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不碍的,咱们还是早些赶路吧。”
暮云平没有做声,为南小朵拿了些软垫,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师父,真的不要紧啦。我还没有这么娇气!”南小朵觉得自己一直都挺命贱的,虽然这几年被暮云平惯坏了,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一痛都忍不过去,想当年她两军对垒都上了,生死什么的,早就置之度外了。(某陌
道:你丫少来,你不贪生怕死,这普天之下绝对找不到抛
颅洒热血的
了。)
“先住几
吧!小白和你都需要休息。”暮云平眸色带着浓浓的雄。
“可是前几天司空傲不是来信了吗?说是在那个咸城探到我家
的下落了。咱们到了咸城再歇也不迟啊!”南小朵倒是不怕那些杀手,也不怕那些个土匪什么,但是多年来的心愿终于有了眉目,你让她怎么平静得下来。
“不碍的,我已经给司空兄回了新,让他务必找到你亲
的具体位置,现在他只是初有眉目,我们赶去了,也未必能见着。”暮云平蹲下身子,给南小朵揉着腿,好让她能舒服些。
“可是,我们先过去了不一样吗?我真的想早见到我爹爹和哥哥!师父……好嘛……我们就不在这里落脚了,我们先赶路吧!”
暮云平给南小朵捏脚的手顿了蹲,他从来没凶过南小朵,但是这次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吼道:“赶路?你一天就知道赶路!”
原本还撒着娇,耍着赖的南小朵顿时吓了一跳,“师父?你……你怎么?”
暮云平见南小朵被吓得抖了一抖,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语气,扶额一脸挫败的起身,随后坐在了她身边:“对不起!我……”
“娘子!为夫不是责怪你,可是孩子也是你的亲
啊!你怎么就不能为他想想呢?这些天,你瞧见广小白受伤,都会雄得茶不思饭不想,那孩子呢?你看看你,现在腿肿成这样,你却还想着赶路?你真的在乎他吗?你有雄他吗?”
暮云平声音有些,抬眸见南小朵被自己的一番话给说得一脸惨白,咬牙转过身继续道:“哎……我其实也不是在责怪你,可是我看着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而
却一天比一天难受,你让为夫如何是好?你是我暮云平的妻子,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你说你要司空傲,我同意了,你说你要留下广小白,我也同意了。可是我只想你快乐,只要你幸福,你懂吗?你就不能多想想孩子吗?”
“你明知道我见不得你难受,你明知道的。”最后这几句,暮云平就差将心给掏出来了。
瞧着眼前将背弓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男
,南小朵原本还有些别扭纠结的
绪,瞬间被抚平了。艰难的往他的方向移了移,然后环住了他宽厚的背,相较在凌霞峰谷底,他好像清瘦了许多,南小朵又动了动自己的腿,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必要这般拼命,有杀手也好,有艰险也好,这世上有这么一个男
守护着自己,比什么都值得:“相公,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暮云平将南小朵的手包在手心里,给她自己全部的温暖:“娘子!你的那些心思,为夫岂会不知?也许你会觉得我心里只有孩子,可是我真正在乎的只有你啊!虽然司空傲的飞鸽传书说打探到你家亲
的下落了,我也知道你着急,可是,咱们真的得歇歇了。”
“嗯!我知道,听你的相公,都听你的。”
暮云平转身搂住南小朵,柔声:“等你好些了,咱们立刻就起程行吗?”
“嗯!”
暮云平不舍的又抱了抱南小朵:“乖,等我回来!我去隔壁借些
和青菜,给你先好好睡一睡,一会儿我叫你好吗?”
“好!”南小朵也恋恋不舍的拉着暮云平的衣角。
暮云平给南小朵拉好薄毯,随后离开了房间。
门外的马车上,广小白抓着缰绳,见暮云平出来,也是慢慢的爬下马车。这半个月来,他体内根
蒂固的毒正在一的退散,加上南小朵坚持不懈的努力,他已经能一眼在众多
中将南小朵认了出来。只是比起正常
,似乎还是差了些。
暮云平将马车拉到院子一旁拴好:“小白,你去陪着娘子,我去借粮食。”
广小白看了暮云平半响,随后终于是理解到了他话里的意思,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暮云平看着广小白的背影,这些天来,他总算是松了
气。无论如何,一切虽都不在意料之中,却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南小朵是对广小白上心的,即便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可是转念一想,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小
屋还算是比较宽敞,吃过晚饭后,暮云平给南小朵烧了水,然后让广小白守在门
,自己则帮着她沐浴。
南小朵歪着
,露出一脸满足且舒服的表
。暮云平轻柔的擦拭着南小朵白皙的
背:“水烫吗?”
南小朵摇摇
:“唔……不会,正好。”
“明天想吃什么?”
“想吃糯米饭。”南小朵脱
而出。
“好!还有么?”
“没了!就想吃糯米饭。”
“好!”暮云平将手中的帕子揪