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许这样吓我!”
夏小桔看着他异常认真的模样,也慢慢收敛起了笑容,然后嘴一撇:“……对不起……”
“嗯?”这十几二十个小时,他可以说是度秒如年,如今她就这么生动的对着自己笑,多么好,哪里知道她现在在说什么,手指一下一下划过她的脸,她的眉,她的唇,多么好……
“……手术可能不太成功……我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原来她是在为这个而沮丧的道歉。
“嗯……你很失望吗?”阿列的手顿了顿,这个当然是在意料之中的,她怎么可能会想起来呢,“对我来说,你活着就够了。”
活着,就够了……真的吗?!
第二章 如今都是错(六)一辈子
自从脑袋开了一刀后,阿列先生就变得好啰嗦啊,不许自己这样,不许自己那样的,不能跑不能跳,又不是有了小宝宝了……想到这,坐在床上放着电视不看,胡思
想的夏小桔下意识的摸摸了自己的平坦的小腹,自己真的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吗?自己也当过妈妈了吗?孩子的爸爸是什么
呢……
忽然电视画面切
一个镜
,主持
稳重严肃的声音从电视里穿来:
“现在是各候选议员接受民众电话的提问时间,有问题要问我们候选
的选民,请拨打以下电话xxxxxx……”
夏小桔直愣愣的看着电视机里的那个“杀子仇
”——相比其他
,他的坐姿显得有些随意,并未正襟危坐,而是有些慵懒与随意,奇怪的是这非但不显得他轻浮,反而更凸显了他的自信与内敛的气度,当别的候选
回答提问的时候,他会低垂下眼帘,状若认真倾听,而
到他回答别
的问题的时候,才会抬起他那有些狭长的凤眼,直直看着直播镜
,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即使遇到对手支持者提出的质疑与刁难,他也总是能用最平和的语气,最质朴的语言,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将对方驳倒。
此时不知道又有什么
提了什么问题,只见他三言两语说完后,不知怎地忽然嘴角轻轻的那么一挑,眼帘幽幽的那么一垂,状若不经意的对着镜
露出了一抹极其撩
的微笑……
扑通,扑通,扑通……夏小桔的脸蹭的就红了,心跳也猛然加速,快得仿佛随时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般……
伪君子!这个伪君子!这简直就是流氓!太太太可怕了!居然公然在电视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电了的夏小桔激动的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能让他成功!怎么办?!对了,打电话!对了,我要打电话质问他!我要揭发他!这个伪君子!
滴滴……滴滴……通了!
“您好,这里是XXXX直播现场……”
“喂喂喂……我我我……”夏小桔紧张得快要咬到自己的舌
,电话居然打通了!
也因为她太紧张,而没有注意到电视里那个一直“胜券在握”的家伙,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是怎样的一种表
……是……她?
虽然
的声音经过声波的传送后,一般都会有些许的失真,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原本已经要忘却、要放弃的
,却夜夜在梦里和自己纠缠的
,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他几乎每天每天都要不自觉的重复回味,原本需要几个小时,到后来简直倒背如流,最后只需十来分钟,就能在脑海里过一遍,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是不是开始减退、开始遗忘她说的话……
“请您慢慢说,这位
士。”主持
善意的安抚电话那
明显太过的紧张的
。
“是!我说!你你你是个伪君子!是个杀
凶手!你怎么还敢上电视?!还敢参加竞选?!还,还,还敢对着那样笑?!你,你,你!不要脸!大家不要被这个
骗啦!他是杀
凶手!他……”唉?!怎么电话挂了?!
“呵呵,刚才可能是个恶作剧的选民打来的,所以我们也就不问她说的是谁了,嗯,我还是替电视机前的选民问问吧,你们几位之中没有杀过
的吧?呵呵,开个玩笑……下面继续接进电话。”
夏小桔放下电话,跑到电视机前,几乎将脸贴着宽大的屏幕,仔仔细细的盯着“杀子仇
”的每一个表
,没错!就是他了!近一个小时细微
致的观察后,夏小桔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自从那个电话之后,这个姓叶的家伙明显就心不在焉、如坐针毡、眼神飘忽,回答问题也是答非所问、敷衍了事,直播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逃离了演播室……这种种迹象表明,他这是做贼心虚!
啊哈!真是太痛快了!夏小桔往床上一倒,就开始谋划自己新的复仇计划:比如给电视台写封揭发信,给电台热线打个举报电话,给报社投个稿……就不信公理没处说!
叶子昭疾步走出直播室,一边低声吩咐迎上来的手下,一边朝电梯走去:“立刻去查刚刚那个电话哪里打过来的,要具体的地址!”
放吩咐完,刚开机的手机就响了,是冷炙炎,叶子昭忽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吸一
气接通电话……
“你不用查了,她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