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喜眉那
气,她和那小妾就有这么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不就是一时兴起为她出了主意么,只那句话而已,她至于把自己的意见看得那么重么?这么容易信赖一个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喜眉缓了缓气,又道:“我原本也是没有面目来见你的。王怡月嘴
比我甜,哄得婆婆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我也不知道能在边上
什么。上次在家里跟你说过话后,我心里就轻松了许多,现在这好一阵子又不知和谁说话,闷极了。所以……”她偷瞄了眼音顾,“所以才犹豫着要来找你。反正
后若是没
疼没
,我便和我可怜的孩子相依为命……”
音顾听她可怜兮兮自怨自艾的
气,倒有些想笑。她从桌子抽屉里翻找了半天,取出一个朱色的小纸包,递给喜眉。
“这是什么?”喜眉接过去,顿时面色惨淡,“你也觉得我活着没什么意思吗?这是……毒药么?”
音顾微微一笑,道:“找个机会下在你婆婆的茶碗里。”
刚想打开小纸包的喜眉手一抖,像烧着了指
似的把它丢在桌子上,失声道:“你要我谋害我婆婆?”
音顾忍住
疼。她果然比外面那些哭闹的娃娃还要让
费神。这个
,桑梓算是欠个大的了。
“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我再出主意么?”音顾淡道,她伸出两指夹住小纸包,递到半空中,“你把它下在你婆婆的茶碗里,隔两天后,药效才会发作,只是腹部会有些疼而已,然后,你就可以派
来请我了。”
喜眉的来意被音顾戳
,顿时有些尴尬,她硬着
皮站在那,又还有些不敢接那个纸包,只好一迳地盯着它,傻傻地问:“请你……
什么?”
“总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吧。”音顾屈指一弹,纸包贴着喜眉的脸颊过去,
在了她的发丛间,远看像一朵红色的小花,衬着她的雪白肤色倒有几分动
。
喜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继而才慢慢反应过来。不过她的注意力比较集中,没有分散到音顾刚才的举动上。她把小纸包从
上取下来,呐呐问道:“我婆婆喝了后……真不会有事?”
“你不信我,就不会来找我了。”音顾缓缓道。
喜眉一愣,站在那想了半天,方握紧了那个小纸包。
“你真信我?”音顾突而抬
又问。
喜眉闻言笑了笑:“你是恩
。而且手里总抱着婴儿的
,不会坏到哪里去。”
直到喜眉走后,音顾都还觉得喜眉的心一定和别
长得不一样,所以说起话来的理由也很特别。万一那药真的有问题怎么办?毒杀婆婆,按刑律,那可是死罪一条,并且,会死得十分的凄惨。
而自己……不是坏
吗?音顾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依然还有残墨,看起来醒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