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回过，看着狂舞的火海，仿佛从火焰之中看到了那一个安静的、自信的身影，那道身影透过火光默默地注视着她。

“对不起，我们别无疡，这就是凡世的命运。”

格温多琳叹息了一声。

时光的漫长使得生命本身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对于永生的存在来说，感似乎变得薄弱了，唯有漫长的道路痉那永恒的目标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

她曾经见过许许多多凡，凡短暂的一生在她眼中只有若弹指的光，存在于消亡，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而已。

她多多少少会回忆，但同这种感早就已经消失了。

但总有些善意与单纯总是会打动心的。

如果可以的话——

但可惜，她不可能为了任何而放弃这一切，当她从前手上继承下这血淋淋的传承时，心中就早已明白这一点。

她必须为上万年来每一个为此而牺牲的负责，那怕他们或许并不愿，但这并不重要。

如果牧树们能够成功，那么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她抛下已经没有生息的主教，转过身，向着东北方走去，很快就在火海之中发现了一巨狼的尸体。

那是一芬里尔之子。

但后者已经被开膛肚，内脏流了一地，半条街上都是这野兽污浊恶臭的血。龙后来到这具尸体旁边，蹲下伸出手在它的肚子里掏了半天，然后又收回血淋淋的手。

“没有心脏。”

她满意地点了点。

但这个动作却忽然僵住了。

“布兰多，芙蕾雅，你们在那里？”

一个有些害怕的、细微的声音在她心中追问道。

“谁？”

龙后站了起来，用警惕的目光环视四周，广衬周火海噼啪燃烧着，但并没有来回答她的问题。

除了燃烧的声音外，便再无其他的声音。

然而正是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虚无缥缈，好像是幽灵的啜泣。

“布兰多，芙蕾雅，你们在那里，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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