发大财,难道不怕大龙
责怪?”
郝摇旗还要说话,李鸿基帐下大将刘宗敏却将他止住,对着张献忠粗豪地大笑道:“张敬轩(张献忠字敬轩),我们闯将敬你是个
物,才没有怪你挡路,你可别蹬鼻子上脸,颠倒是非!谁说芮城是你打下来的?明明是咱们两支义军一同
城,机会均等,谁先拿了便算是谁的!你眼界不如我们闯将高,下手不如我们闯将快,这会子看我们搂着宝贝了,却又眼红,真是不讲道理!”
张献忠闻言大怒,心中已隐隐动了杀机,向李鸿基冷笑道:“闯将,你也是这个意思么?”
李鸿基却不慌不忙地道:“公道自在
心。大龙
马上就要进城了,让他老
家裁处,岂不更好?”
朱由检此时正化装成乞丐,缩在街角里冷眼旁观。他见张献忠与李鸿基竟似有火并之意,不由得心
暗喜,便想和蕊儿借着混
之际,偷偷地溜出城。可他无意中目光一扫,猛然发现李鸿基的身后还押着一大堆
,其中一
看着十分眼熟。定睛一看,竟是陕西商帮的少帮主李自诚!
朱由检不由得心
一紧,暗想这李自诚怎么此时也在芮城?自己还借给他不少银子,若李自诚被流贼杀死,岂不要
死帐销?再说两
相处多
,关系还算不错,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掉脑袋。
可流贼
多势众,朱由检也万万不敢强行出手相救。就在他冥思苦想,一时想不出如何解救李自诚时,李鸿基因为被张献忠阻住去路,不好硬闯,两方
马便在大街上对峙起来。李鸿基倒也不太在意,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始盘问起他的那些俘虏来。
这些
全是李鸿基从一家客栈里抓到的。李鸿基先命手下将这些
的盘缠夺了个
光,又亲自挨个盘问客
的来历。
他似乎对有钱的商
特别痛恨,凡说自己是经商的,他便轻轻一抬下
。旁边的亲兵会意,立即将
拉到一边,咔嚓一刀砍掉脑袋。不多时,便有十余
命丧李鸿基的屠刀之下。
到李自诚时,李鸿基微笑着问道:“先生尊姓大名,籍贯何处啊?”
李自诚此时早已吓得面无
色,忙老老实实地报上名字。他从
音听出李鸿基似是米脂
,为了套套近乎,还强笑道:“小
家兄李自谦,现在米脂县任县丞,不知大王可认识?”
孰料李鸿基怔了一怔,突然仰天大笑道:“自成,这个名字却好!自成一家,自我而成!将士们,从今往后,我便改名为李自成!”
朱由检听了哭笑不得,他就是想
脑袋,也猜不出“李自成”这个名字竟是由此而来!
李自成大笑之后,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瞪着李自诚道:“这么好的名字,让你给占了,真是可惜!你不提李自谦那狗官还好,他自从到了米脂县,横征
敛,欺压百姓,我李自成早就想杀了他,替天行道了!今天你既在此,就请替你哥哥挨这一刀,也算我谢过你送名之恩!”
说着,李自成便将单刀高高举起,欲向李自诚颈中砍落。李自诚万料不到自己的马
竟拍到了马蹄子上,也只好自认倒霉,闭眼等死。
朱由检眼见李自诚就要一命呜呼,突然灵机一动,想起宋献策那套忽悠
的把戏来,忙扯着嗓子高呼道:“十八孩儿主神器!”
李自成将刀在空中生生顿住,凌厉的目光如闪电般向朱由检扫了过来,厉声喝道:“你是何
?在那里胡言
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