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了……
“叶,叶律师,我,我先下去了……”夏小桔绞着一角,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灰溜溜的打个招呼就想逃。
“下午就不用下去了,我已经跟陈律师打过招呼,一会你帮我整理一下卷宗。”叶子昭也没有看身边这个敢在和自己接吻时昏过去的煞风景的
,而是专心看着手里的案件,没了加了一句,“那里给你叫了外卖,吃完就开始吧。”
他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温和,可却隐隐透着一丝疏离,夏小桔舒了一
气的同时,又生出几缕不安,他生气了吗?一定是生气了吧……笨死了你,夏小桔!
叶子昭偶尔会抬起
看看坐在沙发上认真整理卷宗的夏小桔,心里会丝丝绕绕的纠缠着生起几许说不出的滋味,是苦?是涩?还是甜?刚刚……她是真心想要全然
付给自己的吧,她是喜欢自己的吧……如果她知道我……
夏小桔正在给卷宗分类,忽然一个名字跳
眼睑——“冷炙炎”,好奇怪的名字,冰火两重天,不知道
是不是和名字一样奇怪,不知怎么,夏小桔忽然想起了昨天那个姓冷的,他来找自己
什么呢?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夏
?不,应该不会……夏
也不知平安到了没有,今天应该就会来电话了吧……
……
今天并没有需要加班的事
做,夏小桔少见的得以准时下班回家,可是她却莫名有些
绪低落,叶律师一个下午都没有同自己说过几句话,是真的生气了吧,那个吻……我是真的喜欢他啊,他怎么都不问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喜不喜欢自己?他待自己那么好,应该有喜欢吧……
忽然想起家里没有菜了,快到家的时候就又拐到附近的菜市买了**蛋、土豆和青菜。
用钥匙开家门的时候又想夏
什么时候会打电话呢?可巧电话就响了起来,夏小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接起电话,果然是夏
!
原来已经到了,刚刚安顿下来,联络好了医院和医生,明天就可以动手术了,夏
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期待,看来那边的
况很不错,真是太好了,一个月?或许更快就可以回来了呢!
夏
这个孩子,最后要放电话了才说他很想自己,呵呵,这个从来不撒娇的孩子,始终还是个孩子呦,夏
,妈妈也好想你!
这一刻夏小桔就把白天的不快忘了
净净,满心都被夏
的好消息充斥着,幸福就这样溢满溢满再溢满……
可是夏小桔总是忘记这样一个事实,就是每当她得意的要忘形的时候,那个恶棍总是会煞风景的出现!
这不,当她准备给自己做顿好吃晚餐的时候,她的卧室忽然传来了呻吟声……
谁?!老天,他怎么还没走?!厄?他这是怎么啦?!
只见冷炙炎原本高大健壮的身躯,此时竟然打着颤蜷缩在一起,眉
紧紧蹙的更
,紧抿的唇也止不住偶尔疼痛的呻吟。
好烫
啊,夏小桔探了下他的额
,发觉他比早上烧得更厉害了,怎么搞的,早上明明吃了退烧药了,这个
,怎么比他儿子还不如啊!夏小桔没好气的在心里埋怨。
看来还是要把湿衣服换掉才行!没办法了,反正你是有钱
,这衣服剪坏了,你可别找我赔!说
就
,夏小桔找出剪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冷炙炎身上的衣服剪了个七零八落……
把衣服褪下来的时候,却遇到了不少麻烦,前面的都顺利拔掉了,可就是身下的衣服拽不出来,夏小桔只得把冷炙炎翻了个身,正当把湿衣服褪掉的时候,夏小桔终于知道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原来,跳车的时候,他身后的半边已经被
炸的热力烧伤了,烧伤的部位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清洁和消炎处理,已经溃烂发脓,而烧焦的黑衣服由于身体的垫压,已经被揉进溃烂了的肌体里……
夏小桔赶紧将他身体平趴下,然后迅速的找出镊子,用酒
消过毒后,就开始清理溃烂的伤
,先是把陷进
里的衣服杂质用镊子挑尽,将伤
的脓血挤尽,再用药棉沾清水将脓血都清除……
整个清理过程冷炙炎都一声没吭,或许是感觉到了有
正在对自己进行救治吧,在他过往所接受的训练课程,即使在遭受最严苛的酷刑,哀嚎、呼痛、呻吟都是不被允许的,只有在没
的时候,才被允许发出声音,因为那是一种寻求救助的方法。
清理消炎完毕,夏小桔又跑到晒台的花圃里摘了几片叶子厚实多汁的芦荟,洗净挤出其中蕴含的黏
,仔细涂抹在创
上……总算搞定,夏小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除开丑陋的半身伤
不说,他的身体还是很有看
,上半身是完美的倒三角,平坦的肩背,
致的肌
不会显得太过夸张,凹陷的脊椎勾勒出
感的线条,起伏延绵没
间……厄……
夏小桔忽然脸红了,这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男
已经被自己拔得一丝不挂了……还好,还好……他是趴着的。脸红归脸红,夏小桔还是对成熟男
的身体有着好奇心,毕竟她还从来都没有机会看仔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