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儿子也在他身边可以一网打尽。”康斯坦丝自信满满地答道：“丝梅拉达，巫的十二权能，已有七我手，等到那小家伙覆灭之后，收复布诺松便指可待了。有些事不可能一次就尽全功，你太过急切了，其实眼下的局面和我事先预料的也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好一些，那毕竟是达鲁斯的孙子，岂能是那么简单的。”

“陛下所言甚是。”丝梅拉达还是有些担忧地答道。

康斯坦丝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心知肚明这次的挫折让对方心中染上了一层影，她心中略微有些不屑，这位巫之王的表现让她很失望，在她看来这点儿麻烦算是什么，真正成大事的根本不会在乎眼前的困难和一时的挫折。哎，这些巫终里玩弄谋诡计，终究没有见过大场面。

她忽然之间倒是颇为欣赏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对手来，至少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质，能让梅菲斯特这样的物也甘愿在他身边效劳。

她走到窗边，窗帘好像有魔力一般自动向左右两边分开，但窗外不是阳光明媚的景色，而是一片黑暗。就如同笼罩在法坦港上空的漆黑一样，克鲁兹帝国的首都此时此刻同样陷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整个天空都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贪婪地吸进所有的光线，仿佛末降临一般，月星辰都不再升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帝都上空刮起了狂的北风，北风夹杂着冰雪和雨水，纷纷扬扬地从半空中落下。

“永暗降临了，”白银王看到这一幕，似乎没有丝毫意外：“就和预言中描述的一模一样。丝梅拉达，我听说在这样一天。天空中会升起第十三月亮，黑月‘卡珊德拉’，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它，神话上也说‘第十三月无法为凡所见’。但是作为巫，你们应该是能看到这月亮的吧，丝梅拉达。我好像从没听你们说起过这月亮，这月亮也有传承巫吗？”

丝梅拉达微微哆嗦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名词一样，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有的，陛下。第十三月的传承叫做虚无的巫，但和我们不一样，她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埃希斯与她的十二个儿，而是海上巨怪利维坦。利维坦是魔力之海的化身，在黄昏之战中，它的一枚牙齿刺穿魔力之海与现世的元素壁障，断裂之后形成了风止息之山，它在魔力之海上翻身，就形成庞大的魔力汐。我们的力量，是魔力之海在现世的十二个倒影，而据说第十三名巫的力量，就是魔力之海本身。”

“那她一定很强了？”

“很强……”丝梅拉达顿了一下：“我没有见过她们，传说这一系的巫的传承者都叫做苏菲雅，她们的最后一代传承，出现在圣者之战末期，那时候十二巫都在我王身边，但她们都被第十三位巫击败了。”

康斯坦丝回过，细细的眉毛皱了起来：“她不也是巫么，为什么会站在你们的对立面。”

“我不知道，陛下，这一系巫很神秘，关于她们的传闻，即使是在布诺松，也几乎没有多少。”

“她曾经击败了你们，巫后呢，我没记错的话，在圣者之战的时代，你们巫还是由那个至高无上的巫后所统领的吧？难道连她也不是第十三位巫的对手？”

听到这个问题丝梅拉达略微有些不快：“巫从来没有为哪一位巫后所统领过，陛下，我们服从她的命令，那是因为此前的每一代巫后都是冬之国的主，同时也是我王的王后。比起来，第二个身份对我们的约束更大，而冬之国的主，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更替的。”

“是吗？”白银王回过来看着她：“我听说巫后是巫之国的创立者。”

“第一代巫后的确是，而且是她从埃希斯那里窃取了魔力之月的权能，之后每一代巫后都是埃希斯的信者，她们的传承是北风的巫；在古老的神话中，北风是魔力之源，因为我们巫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北风都是从风止息之山吹来的，风止息圣山是现世魔法的源，所以北风的巫这个衔已经是非常崇高的衔了，不过就和第十三月的传承一样，这两系传承早已在圣者之战中就遗失了。”丝梅拉达详细地解释道。

康斯坦丝听完这段故事，沉默了半晌，幽幽问道：“真的断了吗？”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不过……”丝梅拉达犹豫了片刻，那银球般的眼睛中好像在回忆什么：“不过在几十年前，有一个巫一直在寻找这两个传承，她在巫中的名字叫做克努黛尔，是个怪，对了，她就是琴之月的传承巫不过我们已经失去她的下落至少有二十年了。”

“琴之月的传承巫，我好像很少听到你们提起过这一系的传承。”

白银王忽然抬起来，仿佛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

死者国，布诺松南方，毫无生机森林

一老一少两个巫在森林中的小木屋前默默地注视着顶上的群星崩碎，燃烧，殒落，在分崩离析的旧的星域的废墟之上，无数新的星辰又重新点亮，仿佛区区几十分钟之内，整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