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宝玉准备大展雄威时,天意公主却再次出
意表换了神色。
天意公主讨好的笑脸让猝不及防的宝玉满腔怒火找不到发泄处,只能憋在心中,大为难受。
“来,相公,
家帮你穿衣!”
更可怕的事
发生了,天意公主竟然不顾玉体酸软,真为宝玉穿起衣衫,动作虽然笨拙,但却坚持到穿好的一刻。
呆若木
的宝玉心神大
,在天意公主一脸柔顺下,反而隐隐生出恐惧之心:不对劲,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嗯,穿好了。”
天意公主温柔地为宝玉整理好衣襟,满意的着
,对成果大感得意,道:“宝玉,我穿得如何,好不好?”
面对天意公主如花的笑颜、眼底的期待,宝玉不敢反驳,只得违心恭维道:“好,比我家的阿黄与阿旺穿得都好。”
“既然你明白我对你好,那……”
异变再次发生,天意公主再次翻脸,无比严肃的威胁道:“记住,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公主的
,本公主要你坐,你不准站,要你走,你不准跑,知道了吗?”
“啊,我是你的
?”
宝玉双目大张,不感置信地说道,从古到今也没有如此荒唐之事,不由得心想:昨夜到底是谁搞定谁呀?
“你当然是我的
,咱们都这样了,你不是我的
,又是谁的
?”
反复无常已经是天意公主的招牌,她恶狠狠的眼神瞬间又温柔起来,玉手轻拍宝玉的面颊,安抚道:“小宝子,别怕,本公主会对你负责任的。”
未待宝玉开
争辩主权问题,天意公主扬声道:“小宝子,你既然已是本公主的
,以后如果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红杏出墙,别怪本公主刀下——不留根,咯咯……”
“扑通!”
天意公主的话音未落,宝玉已一个筋斗栽倒在地,心想:这是什么世界呀?
我碰上
色魔了,呜……
朝阳是那么美丽,宝玉却好似斗败的公
般来到凝霜宫。
“二姐总是起得比我早呀,在府中是这样,到这儿还是这样,呵呵……”
宝玉一进
大厅,就被迎春古怪的目光看得心神不安。
宝玉做贼心虚,不由自主上下扫视自己一番,找不到丝毫不妥,又忍不住暗自猜测:不会是昨夜的事
被迎春发现了吧?宝玉越想脸颊越红。
几秒后,迎春终于收回复杂的目光,大有
意的调侃道:“我怎么比得上宝兄弟呢?你是忧国忧民,夜不能眠,早上迟一也是应当。”
“原来二姐也会开玩笑,我真是受宠若惊,嘿嘿……”
宝玉坐在迎春的身旁,故作平静自然的转移话题:“咦,大姐呢?她不会比我还贪睡吧。”
“你还记得我这当姐姐的呀。”
元春不善的话语紧接着宝玉的话音,从厅门外飘来。
元春也是脸带气愤,埋怨道:“弟弟,你说,你与天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不要与她胡闹吗?要是惹出事端,恐怕全家上下都会被你害死。”
冷汗倏地从宝玉的后背冒出来,他强自假装平静地道:“公主呢?怎么不见她
?”
“天意公主还在睡觉。”
此时迎春已是疾言厉色,半真半假的娇嗔道:“还不老实
代你昨夜对公主做了什么?”
“我……我对……公主……没做什么呀。”
宝玉还抱着侥幸之心,故意结结
、欲语还休,一双法眼则仔细凝视着元春两
的神色变化。
元春依然是那威仪华贵的模样,娇躯静立不动,没有丝毫变化,而迎春的“功夫”显然差多了,不仅玉手紧握,眼底的紧张更是无所遁形。
嘿、嘿……原来侥幸是对的,她们是用言语讹诈自己。宝玉心中得意偷笑,随即倒打一耙,埋怨道:“我真没对公主做什么,两位姐姐可别冤枉了你们的好弟弟。”
“不可能!”
不知为何,元春与迎春就是不相信宝玉,不满的追问道:“你们没做什么,天意会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姐姐们快把我说糊涂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如此金科铁律宝玉牢记不忘,见元春两
仍然一脸不屑,他脑中灵光一闪,语带悲愤道:“二姐,怎么你也不信我?你说,这到底为何?总不能冤枉我吧!”
“哼,装模作样!”
真是大出宝玉的意料,一向最好骗的迎春竟然也不动摇,她玉手往上一抬,恨声娇嗔道:“证据摆在那儿,你还敢抵赖?我真是看错你了,大色狼!”
“啊!”
宝玉顺着迎春的手指抬
一看,终于看清墙上的字幅,瞬间目瞪
呆,感到不敢置信、哭笑不得。
墙上一张横幅,上面两行字。
“大明天朝公主凤旨:臭小子贾宝玉自昨
午夜起正式成为本公主的
,从今往后需遵守三从四德,不许与任何
眉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