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实在问得太早太早了,这船可是足足准备了要出行一年以上的。梧弟拉过了被子轻轻替她盖上一些:“好好休息着,过几天适应了就没事了。”
“是呀,”罗绣也拉了被子一角,指尖却拂过梧弟的手背,她微微挑眉嫣然一笑,“相信船主会有办法让你不昏的,喜眉,你且安着心休息吧。”
喜眉被她这一叫,更是闭着眼睛打了个冷战。
那冯氏一边看着孩子,一边也不明白了,这三
……到底是个啥关系?难怪一早那杜氏喂
回去的时候脸色古怪。她赶紧掐了下孩子,等他一哭便抱了起来:“我带孩子下去喂
、玩耍,你们……就放心吧。”
那冯氏一走,梧弟便从中起身,低眉看着罗绣:“聂夫
,既然你如此担心越小姐,这照料的事,就
给你了。”他微微一笑,眉目却越发明亮,“越小姐是这船上最重要的贵
,可要仔细一。”
罗绣向来对自己的美貌十分有信心,但看这
笑意都未传达到眼底,便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了。不过她倒也依然回以温柔笑意:“船主只管放心,您
待的,绣儿照办就是……”
梧弟了
,便走了。
喜眉睁开了眸子,不免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罗绣一挑眉,越发的温柔可怜起来:“这船可不知道要走多远,行多久。船上男男
大多寂寞,有些放
又何妨。不然你以为这个梧弟年纪轻轻的,怎的就做到了船主的位子,除了本事,怕也和这张脸有关吧……”
“不知羞耻!”喜眉哼道,侧了个身不理她。
“你!”罗绣微怒,伸手将她又扳转过来,“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就是看上梧弟,也是男欢
天经地义的事。你呢?勾引了顾家堂堂三小姐,不伦之恋,又哪有什么羞耻可言?”
“你胡说——”喜眉也被激怒了,掀了被子猛地拍床。
自她和音顾走在一起,前前后后也有许多
知道她们其中的关系,可从没有
露出过半分嫌恶神色,就连到了顾家,虽然
家百般为难她,也从不曾因为她是
儿身来为难过。
所以,这是第一次有
直指她与音顾的关系,并用着血淋淋的恶毒方式。
将自己刚才的鄙夷兑换到罗绣
里的不伦,喜眉脸上被气得烧成火红,哪有刚才那昏船的苍白脸色。
“我和音顾行得正坐得端,两个
走出走也不丢
。哪里像你,没有一礼仪廉耻,明明冠着那什么聂姓夫
,却还对别的男
勾三搭四,尤其还是刚刚才认识的男
……”
不知不觉,喜眉把家乡悍
当街骂
的模样学了三分过来。不过对于她来说,取得这一场胜利最重要,用什么骂词,那都不需要在意。
果然,罗绣被骂得脸上青白
加,她绞着手,也忘了自己一惯示
的那些柔弱手段,嘴里也刻薄起来:“好教你知道,我为何冠着聂姓却一
无依无靠。”她指着喜眉的鼻子尖声道,“不就是你那个好音顾把我夫君杀了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喜眉却是愣住了,她张了张
,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傻了?”罗绣冷哼道,“你到底还不知道那个顾音音是个什么狠角色。你这一走,只怕她在顾家要翻过天来,为了你一个
和家里斗,我看她也落不下什么好名声。”
喜眉越发安静了,她抱着膝呆呆地坐着,肚子里依然还在翻江倒海,可是她许久没进食了,又觉得吐不出什么来。
罗绣快意地看着她的黯淡神色,竟然觉得这几年积压的怒气被消减了许多。
对,就是这样,杀
有什么意思,最终折磨
才是最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