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害的。”

“啊？”李东愕然，“你说的是庆家的少夫？”

“对，就是她。”音顾，“怎么，你也承认自己是要去害她了？”

李东自知失言，只好收不语。

“要查出你是受谁指使，那也简单的很，只是我不愿意费那个时间，所以，”音顾微微掸袖，“我只要一个结果便好了。你能不能做到？”

李东早已后悔替纹儿出了这个，也怨自己没有摸清对手的轻重。现在事已至此，自己在家面前已经沦为砧上，只好退而求条活路。何况对方身后也许就是那个世皆知的无顾家，他已经动不起一侥幸的念了。

只是，李东还是迷惑不解：“你不是在保护她么？”

“她是扎了根在这的，我却不是。”音顾道，“也许再过不久我便要走了，以后若是还有来害她，你便要一力承着。她若有什么意外——”音顾没有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这一笑倒也不是无，李东却也在寒意中明白过来。

“可是，我也不是庆家的仆，根本见不上那少夫的面，何来保护一说？”

音顾微微挥手：“我只是留着你备用。明面上不行，你便要暗地里注意着。”

李东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自己生命无攸，便忙道：“我照办便是。”

音顾了：“按着规矩，回我再给你一颗药。你不出差错，也就没什么感觉，若是不守规矩，”音顾扫了他的脚面一眼，“你会很痛苦。”

李东心中惨淡。暗叹自己虽然没有了命危险，却依然把命脉悬在别手中，这大概便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吧。

音顾站起了身来，掩起袖子打了个哈欠：“对那少夫有害的无非就那几个，她们若是再不老实，也就没你这么好的命了。”她看着李东，“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李东忙，挣扎着站起来，他想了想，还是胆战心惊地小声问道：“你叫音顾，不知可否知道离伤城顾家……”

音顾原已踏出了几步，听罢便收住步子，缓缓转身。

李东一触及她的眼光便缩回了跟了半步的脚去。

那双眸子里，森然一片。

“你是在给我杀你一次的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