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狮王用自己的方式来结束了他的愧疚，但我们也无法疡历史，这一千年以来托奎宁的确承受了不应当承受的非难。”

“我的父亲，只是让我将它还给你们——”

奈尔愣住了。

一众狮氏族领也愣住了。

那就是托奎宁失去已久的荣耀，就那么静静地放在那儿，它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但却艰难得仿佛咫尺天涯。一千年以来的遗憾，因为失败与背叛者的自卑，狮们不得不困居于这片贫瘠的原之上。

无数族的心愿，****夜夜，令每一位狮之王恨不得重回到那一刻，哪怕是立刻死亡，也要改变托奎宁的命运。

但们无从疡历史。

迷茫，自卑，自我怀疑，这就是许多托奎宁的心态，悲剧仿佛一开始便已经铸成，一个没有英雄的历史，对于一个民族来说黯淡无光仿佛永恒的长夜。

因为它们皆是背叛者的后代。

但狮少年最终握紧了拳。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它淡淡地问道，一个民族的自尊与荣誉不是依靠施舍而得来的，先们做错了事，后们就不得不弥补。

少仰看着这样一位狮的君主，那还只是一个少年，但却已经拥有了君王的气度。

“这个冬天很冷啊，很多都会死在原上，”她看向帐篷外的大雪，“明年的冬天或许会更冷，原上的食物养不活那么多，只有抛弃老，杀死羸弱的婴儿，十个新生儿中，或许只有一个能在饥饿中长大，而托奎宁在这一年失去了多少青壮年，又要多久才能恢复生息呢？”

她回过，微微一笑，笑得温暖心：“奈尔殿下，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护送我们离开这片原。”

说完，她躬身向众行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帐篷里有些安静——

只有咕噜咕噜水花翻腾的声音。

“殿下”狮氏族的领们低声说道。

它们互相换着眼神，绿色的眸子里饱含着忧虑、焦虑，但还有一些别样的东西。

“等等。”

奈尔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对方。

“你们要去安泽鲁塔？”

“你们和哈泽尔结盟了吗？”

少停了下来，背着身点了一下。

狮少年好像下了决心，它回过对自己的手下说道：“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帐篷内一片寂静。

下们拿来了一个匣子，心翼翼地将匣子中的东西放在矮几上，与那张碎裂的羊皮纸接在一起——那是这几百年间狮零零碎碎找回来的当年那张撕裂的盟约。

这些碎片仿佛象征着托奎宁的执念，它们心地收集着它，仿佛有朝一可以从这些碎片上找回自己失落已久的荣耀。

但在此一刻，这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值一提了。

矮几上很快出现了一张皱的碎裂的羊皮纸，它大约是原本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模样，那个碎裂的暗红色的爪子印，歪歪扭扭地分布在这些碎片之上。

奈尔看了那个少一眼。

他走上前去，用爪子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开一条子，然后让自己血滴在那个黑涸的桩上〉瑰红的血点点滴落，在明亮的火光之下，新旧的血在此一刻仿佛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托奎宁狮，重新履行自己的诺言。”

“千年之前我们未曾做到的，今天我们将千倍的弥补！”

“我们和你们一起——”

“去完成这辰争。”

一如苍之诗之上的描述。

“那是什么地方？”

“艾雷尔。”

布雷森注视着天际星星点点的火光，平原上黑色的烟柱从天而起，纵使星辰隐现，天色已渐近夜，依旧清晰可见。

艾雷尔是科尔科瓦的重镇，仅次于王都的第二大城，那里星星点点的火光证明科尔科瓦境内仍旧还在战斗，白狮军团还没有完全沦陷。

三伫立在山道上，眼中倒映着点点辉光，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随行的骑士们也默然不语，虽然带伤，但眼前的景象早就令他们忘记了伤痛。

王国陷火海，这就是他们的耻辱。

每一个都暗暗咬紧了牙。

“那里就是你们的城市？”一个有些含混不清的声音问道。

那是一个老矮，他趾高气昂地坐在一身披重甲的岩羊背上，手握一柄战锤，眯着一双雄靖向那个方向嘟哝道。

布雷森回过，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矮们在地表上活动了。虽然说越过雾山山脉的北方，的确有一条罕为知的卸通往地下。

这条古代的道路在崇山峻岭之间穿行，穿过谷与古老的森林，穿过石与风化的巨像，最终抵达一条古代通道的。许多年以前，高山矮们曾经控制着地下通道的，把守着这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